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後宮和馬皇後爭寵》第998章 玉映人心,險象環生(2)

作者:彭化食品·5個月前

從擷芳殿出來,李萱剛走到月洞門,就被郭惠妃攔住了。她身邊跟著個小太監,手裡捧著件錦袍,上面繡著的鳳凰栩栩如生,一看就是上等的蘇繡。

“妹妹這是要去見陛下?”郭惠妃笑得一臉熱絡,“姐姐剛得了件新袍子,看著和妹妹的身段合襯,拿去穿吧。”

李萱的目光在錦袍的襯裡上停了停——那裡用極細的黑線繡著個“死”字,是淮西勳貴用來詛咒仇敵的手法。第55次重生時,郭惠妃就是用這件袍子“送”了她一程,說“穿上能得陛下歡心”,結果她穿上後不久就渾身抽搐,口吐白沫,臨死前還聽見郭惠妃在門外冷笑:“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多謝姐姐好意,”李萱沒接錦袍,“臣妾最近總覺得癢,怕是穿不得這麼厚的料子。倒是姐姐,昨天在御花園給陛下彈的曲子,真是好聽,尤其是最後那段,像是北境的調子。”

郭惠妃的臉色變了變:“妹妹聽錯了,就是普通的曲子。”

“是嗎?”李萱湊近她耳邊,“可臣妾聽錦衣衛的人說,那段調子是時空管理局的暗號,意思是‘目標已鎖定’。姐姐是在給誰發訊號呢?”

郭惠妃嚇得後退一步,撞在小太監身上,錦袍掉在地上:“你……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姐姐心裡清楚,”李萱轉身要走,又回頭補充了句,“對了,你兄長郭英昨晚偷偷去了時空管理局的據點,被錦衣衛的人看見了,姐姐還是早點勸他自首吧。”

郭惠妃的臉徹底白了,癱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三)

養心殿裡,朱元璋正對著地圖皺眉,看見李萱進來,才舒展了些:“剛讓王瑾去叫你,就來了。”他指了指桌上的密報,“馬皇后讓人遞話,說想讓常氏的弟弟去錦衣衛當差,你怎麼看?”

李萱還沒開口,就見王瑾匆匆跑進來,手裡拿著個小盒子:“陛下,這是從郭惠妃宮裡搜出來的,說是給皇祖母的‘賀禮’。”

盒子開啟的瞬間,李萱倒吸了口涼氣——裡面是個用稻草扎的小人,穿著和她一模一樣的衣服,心口插著根銀針,上面還纏著她的頭髮。這是第998次了,他們用的招數還是這麼拙劣,卻總能精準地戳中她的痛處。

“看來,有些人是等不及了,”朱元璋的眼神冷得像冰,“王瑾,去把馬皇后和常氏叫來,就說朕有要事相商。”

馬皇后和常氏進來時,臉上還帶著笑意,看見桌上的小人,笑容瞬間僵住。常氏慌忙跪下:“陛下明鑑,這不是臣妾做的!”

馬皇后也跟著跪下:“陛下,定是有人栽贓陷害,臣妾和太子妃絕無此意!”

李萱看著她們演戲,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她從袖中拿出那塊刻著生辰八字的木牌,往常氏面前一扔:“這上面的字跡,太子妃總該認得吧?還有這小人身上的頭髮,是你昨天給臣妾簪花時偷偷拔的,別以為本宮不知道。”

常氏的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馬皇后還想辯解,卻被朱元璋冷冷打斷:“夠了。朕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把時空管理局的據點說出來,否則別怪朕不念舊情。”

馬皇后的臉色慘白,終於鬆了口:“在……在西市的那間綢緞鋪底下,有個密室……”

(四)

深夜的坤寧宮,李萱對著燭火發呆。朱元璋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還在想白天的事?”

李萱搖了搖頭,指著腕間的玉佩:“你看,裂痕好像又淺了些。”

朱元璋的指尖撫過玉面:“因為我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其實,馬皇后說的沒錯,你母親確實是時空管理局的人,但她是為了保護朕才反出組織的,最後被他們害死了。”

李萱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她知道母親是好人,卻沒想到她和朱元璋之間還有這樣一段過往。

“她留下的玉佩,不僅能躲開追殺,還能識別被奪舍的人,”朱元璋握緊她的手,“這一次,我們一定能徹底清除時空管理局的人,告慰你母親的在天之靈。”

李萱點了點頭,將頭埋進他懷裡。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腕間的玉佩上,裂痕裡的光越來越亮,像在為他們照亮前路。

朱雄英的鼾聲從偏殿傳來,均勻而安穩。李萱知道,明天還有硬仗要打,但只要這玉佩還在,只要身邊的人還在,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

第998次重生,她終於不再是孤身一人。那些曾經讓她痛苦不堪的輪迴,那些一次次刺穿心臟的背叛,都成了此刻最堅硬的鎧甲。她看著腕間的雙魚玉佩,忽然明白,母親留下的不僅是護身符,更是讓她看清人心的鏡子——誰是真心,誰是假意,玉面之上,一目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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