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二一家的傳奇故事》第780章 真假三才之象(1)

作者:一道森冷的天蒼繭·3個月前

船家聽了雲新陽和徐遇生的話卻連連搖頭,認真道:“二位爺此言差矣。沒遇上,不代表辛苦便白費。徐爺方才說得是,一路上二位時時留心,不敢鬆懈。說句行內隱秘,咱們這船上,說不定哪一位客人、哪一個船工,便是水匪安插的眼線。想來正是因有二位在船上,那些歹人這才不敢再打咱們這條船的主意。”

雲新陽緩緩分析:“老丈說每艘船上或有探子,我等不知,也不否認。可若說只因我們二人,水匪便望而生畏,未免太過牽強。畢竟,您的船往來江上,也並非次次都遇水匪。”

“唉!”船家嘆道,“我跑船幾十年,乘過我船的讀書人不計其數,性情各異,卻從未見過這般謙遜實誠、不貪半分功勞的公子爺。”

“哈哈哈,那是自然。”徐遇生笑著附和,“但凡與他親近幾分的人都知曉,他這人低調的很,最是喜歡錦衣夜行。”

一旁的婁澤成聞言,點頭贊同:“我倒覺得夫子這般性子極好,至少能少招惹旁人嫉妒。”

“這話聽著有理,可明珠終究是明珠,一旦現世,光芒便遮不住。就如上次擒拿匪首這事來說,只需一個不小心,差點摔倒,順帶就把匪首幹趴下了,要是認真起來那還了得,有他在,這探子訊息一遞出去,水匪一準嚇得魂飛魄散,跑沒影了。”徐遇生轉臉看向船老大,半認真半打趣道,“老丈,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船老大連連點頭,深以為然。

雲新陽被徐遇生打趣得無奈,當即反擊:“若真要說功勞,也斷不能讓我一人領受。不說你那蓋世的武功,單說你這名字——徐遇生,遇險不驚,逢難不死,命帶貴氣,災不能侵,險不能傷,當真逢險必生,遇難呈祥。你說可是?”

徐遇生也不示弱,當即順著話頭拆解雲新陽的名字:“既如此,那你的名字又如何?雲新陽——雲覆雷霆,新陽破晦。‘雲’非遮蔽,乃是藏龍之勢;縱有滔天風浪、彌天迷霧,皆是護持之象。‘新陽’便是冬至一陽生,乃天地間最堅韌的生機,能於至暗之時破雲而出。此名應合天運:逢危必顯真章,處暗必見光明。縱使一時墜入深淵,亦如旭日出海,霞光萬道,終能驅散一切陰霾。若論名字所帶氣運,誰能及你雲新陽?”

婁澤成在旁湊趣笑道:“雲開遇新陽,絕處共長生。依我看,二位乃是天作之合,一路同行,彼此成就,必能同生,逢凶化吉。”

船老大雖聽得半懂不懂,卻也驚得張大了嘴。原來這兩位書生,竟有如此上好命格,也難怪前面遇匪有驚無險,不費吹灰之力就破了,後面一路行船這般安穩順遂,。

徐遇生平日與婁澤成鬥嘴慣了,見他插話,哪裡肯放過,當即笑道:“若論名字對這一路護航的助力,誰也比不上你婁澤成。澤納百川,成舟濟險,遇浪可渡,遇險自能穩守一方平安。”

船老大又看向婁澤成,心中暗驚,原來這位公子也是不凡之人。

就在這時,艙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道號:“無量天尊!貧道並非有意偷聽,只是恰好路過,聽得幾位言談,心中有感,特來搭一句。依貧道看來,三位相公之名,恰合天地人三才之象,乃是天定的救劫之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老道士立在門口。

老道緩緩說道:“雲新陽為天,主破晦啟明。縱有雷霆覆頂、迷霧鎖江,新陽一齣,邪祟自散,為三人指引生路;

婁澤成為地,主載物安瀾。澤納百川而不溺,成舟穩舵而不覆,為三人鎮守根基,化風波為坦途;

徐遇生為人,主逢機得生。每臨絕境,必有轉機,承天之恩澤,接地之護佑,為三人續延命數。

天開地潤,人遇生機,三者相連,便是同舟共濟、相救如左右手的鐵律。任憑驚濤駭浪、刀山火海,只要三人同在,便災不能侵,險不能傷,終能破局登岸,共赴青雲。”

船老大聽得目瞪口呆,心中驚濤翻湧:當初在小碼頭,主動邀這幾位進京趕考的舉子上船,本只為過關順暢,少些稅銀麻煩。不曾想,一路上陸續又添了幾位,竟湊成了天定的救劫之局。前番擊退水匪,後又在無形之中,化解了不知多少滅頂之災。一時間,心中又是慶幸,又是後怕。

雲新陽本不精玄學,對這些神乎其神的說法半信半疑,卻出於對白髮老道的敬重,並未出言反駁,只默然不語。

徐遇生不知是真信還是打趣,哈哈大笑:“真人所言極是!我三人在一起,堪稱絕配,自當遇妖除妖,遇魔降魔,何況區區水匪。前番只有我二人,尚且不費吹灰之力活捉匪首;如今又添一位,三顆文曲星同在,那些毛賊豈不嚇得魂飛魄散,望風而逃?”

婁澤成想起初遇雲新陽時,危急關頭對方捨身相救,此後科考一路順遂,不由鄭重地點了點頭。

剛才幾人說笑間,酒菜也吃得差不多了。船家看向老道,恭敬問道:“真人可用過午飯?若是未曾,我這便讓人撤下殘席,重新整治一桌。”

老道擺了擺手:“早已用過。貧道只是見幾位相公于姓名命理之論,似有幾分悟性,故而冒昧搭話,想一同探討一二。”

雲新陽三人彼此相視一眼,徐遇生率先開口:“真人,我這兩位師弟是否涉獵玄學,我不敢斷言,可我本人是從未接觸過。方才所言,不過是順著名字字面意思,隨口胡謅罷了。”

道士又看向另外兩人,雲新陽與婁澤成也一同搖頭:“玄學一道,確實未曾深研。”

老道眼中仍有幾分不信。雲新陽正色道:“道長,我三人乃是同門師兄弟,彼此知根知底。雖不敢說從未翻過玄學書籍,卻無一人真正通曉此道。方才純粹是玩鬧打趣,老丈一直在場,可為我等作證。”

。頭點定篤道老著對,話的子公位幾了信是終,忖思一略。態之鬧嬉相互是確又,時笑說們他想回再可;理在句句名姓解拆才方人三覺只,頭搖想本大老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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