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涿人盧植,之前曾經獻書竇武,勸令辭封讓賢,竇武不能聽用其勸,遂導致被奸人宦官陷害冤枉而死。
盧植嗣由朝廷徵為博士,出拜九江盧江各郡太守,並有政績,入補議郎,轉為侍中,進授尚書。
盧植身長八尺二寸,聲如洪鐘。性格剛毅,有高尚品德,常有匡扶社稷,救濟世人的志向,不苟合取容,言論切直,不喜歡做辭賦,能飲酒一石。他年少的時候,拜大儒馬融為師,並引薦鄭玄為同門。盧植博古通今,喜歡鑽研儒學經典而不侷限於前人界定的章句。馬融是外戚豪族,乃是明德皇后的從侄,明德皇后,即是漢明帝皇后馬氏。馬融家富才豪,不拘小節,居處服飾,好尚奢華,經常在高堂之中懸掛紅色的紗帳,在前面傳授學生門徒知識,而家中卻常有歌女表演歌舞,而盧植在馬融家中學習多年,從未為此瞟過一眼,馬融由此對盧植非常敬佩。
及盧植學成辭歸,亦闔門教授生徒,門下弟子有劉備、劉德然、公孫瓚及高誘等。盧植為人秉性剛毅。
建寧元年(168年),竇皇后之父竇武因為援立漢靈帝劉宏即位有功,被拜為大將軍,開始掌控朝政,當時竇武想要為其族人封爵,盧植以布衣身份上書給竇武,勸阻竇武封爵,而竇武不聽。後來竇武在當年九月辛亥發生的政變時,因走漏訊息政變失敗被殺。
此後,州郡屢次徵辟盧植,他都不應。直到建寧(168年-172年)年間,被徵為博士,才開始步入仕途。
熹平四年(175年),揚州九江郡蠻族叛亂,朝廷認為盧植文武兼備,於是拜他為九江郡太守。盧植到任後,很快便平定叛亂。之後,盧植因身體健康原因而辭職。
同年,由蔡邕、張馴等人發起的校勘儒學經典書籍的建議得到朝廷批准,並將以刻成石碑的形式立在太學門口,史稱“熹平石經”或“太學石經”。盧植上書自薦,參與編修。
後來,廬江郡發生蠻族叛亂,朝廷因為盧植在九江郡擔任太守時,對當地人有恩威信義,於是拜其為廬江郡太守。盧植深知為政之道,在廬江為政清簡,只是按照大原則辦事而已。
一年多後,盧植又被召回朝廷擔任議郎,與馬日磾、蔡邕、楊彪、韓說等人一起在東觀校勘儒學經典書籍,並參與續寫《漢記》(史稱《東觀漢記》)的工作。但是漢靈帝認為寫書不是緊要的工作,便又拜他為侍中、尚書。
光和元年(178年)二月一日,天空發生日食。
盧植已遷擢為尚書,見宋氏無辜遭禍,與各種秕政相尋,不由的觸動熱誠,因上陣八事,請即施行。語繁不及備錄,由小子撮要如下:
一、用良,謂宜使州郡核舉賢良,隨方委用。
二、原禁,謂歷屆黨錮,多非其罪,應悉加赦宥。
三、御癘,謂宋後家屬,無罪橫屍,致成疫癘,當一律妥埋,以安遊魂。
四、備寇,謂侯王之家,賦稅減削,愁窮思亂,必致非常,宜使給足,以防未然。
五、修體,應徵有道之人,若鄭玄諸徒,陳明洪範,禳解災咎。
六、尊堯,謂郡守刺史,一月數遷,宜依黜陟,以彰能否,縱不九載,可滿三歲。堯帝時,九載考績,故植以尊堯為條目,但當時三公屢易,不止郡守刺史,植言尚失之偏見。
七、御下,謂請謁希榮諸敝習,概宜禁塞,遷舉之事,責成主者。
八、散利,謂天子之體,理無私積,宜弘大務,蠲略細微。
這八事陳將進去,漢靈帝竟然無一採取執行;惟宋後家屬,聽令內侍收葬,不再過問。太尉張顥,任職半年,沒有什麼建樹,且因天災迭見,朝廷把他免官,用太常陳球為太尉;又司空來豔生病去世,進升屯騎校尉袁逢為司空。袁逢即是前司徒袁隗的同胞兄長,承父袁湯之遺蔭,襲爵安國亭侯,漢靈帝劉宏入嗣,袁逢曾居官太僕,預議迎立,故嘗增封三百戶。袁隗先為司徒,袁逢繼為司空,雖然是世家顯宦,實際由中常侍袁赦推薦,故先後超遷。附閹宦以增榮,行誼可知。
隱士袁閎,就是袁逢袁隗從子,常私語家人道:“我先公福祚留貽,後世不能修德承家,乃好慕榮利,與亂世爭權,恐不免為晉三卻了!”
(三卻,併為晉厲公所殺,事見《春秋左傳》。)為此袁閎居安思危,所以蟄居土室,久伏不出;遇有從父饋遺,一介不受,甚至母歿丁憂,亦未聞出室送葬;鄉人目為狂生。哪知他無窮感慨,激成畸行,從前箕子佯狂,接輿避世,都操這種主意,看官幸勿視同怪物呢!
陳球夙懷忠直,只是做了兩個月太尉,便被那些閹黨排擠,藉著日食為名,坐致策免,朝廷更任光祿大夫橋玄為太尉。橋玄亦有重名,歷任司徒司空,均因朝廷昏亂,無力挽回,自請彈劾求請離職而去。漢靈帝因他素孚物望,屢罷屢召,及升任太尉,就職月餘,又復託病乞休,有詔賜假養痾;又逾兩月,仍以衰病告辭,朝廷乃再起段熲為太尉,使玄食大中大夫祿俸,就醫里舍。
橋玄的小兒子十歲的時候,獨自外出遊玩,突然有三個人拿著棍棒把他劫持了,進入橋玄府裡樓閣上,讓橋玄拿錢贖人,橋玄不答應。不久,司隸校尉陽球率領河南尹、洛陽縣令包圍橋府。陽球等人擔心劫匪殺掉橋玄的兒子,沒有下令追趕劫匪。橋玄大聲說:“犯罪的人沒有人性,我怎麼能因為一個兒子的性命而縱容了國家的罪犯!”催促他們進行追擊。陽球於是奮力攻擊劫匪,剷除劫匪,與此同時,橋玄的兒子也在打鬥中被劫匪殺死了。
橋玄於是入宮面見漢靈帝劉宏,當面謝罪,請求漢靈帝向天下頒佈詔令:“凡是有劫持人質的,一律格殺,不得拿財寶贖回人質,讓罪犯有利可圖”。漢靈帝劉宏於是頒佈此令。自從漢安帝以後,法律漸漸失去效力,京城裡面劫持人質的,不論對方身份的高低。自從橋玄請求捕盜以後,就再沒有這種事再發生了。
偏偏漢靈帝劉宏因為國庫之中的錢財未充,曾經嫌棄先皇漢桓帝不能作家,為此特想出一條斂錢的方法,就是西園開張邸舍,賣官鬻爵,各有等差,二千石官階,定價二千萬;四百石官階,定價四百萬;如果是以才能道德應該選入為官的,也是須要照漢靈帝的規矩納上半價,或者是三分之一;其他的令長得等缺,隨縣好醜,定價多寡;富家先令入錢,貧士至赴任後,加倍輸納。漢靈帝這樣分明就是剝民。這令一下,無論何種人物,但只有錢可以買官,便可平地升官,一班蠅營狗苟的鄙夫,樂得明目張膽,集資買缺;將來總好在百姓身上,取償厚利。因此西園府邸內,交易日旺,顧客如林。好一座貿易場。
漢靈帝劉宏見逐日得錢,盈千累萬,自然喜歡。還有永樂宮中的董太后,嗜錢如命,聽聞得漢靈帝有這般好買賣,也即出來分肥,且令漢靈帝擴張生意,就是三公九卿,亦可出賣。漢靈帝劉宏卻也遵教,不過少存顧忌,暗中命令左右私下貿易,公價出錢千萬,卿價百萬。約閱數月,內庫充牣,永樂宮中,亦滿堆金錢。漢靈帝劉宏因此大感歡喜,召問侍中楊奇道:“朕比桓帝何如?”
”!了鳥大致復必,後死日他,孫子震楊愧不!項強真卿“:道之洋洋意得作帝靈漢。妙甚得答”!堯唐德比舜虞猶亦,帝桓與下陛“:道答即問承,風祖有頗。孫之牧楊子長震楊,孫曾的震楊是乃奇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