隨後,兩人沿著營區通道繼續往前走,拐進了一片被偽裝網嚴密遮住的空地。
空地上並排停著十六輛“美洲獅”裝甲車,整整齊齊,遠遠望去頗有幾分鋼鐵洪流的氣勢。
劉東港走到最近的一輛車旁,伸手敲了敲車體裝甲板,傳回來的卻不是意料中打在鋼板上的脆響,而是一聲空洞的悶響——那是木頭的回聲。
“咱們弟兄們的造假手藝可以啊,遠看完全可以以假亂真。”劉港東笑著收回手。
張凡站在一旁,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自豪:
“那可不,一比一復刻的,連炮塔上的鉚釘位置都照著實物描的,這些假車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對面第一輪炮火砸下來的時候替真傢伙捱打。”
劉東港豪邁的大笑:”哈哈,那些毛子肯定想不到咱們會以假亂真吧!“
接著兩人一起繞過假車群,張凡在一處不起眼的土坡前停下,伸手扒開堆在坡面上的枯枝和灌木,露出一個半地下掩體的入口。
兩人彎腰鑽進去,裡面是一個被原木框架撐住的半地下掩體,空間不大,剛好容下一輛美洲獅裝甲車。
只見這輛美洲獅的車身蒙著防雨布,布緣用沙袋壓得嚴嚴實實,射擊孔全部敞開,炮管指向預設的射擊方向。
這樣的掩體分散在營區各處,每一輛真車都有自己的獨立掩體,彼此間隔拉得很開,就算其中一個被炮火直接命中,也不會波及到其他的車。
張凡拍了拍車身上的帆布,回頭對劉港東說:“十六輛真傢伙,十六個窩,全藏在讓對面想不到的地方。”
看見兩人進來,掩體下面值班的裝甲兵從車旁走出來,摘下手套敬了個禮:“兩位營長好。”
張凡點了點頭:“你們值班是怎麼安排的?”
“報告一營長,我們二十四小時輪流值班,每班八小時,人不離車,而且炮彈都已經裝填完畢,穿甲彈和高爆彈都備齊了。”
那個裝甲兵往身後的車身指了指,“只要對面敢開火炸我們的假車,這邊立即就能發動反擊。”
劉東港走到一輛車旁邊,伸手拍了拍蒙在車身上的防雨布:“這玩意兒一拉開咱們就能開火?”
旁邊一個正蹲在車輪旁擦觀瞄鏡的裝甲兵抬頭答道:“拉都不用全拉開。這布是活的,只在四個角上掛了繩,一拽就掉。布一掉,炮就能打。從接到命令到第一發炮彈出膛,我們只要四十秒。”
張凡聽完,和劉港東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拍了拍裝甲兵的肩膀:“繼續盯著。”
兩人出了裝甲車掩體,張凡重新把偽裝網和枯枝歸位,領著劉港東往營地外圍走去。
二人沿著一條被踩實的雪路拐了幾道彎,穿過一片矮灌木叢,眼前出現了一個微微隆起的土坡。
從遠處看,這片土坡和其他起伏的地形沒有任何區別——沒有哨兵,沒有標識,連腳印都被風吹得乾乾淨淨。
但走近之後,才能看見土坡下方有幾條用沙袋壘成的隱蔽通道,通道兩側是深挖的半地下掩體,頂部鋪著原木和凍土,上頭還壓了厚厚一層雪。
掩體裡藏著的是十六門一百二十毫米重型迫擊炮,炮口從偽裝用的灌木縫隙中探出,指向對面北極國軍隊最可能的進攻路線。
這些九州自研的重型迫擊炮,無論是威力還是射程,都遠超對面北極國軍隊所配備的同類型武器。
此時掩體內部的值班士兵正蹲在彈藥箱旁給炮彈引信做著防潮檢查,非常的認真。
值班的副連長見兩人進來,從彈藥箱旁站起,快步迎上。“營長!”
張凡點了點頭,直接問道:“咱們炮兵陣地是駐地裡的重中之重,你們這邊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元諸擊了好標前提都們我,方地的地陣兵炮現出能可有所面對,緒就備準部全經已連兵炮營一們我,心放長營請“
”。置位的地營們我擊襲、兵炮署部合適最是都幾那。面斜反的坡山側西制責負炮號六十到號三十,口路岔側東鎖封炮號二十到號七,地谷面正蓋覆炮號六到號一“:外口察觀向指側長連副
。看了看前往向方的示指口炮著順來下蹲,邊旁炮擊迫門一到走港東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