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火臺雖小,藏著的器具卻數不勝數,最久遠的器具也是眾人根本想象不到的。
終於,厭知何遲灰頭土臉的探出頭來,舉著一個盒子,說道:“奶奶的,可算找著了。”他跳出來,火臺被收回。
開啟盒子後,裡面竟只有一根長長的黃毛。
大亨哈哈一笑,顓王旭冷厲道:“用這個,就能找到那顆心?”
誰料周惜琴反應劇烈,她汗毛聳立,看著那根毛說道:“它的級別很高,這是我從未感受過的往生氣息,他的死,非同尋常。”
“這是誰的毛?”鄧滿洲問道。
厭知何遲說道:“它爹的,嘿嘿,我也是不久前才想明白他們的身份,用這根毛,就能把那顆心釣出來。”
話音剛落,盒中的黃毛突然躍起,還好厭知何遲反應快,迅速抓住它的尾部,而黃毛筆直衝向一個方位,厭知何遲說道:“按照它指的路走就行了。”
眾人急速飛行,雖然黃毛所指方向有些變化,但目標還是被找到了,那是一個人類,鍾黎之境的修行水平,穿著樸素模樣普通,神情麻木,看著眾人到來,他沒什麼反應。
均士魅說道:“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借你....”
還沒說完,猩紅的操界線出現,瞬間將那人的心臟剜了出來。血腥的場面十分駭人,大亨憤怒地對嵩陽瓏洛吼道:“那顆心,不可能在這個傢伙體內,難道你不清楚嗎?”
嵩陽瓏洛不屑道:“如果你要在意每一個螻蟻的心臟,那還留在我們之中做什麼,你應該做個聖人去,或者加入言江他們啊。”
剛說完,猩紅操界線瞬間消失,而嵩陽瓏洛大驚失色,喊道:“不要!”她身體緊繃,一動不敢動,瞳孔因過度恐懼而放大,均士魅緩緩轉過頭,帶著恐怖的殺意,卻依然淺淺笑著,說道:“嵩陽。”
“我知道”嵩陽瓏洛的心被恐懼的戾氣完全擊潰,“我不會再隨意殺人了。”
但對於毫無憐憫之心的均士魅來說,他並不會因為那個人類的死亡而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他說道:“我不喜歡你說的話,僅此而已。”
“好的,我不會再說了。”嵩陽瓏洛膽怯道。
殺氣和戾氣消失,均士魅的笑容陽光燦爛,他說道:“我們就是聖人。”
那顆被剜出來的心臟再普通不過了,而黃毛又指向了別處,沉年分析道:“怪不得預言家也拿這顆心沒辦法,它一直可以在任何生靈的體內轉移啊。”
“恐怕不是的。”厭知何遲又朝著黃毛所指的方向飛去,而眾人緊隨其後,找到了一個又一個目標,但那顆心並不在他們體內。
均士魅靈機一動,讓厭知何遲把黃毛交給周惜琴,這招果然奏效,握住黃毛後,周惜琴的眼睛泛白,撥出了一股濁氣,幽幽道:“我看到了兩條相似的往生道。”
緊接著周惜琴的雙腳離地,身體浮空,保持著挺立的姿勢開始朝著前方移動,而眾人緩慢跟在後面。
無論一個活物生前有多大的本事,但在往生道上,眾生平等。這一次,眾人沒有走任何歪路,很快就找到了真正的目標。
那是一座安置在山腰陰面的人類小屋,眾人沒有進去,嵩陽瓏洛用操界線把整座屋子都拆解掀飛了。
一個人影出現,中年男人,舉著鐵錘不斷地敲擊燒的炙熱的鐵胚,他並不是在打造什麼,而是用這種重複的動作來打發心中日復一日的寂寞罷了。
大亨問道:“那顆心,在他體內嗎?”
周惜琴說道:“不,他手中的錘子,才是那顆心。”
“呵呵呵,有意思。”均士魅對那個人類喊道:“喂,你的錘子不錯,可以給我嗎?”
男人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繼續重複著打鐵的動作,眾人也不急著行動,就這麼觀望著男人,這一望,就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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