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對話在軍中各處悄悄進行。
儘管軍令禁止傳播謠言,但邊境的緊張氣氛和頻繁的軍事行動,讓所有人都嗅到了戰爭的氣息。
尤其是程肅的迴歸——他的到來,無疑是一個強烈的訊號。
——我是地點轉換的分割線
姜國邊城的一座宅子內
姜琉璃站在書房窗前,望著庭院中積滿雪的松柏。
簡行之站在她身後,手中拿著一封密信。
“用以毒攻毒的法子強行壓制了毒素,即便一時能恢復神智,可一旦反噬,只會比之前更嚴重。”姜琉璃開口道。
簡行之將信紙放在桌上:“裴嘯那邊的情況比預想的還要進展快一些。據‘他’說,那藥丸雖然能讓裴嘯暫時清醒,
但每次服用後,頭疼的時間會越來越長,發作時的瘋狂也會越來越難以控制。”
“還有兩個月?”姜琉璃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只看他自己怎麼選了,承受萬蟻噬心的痛苦清醒著死去,還是神智癲狂地死去。”
簡行之微微皺眉:“如果我們加緊趕路,或許能在年前回到都城。薛老大前幾日來信,說今年的年夜飯,準備了您最愛吃的桂花釀和八寶鴨。”
提到薛君清和京城,姜琉璃的神情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來不及了。邊境的事情需要我親自坐鎮,裴嘯若應該已經到了。”
她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北境三關:“程肅那邊做得不錯,已經讓夏軍疲於應付。但還不夠,我們需要更多的壓力,逼迫裴嘯做出選擇。”
“郡主的意思是……”
“讓程肅從明天開始,每日派小隊過界騷擾,不必再顧忌時間規律。”姜琉璃眼中寒光一閃,“既然要演,就演得像一點。另外,放出訊息,說我已秘密抵達此關卡。”
簡行之一怔:“這樣會不會太冒險?萬一夏國真的開戰……”
“那便戰!”姜琉璃肯定地說,“如今是最好的時機,姜國內亂以安,而夏國則是剛好相反,各家都在爭權,而裴嘯也快不行了。”
“通知‘他’,可以回景國了。”姜琉璃又道,“再待下去已無必要。無論裴嘯如何選擇,結局都已註定,讓他注意自身安全才是。”
“是。”簡行之躬身領命,退出了書房。
姜琉璃獨自站在地圖前,手指輕輕點在邊關一處天塹的位置。
她想起很多年前,與裴嘯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時他是夏國到姜國來遊學的貴族子弟,而自己則是天真爛漫,不需要太有心機的小郡主。
他說:“琉璃,你的名字真好聽,像雪後初晴的天空。”
她笑:“你的名字才霸道呢,嘯,虎嘯龍吟。”
可惜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