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才觸碰到喬鐮兒的身體,整個人便猛地失去重心,撲了個空,腳下一個踉蹌,重重摔倒在地,額頭磕在青石磚上,發出一聲鈍響。
永嘉公主頭暈眼花,陣陣發疼,意識模糊了一瞬,抬頭看去,滿眼不敢置信。
喬鐮兒仍然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她碰到她的時候,好像直接就從她身體穿了過去,這是怎麼回事?
永嘉公主又驚又怒,掙扎著爬起來,指著喬鐮兒道:“你,你使了什麼妖法?”
喬鐮兒目光睥睨,語氣涼淡:“永嘉公主情緒不穩,看花眼了也是有的,還是回去歇著吧,莫要在宮裡頭鬧出更大的笑話來。”
“我才沒有看錯,你是什麼妖魔鬼怪,難怪那麼多人栽在你的手上,包括我的夫君。”永嘉公主感到寒意過體,渾身涼颼颼的,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身後傳來一個沉冷的聲音:“夠了。”
永嘉公主一僵,緩緩轉過頭,皇帝不知何時已經從崇德殿出來,負手立在臺階之上,面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父皇……”永嘉公主聲音發顫。
皇帝冷道:“朕以為你成婚之後能長進些,沒想到竟是這副潑婦模樣,而且變本加厲,在宮中撒潑打滾,成何體統?”
永嘉公主急得跺腳:“父皇,是喬鐮兒害了駙馬,她害得駙馬丟了職位,兒臣實在氣不過……”
“胡說八道。”皇帝厲聲道:“龍脈一案是朕親自審的,證據確鑿,你自己不分青紅皂白,在宮中鬧事,也不知道丟臉。”
“那她,剛才兒臣明明撲向她了,可是卻沒有撲到她身上,反而是兒臣摔到地上,父皇,喬鐮兒就不是個正常人,所以她平時在您跟前說的話也是妖言惑眾。”
皇帝一陣頭疼,不耐道。
“你犯糊塗了,連帶著腦子也不正常,永嘉,你怎麼會變成這副鬼樣子,你讓朕很失望。”
皇帝看向喬鐮兒,語氣緩和了些:“鎮國公主受委屈了。”
喬鐮兒微微欠身:“皇上言重,永嘉公主也是憂心駙馬,一時情急,臣並不在意。”
皇帝冷哼一聲,對永嘉公主道:“到底是鎮國公主大氣,還不滾回去,省得在宮中現眼,這些天你就待在公主府裡好好思過,沒有朕的旨意,不許進宮。”
永嘉公主咬著唇,忍了又忍,終究沒敢再頂嘴,憤憤離去,走出一段,回頭狠狠剜了喬鐮兒一眼,滿眼不甘。
皇帝嘆了一口氣:“永嘉不懂事,鐮兒不要跟她計較。”
“臣女不會。”喬鐮兒知道皇上的意思,不要因為今天的事對永嘉出手,她可以看在皇帝的面上,放過這一回。
“好,有件事,朕還是要與你商量。”
喬鐮兒立刻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關於工部侍郎的人選,你覺得誰更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