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532章 馬援識主 馮異定謀(2)

作者:王鍾亭·11個月前

竇融乃婉謝張玄,遣令回去。直到得見班彪,聽他計議,更加決意事漢,使他撰成表文,交與長史劉鈞,賓士傳詣洛陽。光武帝劉秀將有事隴蜀,亦發使招諭河西,途次與劉鈞相遇,乃即偕劉鈞同還。劉鈞入闕上書,由光武帝劉秀好言慰勞,特賜盛宴,並令折回復諭,授竇融為涼州牧,賜金二百斤。

竇融自是有絕隗囂之意,雖尚通使節,不過虛與應酬。

隗囂矜己飾智,自比周父,每欲僭稱王號。河南開封人鄭興,曾為涼州刺史,免官寓居,得隗囂敬禮,引為祭酒,鄭興因此一再諫隗囂,毋徒自尊。隗囂意雖不懌,倒也未敢冒然違背正議,毅然稱王。

鄭興已窺悉隗囂心意,特借歸葬父母為名,告辭了隗囂而東歸。見機而作。還有茂林人杜林,素有志節,由隗囂破格優待,引為治書。杜林看見隗囂反覆無常,不願屈從他做事,屢次託疾告辭。隗囂不肯令他歸去,且出令道:“杜伯山,林字伯山。天子不能臣,諸侯不能友,譬如伯夷叔齊,恥食周粟,今且暫為師友,待至道路清平,必使遂志!”

到了建武六年,三輔早平,杜林的弟弟杜成正當病逝,乃許送喪回籍。杜林已東去,隗囂復生悔意,秘密派遣刺客楊賢,追殺杜林。即此可見隗囂之必敗。

楊賢奉隗囂命令追至隴坻,看見杜林親自推著鹿車,護送弟弟治喪,不由的感嘆道:“現當亂世,誰知行義,我雖小人,何忍殺義士?”於是跟隨杜林離開隴地,掉頭逃亡而去,杜林始得安全抵達到扶風郡。

聽說隗囂部下的豪傑,第一個要推馬援,馬援以外,如班彪、鄭興、杜林,通通都是博學多聞,饒有見識。隗囂不能慰留,自失羽翼,遂至黃鐘毀棄,瓦釜雷鳴。一班貪功徼利的鄙夫,慫恿隗囂在前,要想他為皇為帝,迫入陷阱當中。當時有一個部將王元,靠著三分膂力,藐視中原人物,便乘機語隗囂道:“從前更始入關,四方響應,天下喁喁,相望太平,一旦敗壞,大王幾無處安身。竟稱囂為大王。今南有子陽,北有文伯,江湖海岱,王公十數,尚欲信儒生迂談,棄千乘宏基,羈旅危國,希圖萬全。這真是覆轍相循,求得反失。現在天水完富,士馬精強,元請以一丸泥,為大王東封函谷關,乃是萬世一時的機會。否則蓄養士馬,據險自守,曠日持久,靜待世變,就使圖王不成,也足稱霸。總之大魚不可離淵,神龍失勢,窮等蚯蚓,願大王三思為是。”

隗囂未曾聽罷,已經頷首,及聽畢以後,不由的眉飛色舞,意氣洋洋。獨治書申屠剛進諫道:“愚聞人與必天歸,漢帝乃是天授,非全是人力所能為。今璽書屢至,委國全信,欲與將軍共同吉凶,試想一介布衣,尚且不負然諾,況萬乘至尊,何致背約?將軍若疑慮卻顧,自招禍變,恐不免上負忠孝,下愧當世呢!”

隗囂聽了申屠剛之言,又覺得愀然不樂,俯首沈吟。實在是一個多疑少斷的人物。申屠剛乃趨出,王元亦引退。隗囂總不欲終事漢室,且依了王元的後策,徐起圖功。 於是隗囂再派遣部吏周遊詣闕,佯裝表示殷勤。

周遊道出關中,經過徵西大將軍馮異的軍營前,竟為仇家所殺。於是謠言紛起,謂馮異將自為咸陽王,不服漢命,故殺隗囂來使。甚至有人上書彈劾馮異,居然以假當真。

馮異入關已三年有餘,除暴安良,人民悅服,聽聞得流言搖惑,心不自安,因此上書乞請還都,親侍帷幄。光武帝劉秀優詔不許,但使宋嵩西往,齎示彈章。馮異惶恐陳謝,申請入朝。

光武帝劉秀方圖隴蜀,欲與馮異當面商議,於是準令入謁。馮異既至闕下,叩首行禮,光武帝劉秀顧語群臣道:“這是我起兵時主簿,為我披荊棘,定關中,功勞很大呢!”

說著,光武帝劉秀又旁令中黃門,取出珍寶衣服錢帛,當面賞賜給馮異。馮異受賜再拜,光武帝劉秀諭令起坐,溫言與語道:“蕪蔞亭豆粥,滹沱河麥飯,至今不忘,恨尚無以報卿。”

馮異復起身拜謝道:“臣聞管仲對齊桓公,願君毋忘射鉤,臣無忘檻車,君臣相勉,終霸齊國!臣今願陛下毋忘河北時,臣亦不敢忘陛下隆恩!”

馮異被獲邀赦,光武帝劉秀大喜,召馮異一同進入內庭,與其商議隴蜀事宜。光武帝劉秀說道:“朕因將士久勞,本欲將二子置諸度外,怎奈公孫述未肯斂跡,隗囂又陰持兩端,將來必為朕患,卿意究應如何處置?”

馮異答說道:“臣看兩人分據西南,非大加懲創,終難降服,臣雖不才,願為國家效力!”

光武帝劉秀又說道:“關中為隴蜀要衝,最關緊要,卿亦未便遽離,必不得已,朕當親至長安,排程兵馬,先行討蜀。”

馮異乃申陳說明隴蜀的地勢,以及行軍紀略,差不多有數千言,一直說到日落偏西方才退出宮外。接著又引見數次,決定商議討伐蜀地,始辭回關中。前些時候馮異受命西征,未攜帶家眷,至此接奉特旨,令帶妻子同行,無非是坦懷相待的意思。

這個時候,公孫述方收集延岑田戎兩軍,令延岑為大司馬,封汝寧王;田戎亦邀封翼江王。延岑奔蜀。田戎奔蜀。特使部將任滿,與田戎一同出行江關,沿途收田戎舊部,窺取荊州諸郡。

公孫述一面荒謬地引用讖書。以為孔子作《春秋》,為赤制而斷十二公,說明漢高帝至呂后,到漢平帝已經過十二代,歷數已完,一姓不得再受命為帝。公孫述又引《錄運法》說:“廢昌帝,立公孫。”《括地象》說:“帝軒轅受命,公孫氏握。”《援神契》說:“西太守,乙卯金。”說西方太守而軋絕卯金劉氏。五德之運,黃承赤而白繼黃,金據西方為白德,而代王氏,得到正序。又說自己手紋有奇異的紋路,應該得以建元龍興之瑞。幾次將這些東西移書於中原,希望以此惑動眾心。

光武帝劉秀憂慮,不想冒然討伐公孫仙述,也是考慮因為連年征戰,勞民傷財,想著能不能勸其歸心也好省心省力。於是漢光武帝劉秀就寫信給公孫述說:“圖讖上講的‘公孫’,就是漢宣帝。代漢的是當塗高,你難道是當塗高嗎?你以掌紋為瑞,王莽有什麼可以效法的呢!你不是我的亂臣賊子,倉卒時人人都想當上皇帝,不足責備。你日月已逝,妻子兒女弱小,應當早為定計,可以無憂。天子的帝位,是不可力爭的,應當三思。”署名“公孫皇帝”。

書後署名,稱述為公孫皇帝,稱呼亦誤。是書,原沒有折服公孫述,公孫述也沒有作任何答覆。

部下有騎都尉荊邯,向公孫述獻議,請急速發兵東向,令田戎出據江陵,延岑出漢中,定三輔,又收降天水隴西,與漢爭衡。公孫述召問群臣,博士吳柱等,多言不宜遠出;弟弟公孫光,亦勸公孫述依險地自固。累得公孫述欲前又卻,瞻顧彷徨。也是隗囂一流人。延岑、田戎,屢次請求發兵,公孫述又以為降將難恃,不足於深信。惟出入警蹕,添置儀衛,誇示自己表面上的威風。且立兩個幼子為王,使食犍為廣漢各數縣。左右謂成敗難定,將士暴露,不應冒然封皇子,專顧私恩,述亦不從。於是軍中人心懈體,陰兆土崩。

光武帝劉秀怨恨公孫述倔強,勢難罷手,當即親倖長安,謁祠園陵。各陵前被赤眉軍毀掘,已由馮異入關,修葺告成。回應前文,亦不可少。到了光武帝劉秀謁祠已畢,遂命建威大將軍耿弇,虎牙大將軍蓋延等七軍,從隴道伐蜀。兵將啟行,先派遣來歙齎奉璽書,前往傳諭隗囂,令他即日發兵,夾擊公孫述。來歙已遷為官中郎將,一到天水,即將璽書交付與隗囂,隗囂閱書後,好多時不發一言。來歙問他願否出兵,隗囂仍然沒有回應。

來歙見此情形,不禁憤起,奮然指責隗囂,說道:“朝廷以君知臧否,識廢興,並將手書賜示足下,足下曾效忠國家,遣子入侍,今乃接書不決,忽思背約,上叛君,下負子,忠信何在?恐不久便要族滅哩!”

說得隗囂作色起座,投袂欲入。來歙欲拔劍刺向隗囂,究竟隗囂身邊多有衛士,無從下手,於是杖節走出廳去,登車欲行。偏偏由隗囂之將士王元,目顧兵士,意圖殺害來歙;隗囂亦怒不可遏,竟然使喚牛邯過去追殺來歙,用兵包圍困住。還是其他將士王遵過來勸諫阻攔,對隗囂說:兩國相爭,不斬來使,何況來歙是為漢帝外兄,鄭重將命,來歙為光武姑子,加刃無益,徒激彼此憤怒!何況伯春囂子恂字。留質洛陽,何苦以一子易一使,不如遣歸為是!隗囂尚以愛子為念,於是縱來歙使歸,惟使王元領兵萬騎,出據隴坻,伐木塞道,阻住漢軍前行。這一番有分教:

一著誤施全域性去,三軍盡覆滿城哀。

隗囂既抗阻漢軍,免不得有一場戰事。欲知勝負如何,待至下節再詳。

。場下的滅族死得落會來後怪難也,為行當不的己自改修道知不,議建人別從聽歡喜不,大尊自妄,蛙之底井如猶,為行種種。心的士戰傷挫,志大有沒出現表,王為子兒封於急又,外在暴隊軍,知可不還敗為以,諫規多臣群。縣數各漢廣、為犍食,王為子二的他立又。闥房出才駕車後然,戟陛置陳,騎旄旗鑾,駕法子天漢效仿出,度制家漢著學,郎過做時青年而然。名的縣郡改更歡喜,大識不而殺誅敢。事小較計斤斤,節末枝細求苛歡喜人個這述孫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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