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主人,功德分入賬七十萬。”系統播報。
比預想的多,喬鐮兒還是比較滿意。
現在是,就怕這些人不送上來,但凡送到跟前來的,有一個是一個,通通變成功德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反正,京城高門貴族沒有幾個是乾淨的。
裴時玖走到跟前來,手裡端著他自己磨的咖啡,放在她手邊。
“嚐嚐,這一次研磨的時間更長。”
喬鐮兒抿了一口:“更細緻,更醇厚。”
又看了一眼他身上穿著的圍裙:“總是研究這些,不無聊呀裴世子?”
“能讓你開心多一點點,感受好一點點,對於我來說,就是值得的。”
“而且,我也沒有懈怠,要麼陪你,要麼就在看書,觀察京城和朝中的動靜。”
“別說,還真讓我看到東西了。”
喬鐮兒等著他說下去。
“今日散朝後,宋瑞兒去了工部,以駙馬爺的身份,調看了劉侍郎在職負責的運河工程,又跟工部幾位官員單獨聊了大半個時辰,我讓人打聽了,他正在運作,想接手工部侍郎的位子。”
喬鐮兒眉頭一擰,不到二十歲的年紀,直接就把目光盯準侍郎這個位置了,宋瑞兒的心可真大真貪啊。
裴時玖面色沉了沉:“而且,最近京城坊間流傳一些說法,說劉侍郎獲罪是因為得罪了喬家,是你在幕後指使牧星河挾私報復,故意翻舊賬把劉侍郎整下去的。”
喬鐮兒嗤地笑了一聲:“他倒是會把握時機,這頭劉侍郎剛進大牢,他那頭謠言就放出來了,看來對工部侍郎的位置志在必得呢,他這一招,是為了保全自己,畢竟在眾人的注視下,我不好再動作。”
裴時玖道:“接下來,為了得到這個好缺,他一定還會有動作,到時候才就是你我的時機。”
喬鐮兒透過空間的邊緣,看著喬府庭院裡正在追逐玩耍的孩子們。
“侍郎作為四品,已經是朝廷命官之列,他想要坐上這個位置,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能耐。”
工部侍郎空出來了,讓誰擔任好呢?皇帝頗為頭疼。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牧星河,但牧星河在刑部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刑部許多重大案件,疑難案件都離不開他,其他人,似乎都不太合格。
三日後早朝,宋瑞兒出列。
他雖然只是個六品主事和駙馬都尉,但貴為駙馬爺,還是可以來參加早朝。
“啟稟皇上,工部侍郎一職空缺,臣不才,願領此任,為皇上分憂。”
這樣大膽的主動請纓,還是這麼炙手可熱的位置,倒是引起朝堂上的一片驚訝和譁然。
剛剛坐上駙馬,就有此舉動,這龐佑,絕不是什麼安分守己之輩啊。
皇帝正愁沒有人選,看到有人主動請纓,還是駙馬,臉上有兩分讚賞。
“不過駙馬對工部的事宜,怕是不太熟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