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菩提達摩祖師收神光為弟子，並且給他改法號為慧可。
菩提達摩祖師知道自己在東土傳法的因緣，終究會結束的，早晚要返回印度了。
於是他一連幾天，聚集諸多弟子，讓弟子們將自己心裡的疑惑一一提問，而自己一一講解。希望他們能早得智慧解脫。
集會的第一天，菩提達摩祖師說的是關於四行觀的佛法。
菩提達摩祖師徐徐說法，道：“夫入道多途，要而言之，不出二種：一是理入，二是行入。”
菩提達摩祖師又說道：“理入者，謂藉教悟宗。深信含生同一真性，但為客塵妄想所覆，不能顯了。若也舍妄歸真，凝住壁觀，無自無他，凡聖等一，堅住不移，更不隨於文教，此即與理冥符，無有分別，寂然無為，名之理入。”
菩提達摩複道：“行入者，謂四行。其餘諸行，悉入此中。何等四耶？一、報冤行，二、隨緣行，三、無所求行，四、稱法行。”
眾弟子問道：“云何報冤行。”
菩提達摩祖師答道：“謂修道行人，若受苦時，當自念言：我從往昔，無數劫中，棄本從末，流浪諸有，多起冤憎，違害無限。今雖無犯，是皆宿殃，惡業果熟，非天、非人所能見與，甘心甘受都無冤訴。
經雲：“逢苦不憂”。何以故？識達故。此心生時，與理相應，體冤進道，故說言“報冤行”。”
眾弟子問：何為隨緣行者。
菩提達摩祖師說道：“眾生無我，並緣業所轉，苦樂齊受，皆從緣生。若得勝報、榮譽等事，是我過去宿因所感，今方得之，緣盡還無，何喜之有？
得失從緣，心無增減，喜風不動，冥順於道，是故說言“隨緣行”也。”
菩提達摩祖師說法：“所謂無所求行者，世人長迷，處處貪著，名之為求。智者悟真，理將俗反，安心無為，形隨運轉，萬有斯空，無所願樂。功德黑暗，常相隨逐；三界久居，猶如火 宅，有身皆苦，誰得而安？了達此處，故舍諸有，息想無求。經雲：“有求皆苦，無求乃樂。”判知無求，真為道行，故言“無所求行”也。”
菩提達摩祖師又徐徐說法，道：“稱法行者，性淨之理，目之為法。信解此理，眾相斯空，無染無著，無此無彼。
經雲：“法無眾生，離眾生垢故；法無有我，離我垢故。”智者若能信解此理，應當稱 法而行。
法體無慳，於身命財，行檀舍施，心無悕惜。達解三空，不倚不著，但為去垢，稱化眾生而不取相。此為自行，復能利他，亦能莊嚴菩提之道。檀施既爾，餘五亦然。為除妄想，修行六度，而無所行，是為“稱法行”。”
說完四行觀，菩提達摩祖師又說偈言：
外息諸緣，內心無喘，
心如牆壁，可以入道。
明佛心宗，等無差誤，
行解相應，名之曰祖。
四行觀說畢，菩提達摩祖師與眾弟子各自退回自處。
有一天，一位年輕僧人前來參訪菩提達摩祖師，問達摩道：“祖師，弟子日誦《金剛經》百遍，禮佛千拜，這樣修行，可否成佛？
菩提達摩祖師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誦經時，心在何處？”
年輕僧人答道：“心在經文上。”
菩提達摩祖師又問：“禮佛時，心在何處？”
年輕僧人答道：“心在佛像上。”
”。月撈中水如，法求外心“：道說，頭搖師祖達
”？的錯是都像佛和典經道難”“：道問，解不到，言聞人僧那
”。岸彼了不到遠永，放不筏著抱；亮月見不看遠永，指於著執。岸是不筏，月是不指。筏之河渡如像佛，指之月指如典經”“：說才，久良默沉師祖達提菩
”？法佛的正真是才麼什，麼那”“：道問是於，困些一有是還然仍他但，思所有若人僧的輕年個這讓話番這
”。標目了當工把，末逐本捨往往生眾但。工的心自到回你導引是，門法便方是都些這，德功、式儀、像佛、典經。投的心是都，切一的找尋外向你。刻一過開離未從，中心你在就法佛”“：道說人僧輕年對，憫悲一過閃中眼，山遠向達提菩
。去退徐徐後然，匝三師祖達拜禮，開頓塞茅時頓，理佛的解講師祖達提菩了聽人僧的輕年這
。書論錄記以，法說師祖聽聆而筆持子弟有又，時同此與。法說解子弟眾為又師祖達提菩，日二第
？要省為最法何修當，者道佛求志人有復若：曰問育道子弟
。要省為最，法諸攝總，法一心觀唯：曰答師祖達提菩
？法諸攝能法一何：曰問持總尼子弟
。是無終，求別外心。心自由皆惡善切一知故。益無而功費，修而心了不；易而力則，道修心了若。死必而去，者樹伐；子生始而存，者樹栽。依悉皆，果花諸及條枝有所，樹大如猶；備俱法萬則，心了能若；生所心唯法諸切一，本之法萬者心：曰答師祖達提菩
？了為之稱心觀何云：曰問副道子弟
。故如真障，心染彼由？故以何。苦種種，界三淪沉，凡為之名則，覆纏其業造，心染墮若。樂盤涅證，苦諸離遠能遂。聖為之稱則，染所不若。業惡思常染，因善樂恆心淨。待因相互，合緣假雖；有俱來本然自亦，法心種二此。心染者二，心淨者一？二為何云。別差種二有，用起心自見了；我無空本五大四了，時多羅波若般深行，薩訶薩菩“：曰答師祖達提菩
。也覺即者佛。解得不，故覆明無，佛有悉生眾切一：雲經盤涅又。現顯能不，燈瓶如，覆所雲重五為只；邊無大廣，滿圓明，日如猶，佛剛金有中生眾：雲經地十
”。了為名可，心觀是如。而此因，德果之盤涅。樹德功諸現顯能遂，覺其因；為覺以，善諸切一知故。解名則，瞭明知覺，他覺覺自但
”？為何以，心之明無審未，為覺因，德功切一，佛如真說上“：問子弟有又
。邊無數其葉枝生所，一是雖，樹大如猶。惡諸切一足能自，心毒三此。也是痴嗔貪，者毒三其。本為以毒三因皆，惡眾沙河恆及，慾惱煩千四萬八有雖，心之明無“：答師祖達提菩
。喻為可不，前於過倍，億萬千百業惡諸生，中一一，毒三彼
；惱苦諸，趣六迴，死生沒沉，心，賊六毒三此由，生眾切一。賊六名故，如真障，業惡能，境萬著貪，諸出，識六此由。也識六即，賊六名亦，六現應，中本於，心毒三是如
”。苦諸切一離永然自，羅波六為賊六轉，戒淨聚三為毒三轉能，者解求。息皆流眾即，源本其斷人有復若。里萬濤波，漫瀰能乃，絕不流洎，源泉小因，河江如猶
”？苦之窮無免由 何，心觀唯若，邊無大廣界三趣六“：問子弟有又，中座在
”。趣六名故，六歸分，同不報，重輕業造，毒三此由。界三名故，界無為痴，界為嗔，界為貪；也毒三即，者界三其。界三出即，中界三於，心無若本；生所心唯，報業界三“：答師祖達提菩
”？六為之分重輕何 雲“：問子弟眾
？重三何云。趣 輕三名，類三是如。趣羅修阿生，界痴免未，福求邪信，為有執迷。趣人於生，界嗔免未，憎起妄，戒五持迷。趣天於生，界 貪免未，樂快求妄，善十修迷謂所？趣 輕三何云。趣 輕三生，界三免未，善修心迷，因正了不生眾“：曰答師祖達提菩
”。解得即，苦離滅消然自，苦之迴趣六界三，惡邪諸離，心攝能但，生心自由業苦切一知故。趣六遂，輕三前通，重三是如。趣生畜墮，者重業痴；趣獄地墮，者重業嗔；趣鬼惡墮，者重業貪若。趣重三墮，業惡造唯，心毒三縱謂所
”？解名即，毒三制，心觀只唯，說今何 雲。道佛方，苦勤量無，劫只僧阿大三於我，說所佛如“：曰問又子弟場在
；也心毒三即，者劫只僧阿。也妄虛無，言 說所佛“：道答師祖達提菩
。只僧阿大三言故，也數可不沙恆是如；劫一為皆，中念一一於，念惡沙恆有中於，心毒三此。數可不名漢，只僧阿言胡
。劫只僧阿大三度得為名則是，解三為，心毒三等痴嗔貪轉能若今？解為名何云，心之惡毒沙恆大三彼超不若，蓋覆所之毒三被既，之如真
”。道提菩退人行誤疑不豈，期未劫塵佛言遂，說之秘只僧阿大三來如解不，鈍痴愚生眾世末
”？佛何云，行戒修不，心觀只唯者學令今；道佛方，羅波六行，戒淨聚三持由薩訶薩菩“：問又子弟僧
”。羅波六名故。岸提菩至，河惱煩度是即，塵六染不，淨清六以，岸彼達名漢，羅波名胡。也六淨即，者羅波六。戒淨聚三名故，心於會普法善量無，也會者聚。聚善量無毒三制。也心毒三制即，者戒淨聚三“：道答師祖達提菩
。生眾切一度誓、善切一修誓、惡切一斷誓，者戒淨聚三；說所經如“：道問子弟僧
”？也乖有義文不豈，心毒三制言唯者今
；善切一修常惡切一斷誓，毒貪於對。戒淨切一持，願誓三發，毒三對為，時行修中因去過於，薩訶薩菩。語實真是說所佛“：答師祖達提菩
。也道佛毒三彼超能故，法淨種三等慧定戒是如持由，毒痴於對；慧修常故；生眾切一度誓，毒嗔於對
。修為之名，足善諸則，戒淨聚三持能以。斷為名，滅消惡諸
。淨清悉皆土佛切一則，淨清心自若，心於離不行戒修所知則。解名故，生群濟普，利俱它自，就行萬則，善修惡斷能以
”。就然自戒淨聚三。也淨土佛則，淨心其隨，心其淨當，土佛得；淨生眾則淨心，垢生眾則垢心：雲經 故
”？何如義其，者度六又。會通為若，者羅波名，淨清六言今。慧智定禪進辱忍戒持施佈謂所；度六名亦，者羅波六，說所經如“：曰問可慧子弟
；戒持為名，逸縱令不，塵聲彼於，賊耳能；施佈為名，境諸離，賊眼捨能。賊六降先，六淨當，度六修“：答師祖達提菩
”。度六名故，岸彼於達，生眾運能，筏船若喻羅波六，也運者度六。慧智為名，慧覺修常，明無順不，賊意調能；定禪為名，不然湛，諸於，賊降能；進為名，說講詠贊，味諸貪不，賊口制能；辱忍為名，調在自，臭香諸等，賊鼻伏能
”？也解得心觀唯豈，果佛證後，飲因先。道佛方，糜升六斗三飲曾，時薩菩為，來如迦釋：雲經“：問持總尼
。果佛證方，法淨清是如食由，時道佛；羅波六，者升六，戒淨聚三，者鬥三；法淨清是乃，之淨不間世是非，者食所佛，種二有，者食言。佛使然，食因必；也妄虛無言，此如佛“：道答師祖達提菩
。甚之誤謗不豈，腥羶牛淨不合和間世於食來如言若
。也佛那舍盧毗，者牛言，金磨紫作牛其；群同牛挬與不，麩糠麥谷食不，溼下在不，原高在不牛其，說其經。飢充以，之淨不是如須豈；苦諸切一間世離永，法無，壞不剛金是自，者如真
”。提菩三藐三羅多耨阿得皆，者飲能若生眾切一，道之飲來如但非，之淨清，牛之淨真是如。者解求切一育養，法妙微羅波六戒淨聚三是如出，中法淨清於故，切一愍憐，悲慈大以
”。也空虛應，事是如說，行諸攝總，心觀唯若；道佛皆德功種種，拜禮齋持，道行塔繞時六夜晝，燈燃花散香燒，像形寫鑄，藍伽造修生眾令佛，說所中經“：問又持總尼
；為無喻，為有假以所，義之深甚悟不，劣狹鈍生眾切一以，便方量無有，經說所佛“：道，法說言答而徐徐師祖達提菩
。是有無，福獲希，求外只唯，行修不復若
。藍伽修名是，淨清外，然湛心，六淨常，毒三除永若；也地淨清為翻土此，語梵國西：者藍伽言
？也作所之銅金寫鑄遣豈，相妙容真來如像彷，行覺諸修為所；也道佛求生眾切一是即：者像形寫鑄
。滅消令悉，業惡明無穢臭諸薰；也香之法正為無是乃，香之相有間世非亦：者香燒？德功言輒何憑，容真寫鑄是如解不，道求人若。法之壞敗為有是非，妙微住常竟究謂所。像之容真就然自，缺無一，行奉教如，中模律戒切一遍，佛如真中煉鎔；樣模為以羅波六、戒淨聚三，匠巧為慧智以，火為法以，爐為以，者解求故是
。善諸修能，惡諸斷能謂所，香戒者一：種五其有，者香法正其
。察觀自，心於常謂所，香慧者三。轉退無心，乘大信深謂所，香定者二
。縛結明無切一斷能謂所，香解者四
。比無間世，香之上最為名，香種五是如。礙無達通，明常照觀謂所，香見知解者五
？得何云，報福希，香之礙質陸薰檀沉間世燒火外將唯，義之實真來如解不生眾時今。佛諸方十養供，香珍價無是如燒，火慧智以子弟諸令，日世在佛
；切一沾散，有益饒，花德功諸，法正說常謂所；是如亦義，者花散
。期落雕無，住常竟究，歎讚所佛，花德功此。嚴莊施普，如真於
。是有無，花散為以，木草損傷，彩繒截剪，生眾令來如言若。量無福獲，花是如散人有復若
；燈為之喻，瞭明覺以，也心覺正即：者燈明長又？乎是有豈，損返益，報福於求萬傷，戒淨毀故者今復況，罪大獲猶，者犯誤；犯令不，像萬羅森地天諸於，者戒淨持？何者以所
。火燈如喻，達明慧智；油添為以，行戒諸增，炷燈為心，臺燈為以，者解求切一故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