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廬山五老峰
李白
廬山東南五老峰,青天削出金芙蓉。
九江秀色可攬結,吾將此地巢雲松。
賞析:
李白的《望廬山五老峰》僅四句二十八字,卻以潑墨般的豪情勾勒出五老峰的奇絕,字裡行間滿是對自然的驚歎與歸隱的嚮往,盡顯“詩仙”式的雄奇與灑脫。
首句“廬山東南五老峰”,起筆平實卻精準,點明五老峰的方位——在廬山的東南方。看似是簡單的地理定位,實則暗藏視角:詩人站在遠處眺望,先以“廬山”為背景,再聚焦“五老峰”,如鏡頭推拉,讓這座奇峰從群山中凸顯出來,為下文的奇絕描寫鋪墊。
次句“青天削出金芙蓉”堪稱神來之筆。“削出”二字力透紙背,彷彿五老峰不是自然形成,而是被鬼斧神工從青天上硬生生削鑿而出,既寫出山峰的陡峭挺拔、直插雲霄,又賦予其一種非人間的雄奇感。而“金芙蓉”的比喻更妙:“芙蓉”狀其形態秀美,如盛開的蓮花;“金”則點出陽光映照下的色澤,燦爛奪目,將山體的巍峨與靈秀、陽剛與柔美融於一體,畫面感極強。
第三句“九江秀色可攬結”,視角從山峰轉向周邊景色。“九江”指廬山下的眾多河流,詩人說這周遭的秀麗風光彷彿可以隨手攬入懷中。一個“攬”字,既寫出景色之近、之可及,更顯詩人對這片山水的喜愛與沉醉——不是遠觀的敬畏,而是如老友般的親暱,彷彿整個天地的靈秀都能被他輕易掌握。
末句“吾將此地巢雲松”,由景及情,直抒胸臆。“巢雲松”即隱居於雲松之間,以云為被、以松為家。這不僅是對五老峰景色的極致讚美,更流露了詩人厭棄俗世、嚮往自然的本真情懷。在奇山秀水面前,功名利祿皆成浮雲,唯有與雲松相伴,才是心靈的歸宿。
全詩雖短,卻有大格局:從定位到繪形,從寫景到抒情,層層遞進,一氣呵成。李白以其特有的“筆落驚風雨”的氣魄,將五老峰的雄、奇、秀、美濃縮於二十八字中,既見山水之魂,更見詩人之骨——那份對自然的熱愛,對自由的渴求,如五老峰般直插雲霄,震撼人心。
解析:
1. 廬山東南五老峰
起句平平實實,點明五老峰的方位——在廬山的東南方。看似是簡單的地理說明,實則暗藏詩人的觀察視角:他並非身處峰巒之間,而是站在遠處眺望,先以“廬山”為背景鋪墊,再將目光聚焦於“五老峰”,如畫卷徐徐展開,讓這座奇峰從群山中自然凸顯,為下文的奇絕描寫埋下伏筆。“五老峰”之名本就自帶古意,讓人聯想到五位老者並肩而立的姿態,為山峰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厚重。
2. 青天削出金芙蓉
此句堪稱神來之筆,將五老峰的奇絕推向極致。“削出”二字極具力量感,彷彿五老峰不是自然天成,而是被一把無形的巨斧從青天上硬生生削鑿而出,既寫出山峰的陡峭挺拔、直插雲霄,又賦予其非人間的雄奇——彷彿是從蒼穹中剝離出來的瑰寶,帶著天工的凜冽與驚豔。
“金芙蓉”的比喻更是妙不可言:“芙蓉”狀其形態,五峰並列,如綻放的蓮花般秀美靈動;“金”則點出光影,陽光灑在峰巒之上,折射出燦爛的金光,既寫盡山色之明媚,又讓山峰多了幾分仙氣與貴氣。剛硬的“削出”與柔美的“芙蓉”形成強烈對比,卻又渾然一體,盡顯李白筆下山水“剛柔並濟”的神韻。
3. 九江秀色可攬結
視角從孤峰轉向周邊,筆鋒一蕩,將視野拓寬。“九江”指廬山周邊的江河湖泊,這裡代指五老峰周邊的所有風光。“可攬結”三字極妙,將無形的“秀色”化為可觸控、可擁抱的實體——彷彿只要伸手,就能將這滿眼的青翠、靈動、澄澈統統攬入懷中。
這不僅是對景色的讚美,更流露出詩人與自然的親暱感:他不是旁觀者,而是這片山水的“知己”,可以隨意把玩、盡情沉醉。一個“攬”字,盡顯李白的豪邁與灑脫,也暗示了他對這片山水的歸屬感。
4. 吾將此地巢雲松
由景入情,直抒胸臆,是全詩的靈魂所在。“巢雲松”即隱居於雲松之間,以云為幕,以松為家。這不僅是對五老峰景色的極致認同,更道出了李白的精神追求:在官場的傾軋與世俗的束縛之外,唯有這山水、雲松能容下他的自由與本真。
“吾將”二字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彷彿前面積攢的所有對山水的讚美,都只為這一刻的宣言:俗世的功名利祿皆如過眼雲煙,唯有與這天地、雲松相伴,才是心靈真正的歸宿。
末句看似平淡,卻力透紙背,將觀景的喜悅昇華為對生命本真的追尋,讓全詩在山水之奇外,更添了一層精神的厚度。
句譯:
1. 廬山東南五老峰
廬山的東南方向,有座五老峰。
2. 青天削出金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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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攬可秀江九 .3
。裡懷進抱能就手一彿彷,景風好的江九邊周
松雲巢地此將吾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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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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