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劍”和“華山論劍”。
後者時常被門中長老唸叨,前者卻從未聽人提起。這兩者應當是不同的存在才對。
入門以來,師父也從未對她說過,如今來信,雖說論劍還有一年之期,卻仍顯得有些突兀。
莫非這論劍背後,還有什麼秘密?
也罷,遲早會弄清的。
楚懷寒把信放回懷中。死士疑問:“如果不是九大門的弟子,想參加還不許?”
定弘道:“小僧也不知,或許得問問武林盟?這種盛會,向來是武林盟舉辦。”
幾人討論不出什麼,楚懷寒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麼資訊,但若要仔細想,卻也想不出來。常六合在此時恰好端上佳餚,他們便將論劍一事拋之腦後,舉杯對飲,甚是痛快。
楚懷寒打量了一番桌上的菜:“這是那日常掌櫃本要上的菜?”
常六合笑道:“放心,在下既然說了要請客,便分文不取!”
楚懷寒看了顧舒崖一眼。心想若是沒有江夫人的意外,她也不知要花多少錢才買得起這樣一桌佳餚。
顧舒崖當初是真打算再狠坑她一筆。他感受到楚懷寒目光,登時低頭專心享用自己面前的餛飩,順手夾了幾筷子菜拌著吃。
常六合笑道:“這吃法倒是少見,嗯,不過說起來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客人,我記得十年前……”
顧舒崖停了筷子,道:“也許是掌櫃記錯了。”
“喔……”常六合眼睛微微睜大,這下像是想明白了什麼,看看顧舒崖,又看看楚懷寒,隨即點了點頭,笑道,“人老啦,不中用了。”
“掌櫃年輕力壯,正是拼的時候!”
“非也,常掌櫃一身功力,仍是絕世高手。”
死士和定弘同時發聲反駁。常六合只是哈哈地笑。店小二將菜端上二樓後下來,道:“師父你可別不服老。要幹客棧,你可是幹不動了。”
“這小子。”常六合用力地捶了捶他後背,“盼著你師父退隱呢!”
酒過三巡,幾人也漸漸放開,死士見常六合向後院走去,心中一動,也放下酒杯,悄悄尋到院中。
常六合兀自望著月色出神,臉上神情悵然,大抵是正回憶過往。
死士想了想,從客棧順了壺酒,拎到常六合旁邊,清了清嗓子:“常掌櫃……”
“行啦,客官既是救命恩人,不用跟我客套。我不是說過麼,有何所求,儘管提便是。”
“老闆大氣。”死士喜悅道,“那個……劍聖的招數,是江小將軍教的啊,不是我從別的地方學來的。”
“哈哈,除了江公子,只怕也沒有別人會想到這個辦法了。”常六合顯得並不在意,“無妨,這幾招本就是師父傳給他的,他要教給別人,也是他的事。縱然是編寫成劍譜用在軍中又何妨?”
死士都驚了:“這是劍聖老前輩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