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用過早飯,死士擺出苦哈哈的臉去鑽地道。
江既明今日不知怎的,竟然得了空,屈尊降貴地與他們一塊用早飯。他端著一碗粥,坐在桌前,目光越過碗沿,落在死士離去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上官少俠真是努力。”他收回目光,感慨道。
楚懷寒夾了一筷子鹹菜,連眼皮都沒抬:“別跟我寒暄,有話就說。”
“……”江既明,“秋池怎樣?”
“這話不該我問你嗎?”
“她好像鬧脾氣了,而且這次是我惹她生氣,所以……”
“沒門,我不會去替你說情。自己想辦法吧,反正她向來好哄得很。”
“這次可不簡單。”江既明端著粥,拿勺子隨意攪動著。“若要妹妹消氣,我得陪她好久,不過最近正是忙的日子,抽不出時間,分身乏術。”
“昨夜綁走秋池的人呢,是江湖上的事,也得有我處理。哎……”
“說什麼都沒用。”楚懷寒依舊強調,“我絕對不會替你說情。不知怎的,我看她這脾氣我也有份。難不成你們在背地裡說我壞話?”
江既明:“不好意思,妹妹說你壞話不是從來不揹著你嗎?”
“也是。那我問你。”楚懷寒道,“綁架江秋池的人和我有什麼關係?”
江既明手裡的勺子抖了一抖,粥晃出來,落在桌上,洇溼一小塊桌面。
“心虛了,看來是真的。”楚懷寒吃自己的早飯,不再看他。
江既明心情複雜:“……如果我說與你無關,你會信嗎?”
“看我心情。”
“唉……”江既明想起清風閣、歡喜教、懷霜、仙人,種種事情都不是能輕易宣之於口的存在。這些事和楚懷寒有關的部分,他實在不想插手。
“如果,我什麼都不說,楚女俠不會做什麼對吧?”
楚懷寒看著他。
江既明五臟六腑都在微微顫動,眨眼就交了底:“就算我不說,你遲早也會知道的。”
楚懷寒道:“你知道我最討厭謎語人。”
“可我說的是真話。”江既明誠心誠意地說,“那與楚女俠有關的人與我做了交易。嗯……也許她處理完了手上的事,就會來找你。”
昨夜懷霜自己要求江既明不要把自己的事告訴楚懷寒。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江既明難道能屈服於楚懷寒的淫威?
他當然不能。
所以他頂住壓力,抽身匆匆離去。這絕非逃跑,乃是撤退。
楚懷寒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慢條斯理地嚼著嘴裡的鹹菜,心裡大致有了幾個猜測。
只是其中幾個,總讓她覺得有些魔幻。
。回一信且姑,錯不譽信明既江,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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