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了保住茶骨的身份,當真便不顧紈紈,明知曉她會發狂,會再次勾起傷心事,也要這般做嗎?
大姐姐想要保住茶骨的身份,他自己是會助她的,可是為什麼...
懷裡的榮筠紈依舊在乎,小手緊緊地拉著蘇渺的衣袖,不願鬆開,身體時不時地輕顫。
榮善寶看著蘇渺看過來的視線,有片刻的猶豫,最後還是移開,對上祖母道:“祖母,善寶是不是茶骨,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善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榮家,為了茶業的興盛,只是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小妹。”
“雖膽敢再犯一步,休怪我不顧至親情義。”
蘇渺聽著榮善寶的話,低下了頭,用裡衣柔軟的布料,擦了擦紈紈不斷掉落的淚珠。
榮老夫人站起身,拄著玉杖道:“茶骨真偽一事,絕不是我榮家一家之事,諸位要留下辯證也是理所當然,如今當下辨明瞭,看清了,接下來,就是要處理榮家的家事了,還請去廳內待茶。”
嚴管事做出請的動作道:“諸位,請吧。”
很快,一眾人都相繼離開。
楊鼎臣看著不願離開的溫粲揚聲道:“溫郎君,沒看老夫人要處理家事,你還不是榮府的人吧。”
溫粲本來想說要留下來陪表姐的,只好一同離開了。
蘇渺也對陸扶桑使了個眼神,讓他跟著眾人一同離開。
而留下來的,只剩下榮府嫡親的小姐和少爺們。
“祖母...”榮筠溪喊了一聲。
“啪!”
榮老夫子直接打了一巴掌,將人打的臉都撇在一旁。
蘇渺則是捂住榮筠紈的耳朵,不讓她聽到這聲,怕再嚇到她。
榮筠溪捂著自己的臉道:“孫女做錯了什麼!”
“因為你有私心。”
榮筠溪卻笑了,臉上滿是苦澀:“這世上,誰沒有私心。”
“孫女敢對著榮家列族發誓,揭破此事絕沒有半分私念。全是為了榮家,為了祖母。”
“可榮善寶可敢對天起誓,茶骨身份不曾作假。”
“咱們榮氏祖先都是大小女王輪流攝政,可祖母卻將重任盡託一人,若不是您處事不公,處處偏袒,我們又怎麼會在茶祖祭上揭穿。”榮筠茵用帕子捂著手背,同樣憤憤不平地出聲。
榮善長偷偷看向祖母,正好對上她的視線,連忙躲閃。
“你也是這麼想的?”
榮善長頓時一個激靈,想要逃離,卻被一棍子打了上去,頓時哀嚎出聲。
“祖母,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