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池水好一陣沸鬧之後終於又漸漸歸於平靜。
從水中起身後,花非若瞧著自己肩鎖胸前在鏡中映顯的綴如桃紋的咬吻痕印,心中卻美滋滋的品著這點房中意趣,視線又落瞧著正低頭給他系起衣帶的慕辭。
“還是個愛咬人的小瘋狗~”
慕辭抬眼,笑了一分冷魅,此刻的他便又恢復瞭如常收斂的優雅。
花非若俯首在他頸間輕嗅,“好香……”
慕辭頸膚覺癢一笑,也轉過臉來盯住他那雙調情的狐狸眼,“陛下莫不是還沒玩夠?”
“玩不夠,這輩子都玩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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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若難得休息了一日至夜,直到將近了亥時,雲凌才入了宮來請見。
而今日花非若卻特意避開了慕辭見之。
“眼下京中之事暫且告一段落,正好也是你的身份方便,去一趟昭安,替朕取一份藥方來。”
“不知藥方何名?”
“悉凝湯,一種以纏金蛇毒為引之方。”
“是。”
“不過此方之名未必如一,便將所有取用纏金蛇毒之方皆取來吧。”
“是。”
“此外便無他事,你回去休整個一兩日便出發吧。”
“是。微臣告退。”
雲凌走後,花非若又在悟寧閣中稍待了片刻,才回了寢殿。
聽見門外熟悉的步聲走來,慕辭便將託在掌中打量的玉符收回懷中,又托起手裡展卷著的書本,候他入屋方才抬眼。
“今日交代的還是什麼密務?”
花非若斂眉一笑,未置可否。
如今花非若便是朝中要務都不見得會避他而言,今夜卻突然如此神秘兮兮的,倒讓慕辭狐疑得很。
“倒也不算什麼要緊事。”
“哦。”
其實慕辭大多情況下都還是很懂事的,今夜若花非若見的是其他人,他也不會如此耿耿於懷。
花非若便也到他閒靠著看書的小榻邊坐下,一手摟住他的腰,便將下巴輕輕搭在他肩頭與他同閱此書。
慕辭面無表情的將書翻過一頁,繼續靜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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