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463章 中行說叛漢 緹縈女上書(2)

作者:王鍾亭·11個月前

漢朝送給單于的書信,寫在一尺一寸的木牘上,開頭文詞是“皇帝恭敬地問候匈奴大單于平安”,及寫上所送的東西和要說的話。中行說就讓單于用一尺二寸的木牘寫信送給漢朝皇帝,並且把印章和封泥的尺寸都加長加寬加大,把開頭語說得很傲慢:“天地所生、日月所安置的匈奴大單于恭敬地問候漢朝皇帝平安。”再寫上所送東西和要說的話語。

漢朝使者中,有人對中行說說:“匈奴風俗輕視老年人。”中行說詰難漢朝使者說:“漢朝風俗,凡有當兵被派去戍守疆土將要出發的,他們的老年父母難道有不省下來暖和的衣物和肥美食品,把它們送給出行者吃穿的嗎?”漢朝使者說:“是這樣。”中行說說:“匈奴人都明確戰爭是重要的事,那些年老體弱的人不能打仗,所以把那些肥美的食品給壯健的人吃喝,這是為了保衛自己,這樣,父親兒子才能長久地相互保護,怎麼可以說匈奴人輕視老年人呢?”

漢朝使者說:“匈奴人父子竟然同在一個氈房睡覺。父親死後,兒子竟以後母做妻子。兄弟死後,活著的兄弟把死者的妻子都娶做自己的妻子。沒有帽子和衣帶等服飾,缺乏禮節。”中行說卻說:“一個國家的政治事務,就像一個人的身體一樣,父子和兄弟死了,活著的娶他們的妻子做自己的妻子,這是懼怕種族的消失。所以匈奴雖然倫常混亂,但卻一定要立本族的子孫。如今中國人雖然佯裝正派,不娶他的父兄的妻子做老婆,可是親屬關係卻越來越疏遠。況且禮義的弊端,使君王臣民之間產生怨恨。”

之後,漢朝使者有想辯論的,中行說就說:“漢朝使者不要多說話,只想著漢朝輸送給匈奴的繒絮米櫱,一定要使其數量足,質量好就行了,何必要說話呢!而且供給匈奴的東西一定要齊全美好,如果不齊全,粗劣,那麼等到莊稼成熟時,匈奴就要騎著馬賓士踐踏你們成熟待收的莊稼。”中行說日夜教導單于等待有利的進攻時機和地點。

漢文帝十年,天大旱,匈奴入侵。為安定民生,漢文帝劉恆下詔免收天下田租,嚴禁豪貴奪田掠民。國舅薄昭曾因在平定諸呂叛亂中有功,爵封軹侯,並賜以軹侯劍。但薄昭仗著自己是國舅的身份,橫徵暴斂,抗拒皇命,漢文帝劉恆便遣使者前往削侯收劍,薄昭竟然用軹侯劍擅殺朝廷使者,朝野為之震驚,漢文帝劉恆復遣廷尉張釋之率群臣從薄昭飲酒,薄昭見張釋之奉皇命送來的椒伯酒和白綾,明白漢文帝劉恆是要賜他於死,人散後,薄昭滿腹悲情,以一匹白綾了斷自己性命。

薄昭死後,漢文帝劉恆親臨弔唁,安排後事,把其舅父葬於他外祖母魏媼墓附近,今陝西省西安市臨潼區康橋鄉和關山鄉一帶。

唐代顏師古注《漢書》提出,薄昭與漢文帝劉恆玩六博輸了被罰酒,一侍郎倒酒少,另一侍郎呵斥該侍郎,呵斥者休假時,薄昭派人殺之,漢文帝便讓薄昭自殺。

學者鄧駿捷在《試論漢文帝朝三大政治勢力及其權力互動》中認為,薄昭被殺是文帝清除集團內部不穩定因素。漢文帝欲治周勃之罪的主要考慮,是為了殺雞儆猴,震懾朝中權臣。雖在薄太后干預下赦免周勃,但對說服薄太后施壓的薄昭難以容忍,因其在與權臣博弈關鍵時倒向對方使漢文帝劉恆陷入被動。

漢文帝十一年(前169年),賈誼三十二歲,隨梁懷王入朝,梁懷王劉揖墜馬而死,賈誼感到自己身為太傅,沒有盡到責任,深深自責,經常哭泣,心情十分憂鬱。乃奏請為梁王立後。且言淮陽地小,未足立國,不如併入淮南。惟淮陽水邊有二三列城,可分與梁國,庶梁與淮南,均能自固云云。漢文帝劉恆閱覽奏表,願如所請,即徙淮陽王劉武為梁王,劉武與劉揖為異母兄弟,劉揖無子嗣,因將劉武調徙至梁,使劉武子過承劉揖之祀。又徙太原王參為代王,並有太原。劉武封淮陽王,參封太原王。這且待後再表。

惟賈誼既不得志,並痛恨自己沒有照顧好梁懷王,導致他墮馬身死,自己為傅無狀,越加心灰意懶,鬱鬱寡歡,過了年餘,也至病瘵身亡。年才三十三歲。後人或惜賈誼不能永年。

西漢初年,儒生陸賈與叔孫通等人在總結秦亡教訓的基礎上,提出了用儒家治國的設想,但未及付諸政治實踐。西漢初期,賈誼衝破文帝時道家、黃老之學的束縛,將儒家學說推到了政治前臺,制定了仁與禮相結合的政治藍圖,得到了漢文帝的重視,在歷史上留下了深刻的影響。

賈誼認為秦亡在於“仁義不施”,要使漢朝長治久安,必須施仁義、行仁政。同時,賈誼的仁義觀帶有強烈的民本主義的色彩。賈誼從秦的強大與滅亡中,看到了民在國家治亂興衰中所起的至關重要的作用。

以這種民本主義思想為基礎,賈誼認為施仁義、行仁政,其主要內容就是愛民,“故夫民者,弗愛則弗附”,只有與民以福,與民以財,才能得到人民的擁護。以愛民為主要內容的施仁義、行仁政的思想是賈誼政治思想的基本內容。

縱觀賈誼一生,雖受讒遭貶,未登公卿之位,但他的具有遠見卓識的政論和建議,文帝還是比較重視,大略是實行了的;賈誼在政治、經濟、國防以及社會風氣等方面的進步主張,不僅在文帝一朝起了作用,更重要的是對西漢王朝的長治久安起了重要作用。

且說匈奴國主稽粥單于,自得中行說後,大加親信,言聽計從。中行說導他入寇,屢為邊患,漢文帝十一年十一月中,又入侵狄道,掠去許多人畜。漢文帝劉恆致書匈奴,責他違約失信,稽粥單于亦置諸不理。邊境戍軍,日夕戒嚴,可奈地方袤延,約有千餘里,顧東失西,顧西失東,累得兵民交困,雞犬不寧。

當時有一個太子家令,姓晁名錯,晁錯少年時期師從張恢先學申不害、商鞅的刑名之術。漢文帝二年(前178年)十二月,朝廷選拔賢良之士,晁錯通曉文獻典故,被封為為太常掌故。漢文帝欲求天下治《尚書》學者,遂派遣晁錯學習《尚書》。晁錯學成歸來後,朝廷詔封他為太子舍人,又遷博士。後上奏《太子知術數疏》,得到漢文帝讚賞,被進封為太子家令。

太子劉啟喜他才辯,格外優待,號為智囊。晁錯見朝廷調兵徵餉,出御匈奴,因即乘機上書,詳陳兵事。無非衒才。大旨在得地形、卒服習、器用利三事,地勢有高下的分別,匈奴善山戰,中國善野戰,須舍短而用長;士卒有強弱的分別,選練必精良,操演必純熟,毋輕舉而致敗;器械有利鈍的分別,勁弩長戟利及遠,堅甲銛刃利及近,貴因時而制宜。結末復言用夷攻夷,最好是使降胡義渠等,作為前驅,結以恩信,賜以甲兵,與我軍相為表裡,然後可制匈奴死命。通篇不下數千言,漢文帝劉恆見之大為稱賞,於是賜書褒答。

晁錯又上言發卒守塞,往返多勞,不如募民出居塞下,教以守望相助,緩急有資,方能持久無虞,不致渙散。還有入粟輸邊一策,乃是令民納粟入官,接濟邊餉,有罪可以免罪,無罪可以授爵,就入粟的多寡,為級數的等差。此說為賣官鬻爵之俑,最足誤國。漢文帝多半採用,一時頗有成效,因此晁錯遂得寵。

晁錯且往往引經釋義,評論時政。說起他的師承,卻也有所傳授。晁錯為太常掌故時,曾奉派至濟南,向老儒伏生處,專習尚書。伏生名勝,通尚書學,曾為秦朝博士,自秦始皇禁人藏書,伏生不能不取書出毀,只有尚書一部,乃是研究有素,不肯繳出,取藏壁中。及秦末天下大亂,伏生早已去官,避亂四徙,直至漢興以後,書禁復開,才敢回到家中,取壁尋書。偏壁中受著潮溼,將原書大半爛毀,只剩了斷簡殘編,取出檢視,僅存二十九篇,還是破碎不全。漢文帝即位,詔求遺經,別經尚有人民藏著,陸續獻出,獨缺尚書一經。嗣訪得濟南伏生,以尚書教授齊魯諸生,乃遣晁錯前往授業。伏生年衰齒落,連說話都不能清晰,並且晁錯籍隸潁川,與濟南距離頗遠,方言也不甚相通,幸虧伏生有一女兒,名叫羲娥,夙秉父傳,頗通尚書大義。當伏生講授時,伏女立在父側,依著父言,逐句傳譯,晁錯才能領悟大綱。尚有兩三處未能體會,只好出以己意,曲為引伸。其實伏生所傳尚書二十九篇,原書亦已斷爛,一半是伏生記憶出來,究竟有無錯誤,也不能悉考。後至漢武帝時,魯恭王壞孔子舊宅,得孔壁所藏書經,字跡亦多腐蝕,不過較伏生所傳,又加多二十九篇,合成五十八篇,由孔子十二世孫孔安國考訂箋註,流傳後世。這且慢表。

惟晁錯名為受經伏生,實際是靠著伏女轉授,故後人或說他受經伏女,因父成名,一經千古,也可為女史生色了。不沒伏女。當時齊國境內,尚有一個閨閣名姝,揚名不朽,說講起來,乃是前漢時代的孝女,比那伏女羲娥,還要膾炙人口,世代流芳。讀者欲問她姓名,就是太倉令淳于意少女緹縈。從伏女折入緹縈,映帶有致。

淳于意家居臨淄,從小就愛好醫學,他拜淄川人公孫光為師,向他學習醫術。公孫光見他十分好學,見解高明,誇獎他日後能成為國醫。公孫光把自己的醫術和收藏的藥方全部傳授給淳于意,又推薦他給臨淄名醫公乘陽慶做了徒弟。當時,陽慶已經八十多歲了,他家裡很富有,雖然醫術高明,但很少看病,也不收徒弟。淳于意聰明好學,殷勤懂事,對老師侍奉得很周到,陽慶就把黃帝和扁鶴的脈書以及藥劑理論全部教給了淳于意。

第一年,他學習了老師傳授給他的《脈書》、《上經》、《下經》,對臉色診病術、聽診術、揆度陰陽術等進行了系統的研究,並在實踐中反覆琢磨,不斷得出自己的見解。到了第二年,淳于意開始試著給人看病,雖然有了效果,但效果還不精到。到了第三年,淳于意開始獨立為人治病、判斷病人的愈後效果,達到了靈驗、精確的程度。他終於學成出徒了。

淳于意醫術精湛,決斷病人生死多有應驗,醫治病人能達到起死回生的奇妙效果,人們都說他是神醫。一些地方官吏甚至朝廷官員都想把他留在身邊專門為官府服務。當時,趙王、膠西王都來請他去。他不肯依附權貴,採取遷移戶籍和到全國各地行醫的方法來推脫。因此,得罪了一些權貴。

臨淄一個叫簿吾的女子,病得很厲害,找了許多醫生都認為她得的是寒熱病,沒法治。病家又去請來了淳于意。只見病人肚子鼓得很大,肚皮黃粗,用手輕輕一按,病人就痛苦地呻吟。淳于意診脈後,確診是“蟯瘕”病。就是蟯蟲在病人肚子裡多了結成了塊。於是取來一撮莞花,用水讓她沖服,結果被藥打出的蟲子多達幾升。病人感覺立時就輕鬆許多,過了三十天就完全康復了。

齊國有個姓淳于的司馬病了,找淳于意去看。淳于意切脈後告訴他,這是“洞風痛”。症狀是:吃了喝了剛嚥下去,馬上就拉下來。得這種病的原因是剛吃飽了就跑引起的。“對!”病人馬上回答說,“昨天我到君王家吃馬肝,吃得很飽,正好家中有急事,我就趕緊騎快馬跑回家,結果就拉開了肚子,到現在已經幾十次了。”淳于意告訴他,你只要喝點稻草燒的米汁,七八天就會好的。結果病人按淳于意的話去做,真的七八天就痊癒了。

淄川王病了,他頭疼高燒,心情煩躁。召淳于意去醫治,淳于意診脈後告訴他這是嚴重的“蹶”病,是因為洗完頭髮,沒有擦乾就睡覺,熱氣逆行侵入上部的頭和肩引起的。於是就用毛巾冷敷他的頭部,用針刺他的足陽明經脈,左右各刺了三針,病很快就好了。

淳于意雖然是善醫,究竟只有一人精力,不能應接千百人,有時不堪煩擾,往往出門遊行。且向來落拓不羈,無志生產,曾做過一次太倉令,沒多久就辭去工作,就是與人醫病,也是隨便取資,不計多寡。只病家踵門求治,或值淳于意不在家中,竟致失望,免不得憤懣異常,病重的當即死了。死生本有定數,但病人家屬,不肯這般想法,反要說是淳于意不肯醫治,所以導致病人病亡。怨氣所積,釀成禍祟。

至漢文帝十三年間,齊王劉則不育,名醫淳于意為他治療。不巧,吳王的愛妾得了病,也請淳于意去吳國為愛姬治病,途中淳于意不顧吳國差役催促給得了急病的村民採藥治病,待他到吳國時,吳王的愛妾已經病死。其實當時吳王的愛妾得的是急性肝病,淳于意哪怕沒有在半路上救人,就是連夜趕路,也來不及救治吳王的愛妾的。吳王因此大怒,將淳于意押回齊國治罪,齊王不願得罪吳王,於是把淳于意交給朝廷。當由地方有司,把他拿他問訊,判成肉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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