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眼底冷光一閃,翻手之際,指尖的碎瓷徑直飛出去,擦著那人的腮邊劃過,只聽輕微的破風聲響,那人的臉上立刻現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那人吃痛,倒抽一口冷氣,手捂著臉,往後退了兩步,看著琳琅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懼意,再也不敢像方才那般囂張。
琳琅抬手,握住腰間的彎刀刀柄,眉峰微挑,看著那人:“現在,還要不要錢?”
那人咬著牙,狠狠瞪著琳琅,放了句狠話:“你給我等著!這事不算完!”
說完,也不敢再多做停留,轉身就往衚衕外跑。
見那人跑遠,魏安長長鬆了口氣,連忙走到琳琅面前,拱手作揖,滿臉感激:“多謝姑娘出手相救,今日若非姑娘,我還不知該如何解決。”
“不用謝。”琳琅鬆開刀柄,微微一笑,“這人就是個碰瓷的,這瓷瓶看著花裡胡哨,就是路邊隨便買的粗瓷,最多值幾文錢。”
魏安聞言,想起方才那人的囂張模樣,也忍不住啞然失笑:“倒是我糊塗,喝了點酒,竟沒看出是騙子。”
琳琅抬眼,看著他:“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魏安,就住在這附近。”魏安老實應答,又拱手問道,“不知姑娘閨名是何?”
“琳琅。”
“琳琅,好名字!”魏安眼睛一亮,連聲誇讚,又打量著琳琅,“聽姑娘的口音,不像是重州本地人。”
“嗯,不是。”琳琅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愁緒,“家裡父母不在了,我變賣了家產,特意來重州投親,只是眼下還沒找到親戚,暫且住在客棧裡。
聽說這一片有宅子出租,特意過來看看,想著尋個住處先安頓下來。”
衚衕拐角的暗處,顏如玉和霍長鶴立在那裡,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顏如玉唇角勾起淺笑,心裡暗忖,這丫頭,說起謊話來眼睛都不眨,這些說辭,倒是背得挺熟。
霍長鶴側頭看了眼顏如玉,眼底帶著幾分淺淡的笑意,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
二人依舊靜立,聽著巷中的對話。
琳琅話鋒一轉,看向魏安:“我初來乍到,對重州的街巷都不熟,更別說這一片的宅子了。
不知魏安兄對這附近是否熟悉,能不能幫我介紹介紹?”
魏安略一思索:“實不相瞞,這一片的宅子,都不太好,相對破舊些,你一個姑娘,住在這裡怕是不太好。”
“不如換個地方,我可以幫你介紹幾個掮客,他們最是熟悉。”
琳琅拱手:“那就多謝了。”
她說著,咳嗽幾聲。
魏安說:“姑娘若是不嫌棄,不如到我家中喝杯茶吧,正好我也去請掮客來。”
這話正中琳琅下懷。
“那就打擾了。”
“姑娘助我解難,一點小忙,一杯清茶,應該的。”
。去走中家往,路引面前在安魏
。上跟後隨也鶴長霍和玉如
。到走就鐘刻一出不,口子巷個兩過拐,遠不在就確的家安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