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後宮和馬皇後爭寵》第982章 玉影藏鋒,朱牆暗流(2)

作者:彭化食品·5個月前

李萱迅速擦掉桌上的水漬,轉身時,正撞見馬皇后帶著宮女走進來,她身上的鳳袍繡著纏枝蓮,袖口的滾邊卻沾著點不易察覺的綠鏽。馬皇后屈膝行禮,聲音帶著慣有的威嚴:“陛下,臣妾聽說李美人在,特意過來看看。”

“皇后倒是稀客。”朱元璋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剛還和李美人說,昨夜坤寧宮的油燈,燒得倒是熱鬧。”

馬皇后的眼神閃了閃,隨即笑道:“都是宮人的錯,已經罰過了。倒是李美人,陛下剛賞了狐裘,怎麼不穿上?仔細凍著。”她說著就要去拉李萱的手,李萱卻故意往旁邊躲了躲,手肘“不小心”撞到案几,上面的硯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墨汁濺了馬皇后一裙角。

“哎呀!臣妾不是故意的!”李萱慌忙去扶,指尖卻在她裙角沾到綠鏽的地方快速捻了捻——觸感粗糙,和青銅符殘片的質地完全一致。

馬皇后強壓著怒氣,拂開她的手:“無妨,不過是件衣服。”她轉身對朱元璋道,“陛下,臣妾今日來,是想求個恩典,郭惠妃孃家進了批新茶,臣妾想邀幾位妹妹去坤寧宮小聚,還請陛下允准。”

朱元璋看了李萱一眼,見她正低頭用帕子擦手上的墨汁,嘴角卻悄悄勾起個弧度,便擺了擺手:“準了。”

馬皇后走後,朱元璋敲了敲案几:“你故意的吧?”

李萱抬起頭,掌心攤開,裡面是一小撮綠鏽:“陛下看看這個。”她把昨夜密室的見聞撿要緊的說了,隱去了朱允炆在場的事,只說自己碰巧撞見。

朱元璋捏著那撮鏽,指節泛白:“她果然還在動歪心思。”他突然起身,“你隨朕來。”

穿過養心殿的密道,盡頭是間暗室,牆上掛著幅巨大的宮輿圖,坤寧宮的位置被紅筆圈了個圈,旁邊密密麻麻標著日期。朱元璋指著其中一個日期:“這是朱雄英出事那天,馬皇后的宮女往宮外送了三趟東西。”

李萱的心沉了沉——那天她守在朱雄英的床前,眼睜睜看著孩子斷氣,馬皇后確實以“探病”的名義來過,當時她袖口的繡帕上,就沾著這樣的綠鏽。

“陛下早就知道?”

“猜到些苗頭,缺個實證。”朱元璋拿起支硃筆,在輿圖上圈出御花園的假山,“你說的描金漆盒,十有八九藏在那下面。”他突然看向李萱,眼神複雜,“你不怕嗎?馬皇后背後的勢力,比你想的深。”

李萱笑了,從領口拽出半塊雙魚玉佩,玉身被體溫焐得溫熱:“臣妾怕過嗎?”

朱元璋盯著那半塊玉,突然嘆了口氣:“也是,從你把郭寧妃推下水那天起,朕就該知道,你這性子,是藏不住的。”

暗室的門關上時,李萱聽見外面傳來郭惠妃的聲音,正問宮女坤寧宮的茶會備得如何。她回頭看了眼輿圖上朱雄英的名字,被紅筆圈得發黑,像個未愈的傷口。

“陛下,”她輕聲說,“茶會,臣妾也想去。”

朱元璋挑眉:“不怕被灌酒?”

“怕什麼。”李萱把玉佩塞回領口,撫平衣襟上的褶皺,“臣妾帶點‘好東西’去,保證馬皇后和郭惠妃,喝得終生難忘。”

她走出暗室時,朱允炆正蹲在廊下數螞蟻,見她出來,立刻蹦起來:“皇祖母,我剛才看見馬皇后的宮女往假山後埋東西了!”

李萱摸了摸他的頭,看了眼養心殿的方向,朱元璋的身影正映在窗紙上,手裡拿著那撮綠鏽,像握著把即將出鞘的刀。

“走,”她牽起朱允炆的手,往坤寧宮的方向去,“皇祖母帶你去蹭茶喝,順便看看,那些人是怎麼把自己玩進去的。”

雪又開始下了,落在朱允炆的發頂上,像撒了把碎鹽。李萱把他的帽子往緊了拉,指尖觸到孩子後頸的溫度,突然覺得,這一世的冬天,好像沒那麼冷了。至少,她不再是一個人抱著半塊玉佩,在雪地裡等天亮。

坤寧宮的茶會還沒開始,廊下已經站滿了嬪妃,郭惠妃正和達定妃說笑,看見李萱進來,兩人的笑聲同時頓了頓。李萱裝作沒看見,徑直走到馬皇后身邊,手裡把玩著個空茶盞:“皇后娘娘的新茶,可得給臣妾留壺好的。”

馬皇后端著茶盞的手緊了緊,眼底掠過一絲陰翳:“自然。”

李萱看著她袖口的綠鏽在陽光下泛出的冷光,嘴角彎起個淺淺的弧度。好戲,才剛開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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