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儀也閉上了眼睛。
辦公室的門就在這個時候被推開了。
“小舅舅,我剛剛忘了說一件重要的事情——”
陸霏的聲音像一把刀,乾脆利落地劃破了辦公室裡曖昧的空氣。
她就站在門口,一手還握著門把手,半個身子已經探了進來。
然後她看到了那個畫面——看著從前到現在都應該不近女色的小舅舅謝君辭,好像在偷香。
陸霏的大腦宕機了整整兩秒鐘。
(ΩДΩ)
要命了。
自己不會要被滅口吧!
死手!讓你開門了你就伸手!
陸霏在心裡把自己的右手罵了一百遍,但手還僵在門把手上,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釘在門口。
謝君辭緩緩直起身,轉過頭來。
他的表情在轉頭的零點幾秒內完成了從溫柔到冷厲的無縫切換——快到陸霏幾乎以為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是幻覺。
“你——”謝君辭的聲音冷得能結冰,“不知道進門要敲門?”
陸霏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我敲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是你們可能……沒聽到……”
秦令儀這時候也睜開了眼。
她的表情倒是比謝君辭平靜得多。
“什麼事?”秦令儀問,語氣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陸霏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就是……就是那個,之前我聽說,你們好像在找會催眠的人,我知道我媽的心理醫生就很精通催眠,所以你們要不要找他試試?”
陸霏的話音落下,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那種安靜不是尋常的沉默,而是像有人在密不透風的牆壁上突然鑿開了一個洞——外面的光湧進來,照亮了之前一直被忽略的角落。
謝君蘭的心理醫生。
會催眠。
秦令儀和謝君辭一瞬間對上了彼此的視線。
兩個人都讀懂了對方眼底翻湧的東西——不是驚訝,而是一種“終於找到了”的釋然。
那像是缺失了很久的拼圖,突然被補全了最重要的那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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