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後宮和馬皇後爭寵》第1140章 玉佩異動,前塵暗影(1)

作者:彭化食品·11天前

坤寧宮的禁足令下了三日,宮裡的氣氛依舊緊繃。李萱晨起梳妝時,青禾正為她綰髮,銅鏡裡忽然映出窗臺上那盆秋菊——花瓣邊緣竟泛出詭異的黑紫,像是被什麼東西侵蝕過。

“這花……”李萱抬手按住髮間的蘭草玉簪,指尖微涼。她記得這盆菊是前幾日馬皇后宮裡的人送來的,當時花瓣飽滿,顏色正豔。

青禾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驚叫一聲:“怎麼變成這樣了?莫不是……”

“噓。”李萱示意她噤聲,親自走到窗臺前。指尖剛觸到花瓣,懷裡的雙魚玉佩突然發燙,燙得她心口一縮。恍惚間,前世某個片段閃過腦海——也是這樣一盆被淬了毒的秋菊,擺在她當年居住的偏殿窗臺上,後來伺候她的小宮女誤碰了花瓣,第二天就七竅流血死了。

“把花扔了,用石灰埋了。”李萱後退半步,聲音有些發沉,“告訴底下人,往後宮裡送來的任何花草,都先放在院子裡晾三日。”

青禾不敢耽擱,趕緊喚來小太監處理。李萱坐回妝臺前,摸出懷裡的玉佩。碎成兩半的玉佩不知何時貼合了些,邊緣竟隱隱透出紅光,像是有血在裡面流動。

這異動讓她心頭不安。前世玉佩從未有過這般動靜,難道是……時空管理局的人又在搞鬼?

正思忖著,秦忠來了,手裡捧著個錦盒:“貴人,這是皇上讓奴才送來的,說是西域進貢的暖玉,戴在身上能安神。”

錦盒裡躺著塊鴿子蛋大的暖玉,觸手溫潤。李萱認得這玉,前世朱元璋也送過她一塊一模一樣的,後來在一場宮鬥中被呂氏設計摔碎,還連累她失了半月的寵。

“替我謝皇上。”李萱將暖玉收好,“秦公公,馬皇后被禁足後,坤寧宮的人可有異動?”

秦忠壓低聲音:“說來也怪,坤寧宮這幾日安靜得很,連買通的小太監都傳不出訊息。倒是……馬將軍在牢裡鬧得兇,說要見皇上,還喊著有重要的事要揭發。”

李萱指尖一頓。馬全要揭發什麼?難道是淮西勳貴的秘密?還是……時空管理局的事?

“皇上怎麼說?”

“皇上沒理他,只讓錦衣衛加緊審問。”秦忠頓了頓,又道,“對了,太子殿下一早派人來問,說下午想過來給貴人請安。”

李萱想起那支蘭草玉簪,點頭應下:“讓青禾備些點心,就用上次東宮說好的杏仁酥。”

秦忠走後,李萱摩挲著雙魚玉佩。紅光漸漸褪去,玉佩又恢復了冰涼的觸感,只是碎裂的縫隙似乎更窄了些。她隱約覺得,玉佩的異動或許與時空管理局有關——前世她被天雷擊殺時,玉佩也是這般發燙,隨後便碎成了兩半。

午後,朱標果然來了。他穿著件月白常服,比起初見時的疏離,眉眼間多了幾分溫和。青禾端上杏仁酥,他拿起一塊嚐了嚐,笑道:“貴人的手藝越發好了,比御膳房做的合口。”

“殿下喜歡就好。”李萱遞過一盞茶,“聽聞殿下近日在處理江南水災的奏摺?”

朱標愣了愣,隨即點頭:“是啊,江南水患嚴重,流民都湧到應天府了,父皇正為此事煩心。”

李萱想起前世江南水災的處置——朱元璋派了馬全的親信去賑災,結果那人中飽私囊,還剋扣賑災糧,引得民怨沸騰,最後還是靠朱標親自去才平息了事端。

“臣妾倒有個法子。”李萱斟酌著開口,“讓地方官先開倉放糧,再讓流民以工代賑,參與修堤,既解了燃眉之急,又能加固河堤。”

朱標眼睛一亮:“這法子好!既不會讓流民養成惰性,又能辦事。貴人怎麼想到的?”

李萱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複雜:“以前流浪時見過類似的法子,覺得或許能用。”

朱標沒再追問,只是看著她的目光多了幾分欣賞:“等會兒我就去跟父皇說,若是可行,還要多謝貴人。”

兩人又說了些閒話,大多是關於朝政和後宮的瑣事。朱標說起馬皇后被禁足的事,語氣裡帶著惋惜:“母后也是一時糊塗,其實她待我一首很好。”

李萱能理解他的心情,卻不能點破馬皇后的所作所為。她只是輕聲道:“殿下仁厚,只是這深宮之中,有時候糊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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