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跟他有什麼牽扯,或者不小心得罪了,我可以試著幫你協調……”
老同學的聲音還在繼續,“但人家給不給面子,就不好說了。這尊神,咱們得罪不起。”
“謝謝你老同學,回省城一定請你吃最好的館子。”
連若雪掛了電話,指尖還在發顫。
她點開微信,老同學發來的照片已經躺在對話方塊裡——朱飛揚穿著深色西裝,站在元江市全運會的主席臺上,眉眼英挺,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正低頭與身邊的人交談。
陽光落在他肩上,鍍著層金邊,那沉穩的氣度,與趙萌描述的“長相英俊的男人”漸漸重合。
連若雪再也躺不住了,披了件外套就往客廳走。
趙萌正蜷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個暖水袋,臉色白得像張紙,看見她出來,虛弱地笑了笑:“又吐了兩次,胃裡空落落的。”
“小萌,我查到了。”
連若雪在她的身邊坐下,把手機遞過去,螢幕還停留在朱飛揚的照片上,“玲瓏集團背後的人,叫朱飛揚,原江市市市長。”
趙萌的目光剛落在照片上,呼吸就猛地頓住了。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輕輕點在螢幕上那個男人的臉——是他!
溫泉別墅裡那個身上帶著雪松味的男人,那個在月光下輪廓分明的男人!
記憶裡模糊的側臉,此刻與照片上的人完美重合,連眉峰微蹙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是他……”
趙萌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若雪姐,我的孩子……是他的。”
連若雪心裡最後一點僥倖也落了空。
她拿過手機,點開原江市官網。
全運會的新聞還掛在首頁——朱飛揚主持開幕式,發表講話,與運動員合影……照片裡的他從容不迫,舉手投足間都是上位者的氣場。
她往下翻了一翻,想找找關於他家庭的資訊,卻發現所有報道里都沒提過他的愛人,連一張家屬的照片都沒有。
“他結婚了。”
連若雪指著其中一篇報道里的字眼,聲音艱澀,“但沒說妻子是誰,也沒有照片。”
趙萌的眼淚掉得更兇了,暖水袋從懷裡滑落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她想起自己的家世,滬海市的趙家固然顯赫,可跟一位手握實權的市委書記比起來,未必能討到好,更何況對方背後還有那樣盤根錯節的勢力。
“現在怎麼辦?”
趙萌抓住連若雪的手,像抓住根救命稻草,指尖冰涼,“我一個未婚姑娘,懷了他的孩子……還是雙胞胎……”
“別急,咱們從長計議。”
連若雪拍了拍她的手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些,“他既然讓玲瓏集團來長白縣投資,說明心裡是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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