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560章 三戰着功,一行平賊(2)

作者:王鍾亭·11個月前

南單于兩番敗走,已經膽落,又見漢軍連營並進,佈滿曠野,越嚇得魂魄飛揚,遂召責韓琮道:“汝言漢人盡死,今是何等人到來,有此聲威哩?”

韓琮無辭可答,匍匐謝罪,當被單于斥退。韓琮本是漢人,乃敢誑虜為寇,死有餘辜,南單于輕信韓琮之言,也是笨鳥。即遣奧鞬日逐王,來到梁慬軍營中乞降;鞬訓斥一番,且令單于檀自來謝過,方可赦罪。

單于檀接得復報,已是無可奈何,只得徒跣面縛,出來投誠。梁慬與龐雄耿夔等,排開兵馬,列成數大隊,各執兵械站著,然後傳出號令,召單于檀進見。單于檀到了案前,不待斥責,已是把頭亂搗,爆得怪響。

經梁慬責他忘恩負義,不堪汙刃,所以貸死(免於死罪),此後不得再作妄想,經須遣子為質,方才還軍。(須派兒子過去漢朝廷做人質)

單于檀慌忙承認,誓不復叛。方由梁慬等許令起來,改容相待,叫他回帳送出侍子。單于檀諾諾而去,不到半日,便遣子為質,且繳還前些時候所掠的漢民。

梁慬等乃班師就道,移至五原。五原地方,尚有烏桓餘黨,出沒往來,再經梁慬等領兵回擊,斬獲多人,殘眾乃降。

車騎將軍何熙,病不能起,竟致去世,漢廷實授梁慬為度遼將軍,鎮守塞下,召還中郎將龐雄,擢升為大鴻臚。惟耿夔得功最少,且因他不能窮追單于,在道逗留,應該處罰,乃左遷為雲中太守。

北方一帶,總算弭平。惟海賊張伯路,悔罪乞降,隔了一年,便將勃海郡強盜劉文河、平原郡強盜周文光等三百餘人收入麾下,他們詐稱朝廷使者,進攻厭次(今山東惠民東),殺害了厭次城長官;繼而轉入高唐(今山東禹城境),燒燬官府,放出大量囚犯。

囚犯們也紛紛臣服於他們的救命恩人張伯路,張伯路的聲望越來越來,於是,山東各地的山賊、強盜們都自稱將軍,共同朝拜張伯路,此時張伯路麾下已有上萬部眾,他覺得時機已成熟,便自立為王,自創超越禮制的“五梁冠”,規格比漢代諸侯王的冠冕還高。同時佩戴印綬,與東漢朝廷分庭抗禮。

太后鄧綏得知後,迅速組建海軍,前往征討。漢朝廷詔遣御史中丞王宗,督同青州刺史法雄,徵集幽冀兵數萬人,大舉從事,連破賊黨。這時,海盜們將劫持的漢朝百姓的帶到跟前,用他們性命相威脅,逼迫漢軍放下武器。太后鄧綏為了保護當地百姓們的安全,於是下達招降海賊的赦令。

赦書到來,解散賊眾,賊眾以軍未解甲,不敢投誠。

王宗聽部佐計議,意欲乘間出擊,法雄獨進諫道:“兵系兇器,戰乃危機,勇不足恃,勝不可必。賊若航海入島,未易蕩平,今正可宣佈赦書,罷兵解嚴,使他解散脅從,然後輕兵裹甲,殲除賊首,這乃所謂事半功倍呢!”

確是滅盜良策。王宗方才稱善,收兵斂跡,但將赦書宣示賊黨,令將所掠人物,一體交還,許令免死。

海賊遵令而行,嗣見東萊郡兵,尚未解甲,因復遁匿海島中,惟脅從多半散去,只剩了張伯路等幾個頭目。

過了月餘,島中無糧可用,乃入內地劫掠,法雄早已嚴兵待著,把他截住,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張伯路等並皆授首,海賊乃平。三路並了。

是時獨叛羌未服,屢次騷擾西陲,羌豪滇零,且進寇褒中。漢中太守鄭勤,移兵駐防。漢廷因任尚久戍無功,傳旨召歸,令率吏民還屯長安。謁者龐參,復致書鄧陟謂宜徙邊郡難民,入居三輔。諾粟炱囊暈然,且欲棄去涼州,專戍朔方。因召公卿等會議,公卿等尚有異辭,趴然道:“譬如敝衣已破,並二為一,尚可完補;若非如此辦法,恐兩不可保了!”

大眾聽了此言,只得勉強贊成。光祿勳李修,方因張禹病免,代為太尉。幕下有一個智士,方拜郎中,姓虞名詡,字升卿,系陳國武平縣人。虞詡以謀略見稱,故履歷從詳。

虞詡的祖父虞經,任郡縣的獄官,辦案公正,存心寬厚,推己及人。每逢冬月案件上報時,常為之流淚。曾說:“東海的於公高築里門,而他的兒子於定國終於做了丞相。我治獄六十年了,雖比不上於公,也許差不多吧,子孫為什麼不能做九卿呢?”所以為虞詡取字升卿。

虞詡十二歲時,就能通《尚書》,後成為孤兒,孝順的奉養祖母。縣裡推舉他為順孫,陳國國相十分讚賞他,想要召他為吏。虞詡推辭說:“我的祖母九十歲了,沒有我,就無人奉養。”國相才打消這個念頭。後來虞詡的祖母逝世,他在服喪期滿後,被太尉李修徵召,授任郎中。

虞詡聽聞鄧陟決定放棄涼州,甚以為疑,自覺官小職卑,未便入朝駁議;只有新任太尉李修,本是當道主人,不妨直言相告,託他挽回,因即向李修提建議。(《通鑑輯覽》之中把虞詡提建議的人物誤寫成是張禹,可是這個時候,張禹已經被免官了,不在朝廷當中,所以這個事情的歷史應從《虞詡列傳》中才是正確的。)

大將軍鄧騭因為軍隊服役正費錢糧,事情不堪向前看,打算放棄涼州,集中力量對付北方的邊患。於是他召集公卿進行商議。鄧騭說:“這就好比是破衣服,犧牲其中的一件去補另一件,還能得到一件整衣,不然的話,就兩件全都不保了。”大家聽了此言,只得贊同。

虞詡聽說了這件事,勸諫李修,說:“我聽說公卿決策,應當放棄涼州,以我愚見,未見其便。先帝開拓疆土,歷盡辛苦,才取得了這塊土地,而現在卻因為害怕消耗一點經費,便將它全部丟棄。丟棄涼州以後,便以三輔為邊塞;以三輔為邊塞,則皇家祖陵墓園便失去屏障而暴露在外,這是極不可行的。俗話說:“”函谷關以西出將,函谷關以東出相。”考察當地慣於從軍作戰和雄壯勇武的民風,確實超過其他州郡。如今羌人、胡人所以不敢佔據三輔而在我漢朝心腹之地作亂的緣故,是因為涼州在他們的背後。而涼州人民所以手執兵器,並無反顧之心的緣故,是由於他們歸屬於漢朝。如果拋棄涼州不管,遷徙那裡的人民,人民安於故土而不願輕易遷居他鄉,必然產生叛變的意圖。如果使得豪傑聚會,席捲向東,即使是用古代勇士孟賁和夏育當士兵,用姜太公做大將,仍然恐怕難以抵擋。但議者用補破衣做比喻,認為還可以保留一件,而我擔心局勢正如惡瘡,不斷侵蝕潰爛而沒有止境!放棄涼州不是好的計謀。”

太尉李修說:“我沒有考慮到這些,如果沒有你這番話,幾乎要壞了國家大事;然而想保涼州,須用什麼計策?”

虞詡說:“今涼州騷動,人心不安,我擔憂突然有異乎尋常的事變。實在應該命令朝中的公卿,各自徵召該州豪傑數人,作為掾屬,又引牧守令長子弟,都授予散官,表面上是一種獎勵,用來回報他們父兄的功勳勞績,而實質上是將他們控制起來,做為人質,以防叛變。”

這一席話,說得李修頻頻點首,當即入朝再議,公卿等俱同聲稱善。好似牆頭草一般。鄧陟見口眾我寡,只好取消前議,但心中很是不平,意欲伺機加害虞詡。設心如此,全是惡人行徑。

後來朝歌縣叛匪寧季等幾千人造反,攻殺官吏,聚眾作亂連年,州郡官府無法鎮壓。於是鄧騭便任用虞詡充當朝歌縣長。鄧陟這分明就是想借刀殺人。虞詡的故人舊友都為他深感憂慮,前來說:“調到朝歌后你多麼衰老啊!”

虞詡笑著說:“立志不求容易,做事不避艱難,乃是臣子的職責。不遇到盤根錯節,用什麼來識別鋒利的刀斧呢?”看來虞詡這是胸有成竹。

說罷,虞詡當即束裝就道,直抵朝歌,先謁河內太守馬稜,馬稜嘆息道:“您是一位儒家學者,應當在朝廷做謀士,為什麼如今卻到了朝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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