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後宮和馬皇後爭寵》第1104章 寒梅泣血:宮牆魅影(2)

作者:彭化食品·1個月前

馬秀英的臉瞬間沒了血色,抓住朱元璋的袖子:“皇上,臣妾沒有!是她陷害臣妾!”

“是不是陷害,看看那盆梅樹就知道了。”李萱看向窗外,“陳嬤嬤招了,您讓她把通關文牒藏在梅樹的樹洞裡,等著元軍來取。”

朱元璋甩開馬秀英的手,大步往外走,龍袍的下襬掃過炭火盆,濺起串火星。李萱跟在後面,經過馬秀英身邊時,聽見她低聲說:“你鬥不過我的,我是皇后。”

李萱沒回頭,只是輕聲道:“可皇上心裡,早就沒把您當皇后了。”

***坤寧宮的梅樹果然藏著東西——不是通關文牒,是件元軍的鎧甲,裡面縫著張字條,寫著“正月十五,裡應外合”。馬秀英看著那鎧甲,突然瘋了似的撲過去想燒掉,卻被錦衣衛攔住。

“不是我的!是她栽贓我!”馬秀英的頭髮散了,釵子掉在雪地裡,被踩得粉碎,“朱元璋!你信我!當年在濠州城,是誰陪你啃樹皮?是誰在你被郭子興關牢裡時,給你送餅?你忘了嗎?”

朱元璋看著她,眼神冷得像殿角的冰稜:“朕沒忘。可朕更沒忘,你用‘牽機引’毒死了小花,用巫蠱娃娃咒過朱標,現在還想勾結元軍,毀了朕的江山!”

他撿起那枚碎釵,上面還沾著點綠萼梅的花瓣:“這釵,是朕當年給你買的吧?在滁州城的雜貨鋪,你說喜歡上面的珍珠。”

馬秀英的哭聲頓住了,眼淚掉在雪地裡,砸出個小坑:“是……是你用第一個月的軍餉買的。”

“可你用它扎過李萱的紙人,對嗎?”朱元璋把釵子扔在她腳下,“朕在你床板下找到了。”

李萱站在廊下,看著雪地裡的綠萼梅被錦衣衛連根拔起,樹根下露出個小陶罐,裡面裝著些暗紅色的粉末——是“牽機引”的原料。她忽然想起前世,馬皇后也是這樣,用最溫柔的笑,藏著最毒的心。

朱標不知何時跟了來,小手緊緊抓著李萱的衣角,看著被押走的馬秀英,小聲問:“娘……她還會回來嗎?”

李萱彎腰,替他拂去肩上的雪:“太子覺得,背叛別人的人,該被原諒嗎?”

朱標想了想,搖了搖頭:“先生說,失信的人,不配當君子。”

風雪裡,馬秀英的哭聲越來越遠,像被撕碎的布帛。朱元璋站在梅樹旁,看著樹根下的陶罐,忽然對李萱道:“你當年給元軍小兵送餅,是因為他懷裡揣著個嬰兒,對嗎?”

李萱一愣,抬頭看他。十年前那個秘密,她以為他永遠不會知道。

“朕那天在柴房外,都看見了。”朱元璋的聲音軟了些,雪落在他的髮間,轉眼就化了,“你把餅塞給他時,說‘孩子不能餓’。”

他走到李萱面前,抬手想替她拂去發上的雪,指尖卻在半空停住:“以後……別再做冒險的事了。”

李萱看著他停在半空的手,忽然笑了。雪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撒了把碎鑽:“皇上當年,不也冒險救過我嗎?”

那天皇覺寺失火,是他衝進火場,把昏迷的她抱了出來,後背被燒得血肉模糊,卻還笑著說“小丫頭命大”。

朱元璋的指尖終於落在她的發上,輕輕拂去那點雪:“那不一樣。朕是男人,該的。”

遠處傳來錦衣衛的呵斥聲,夾雜著馬秀英模糊的哭喊。李萱望著漫天飛雪,忽然覺得,這宮牆裡的雪,或許並不比皇覺寺的暖。至少那裡的雪,落得乾淨。

青禾捧著件斗篷跑過來,給李萱披上:“姑娘,秦公公說,陳嬤嬤全招了,是皇后讓她買通獄卒,偽造了供詞,還畫了假畫像。”

朱元璋接過斗篷的繫帶,親自給李萱繫好,動作笨拙得像當年學繡纏枝蓮:“元軍細作已經抓到了,招認是馬家人暗中聯絡的。”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些,“馬皇后……廢為庶人,打入冷宮。”

雪還在下,落在朱標的發上,像頂小帽子。他拉著李萱和朱元璋的手,仰起臉笑:“父皇,萱姨,雪下大了,我們去堆雪人吧!像去年在皇覺寺那樣!”

朱元璋看了李萱一眼,眼裡的冰化成了水:“好。”

李萱低頭,看見雪地裡那枚碎釵旁,有朵被壓折的綠萼梅,花瓣上沾著點暗紅,像滴凝固的血。她忽然想起馬秀英剛才的話——“你鬥不過我的”。

或許吧。但她從來沒想過鬥,只是想守住心裡那點暖,像當年在皇覺寺,守住那半塊麥餅一樣。

。了滅底徹火燭,宮寧坤的後,園花向走慢慢影個三,中雪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