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臉色陰沉,眼神狠厲,“你若是再提母親,就滾去佛堂裡陪著她!”
說完,轉身拂袖而去。
蕭引秀哪裡氣得過,追到外屋,不顧楚姑姑的阻攔,拉著裴辰的胳膊,用力拽住。
“你要休離我?我們蕭家的女人,就這般被你欺負?我告訴你,公主入了門,宋氏死了最好,若是沒死,回到這府上也沒有她的地兒!”
“說出你的心裡話了?蕭引秀,舅父舅母是如何教養你的,為何如此小肚雞腸?”
“我小肚雞腸?”
蕭引秀的聲音尖刻起來,“是她宋觀舟殺人,並非我蕭引秀。你覺得我是個壞人,可我不曾給蕭家裴家抹黑,我蕭引秀還給你生了兩個哥兒!”
宋觀舟呢?
她除了讓鎮國公府多了個汙點,有何用處?
“你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裴辰冷笑,“好歹觀舟替你們蕭家盤賬,給兩位舅舅解決了多少困難,可你心裡,只顧著你可笑的自尊!”
說完這話,裴辰猛地抬手,甩開了蕭引秀。
不管外面陰冷刺骨,直接叫人備車,出去浪蕩去了。
蕭引秀追到院子裡,連裴岸的影子都沒追到,她越發惱怒,“這混賬,所有人都不記得的事兒,他還追著不放!”
等蕭引秀冷靜之後,楚姑姑才上前扶住她,“夫人,您老是記不住,關乎四少夫人的事兒,就別在實在面前提。”
“他心裡有鬼,老四恐怕都記不得這個媳婦了,偏偏他還在這裡意正言辭,裝給誰看?!”
混賬裴辰!
兩日後,蕭北蕭蒼進門,先是拜見了裴漸,後又給齊悅娘、劉妝分別送了年禮,最後到蕭引秀這裡。
剛進門時,姐弟三人還算和氣。
問了長輩又問孩子,相談甚歡,直到蕭引秀語氣酸澀說道,“聽世子說來,你們還是為了宋氏而來?”
蕭北與蕭蒼看了一眼,剛要回答, 就被蕭蒼搶了先,“長姐這話不好聽,觀舟到今日還沒行刑,想必還有轉圜餘地,故而——”
他頓了一頓,指著屋外,“我此番帶著一馬車的好物,想想法子,給觀舟救出來。”
蕭引秀聽到這裡,氣不打一處來。
“她殺了人,是死罪,朝廷官府不是你蕭蒼開的,你說放人就放人?”
“長姐這話說得好沒道理,觀舟沒殺人!”
“沒殺人會被抓起來?”
“金家誣陷她的!”
蕭蒼冷著臉,“金家伏法的事兒,長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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