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池裡的水汽嫋嫋升騰,模糊了燈光的輪廓。
初臨夏看著對面的趙萌,對方靠在池壁上,指尖無意識地划著水面,眉宇間似有輕愁,便開口問道:“趙局,看你像是有心事,是工作上遇到不順了?”
趙萌抬眼時,目光正好落在初臨夏身上。
她穿著一身黑色連體泳裝,肩帶是精緻的鏈條設計,勾勒出流暢的肩頸線條。
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握就能環住,臀線圓潤飽滿,雙腿筆直且修長,在朦朧的水汽裡,宛如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
即便是身為同性,趙萌也忍不住在心裡暗歎——這等黃金比例的身材,怕是連專業模特都要遜色幾分。
“初總多慮了。”
趙萌收回目光,輕輕撥了撥水面,溫熱的泉水濺起細小的水花,“就是在想些專案上的細節,一切都挺順利的。”
她頓了頓,看向初臨夏,“你們從南方來,到我們北方,怕是有些不習慣吧?
這邊早晚溫差大,尤其山裡,風一吹跟刀子似的。”
初臨夏笑了笑,抬手將耳邊的碎髮別到耳後,水珠順著脖頸滑入衣領,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還好,我常年出差,天南海北跑慣了。
我前兩年去東北零下三十度的地方考察,裹著軍大衣照樣走山路,現在這點冷不算什麼。”
她話鋒一轉,“聽趙局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我家在滬海的。”
趙萌望著池底的花紋,語氣裡帶著些微的懷念,“是因為工作調動來的長白縣,按規定要在這裡待兩年,期滿後應該會回滬海。”
她在滬海時就格外注重保養,飲食作息都透著精緻,來到北方之後雖添了幾分豐潤,那份都市女子的細膩卻絲毫未減。
“那趙局一定是選調生出身吧?”
初臨夏瞭然地點頭,“能從滬海到這種偏遠縣城任職,這份魄力可不一般。”
她想起了自己的過往,眼神柔和了許多,“我當年在京華政法大學讀書時,也動過考選調生的念頭。
那時候博士剛畢業,本來都定了去最高檢,結果臨了出了點意外,陰差陽錯就進了玲瓏集團。”
“初總太優秀了。”
趙萌真心實意地讚歎,“無論是進最高檢,還是在玲瓏集團掌舵,都是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初臨夏看著眼前的趙萌,對方穿著一身月白色泳衣,長髮鬆鬆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鎖骨。
容貌清麗,眉眼間既有官員的沉穩嚴謹,又藏著幾分世家女子特有的驕傲,談吐得體,舉止從容,確實是難得的佳人。
她笑著舉杯,將手裡的果汁與趙萌的杯子輕輕一碰:“彼此彼此,趙局在這偏遠縣城能做得有聲有色,這份韌性更讓人佩服。”
溫泉水的暖意包裹著兩人,水汽裡瀰漫著淡淡的清香。
兩個人同樣出色的女子,一個來自商界,一個身在官場,此刻褪去了身份的束縛,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裡,聊著過往與前路,倒生出幾分惺惺相惜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