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4章
李流方遲疑了一下:“要不現察一下,興許是我們沒注意,那人離開了一會兒......”
蘇離沒說話,眼神愣愣地看著甲板:“不、不是......你看,剛剛那兩個侍衛,怎麼也、也不見了?”
李流方抬眼望去,也愣住了。
之前二樓甲板首尾兩端各自站著一個侍衛,身形筆直,背對著船舷。可現在那兩處地方只剩下一片空蕩蕩的月光。
“你上一次看見他們是何時?”李流方問。
蘇離沒有回答。她記不太清了。
方才她一直看著船尾那個船伕的背影,也沒有注意侍衛那邊的動靜,只記得方才還瞥見了一眼。
也許是一盞茶的功夫之前,也許是更早。
夜風從湖面上壓過來,吹得甲板上那兩盞馬燈同時朝一側歪去,光影在木板上急速晃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船底爬上來。
蘇離沒有猶豫,推著李流方的輪椅猛地朝艙門的方向退去。
輪椅碾過木板時發出一陣急促的嘎吱聲,她一手攥著推柄,一手已經摸向腰間的短刀,目光死死盯著艙門的方向。
兩人剛退到艙門口,身後傳來房門被風帶動的輕響。
蘇離的背脊撞上門框的一剎,餘光瞥見三樓的艙門不知什麼時候開了,裡面沒有亮燈,黑洞洞的,像是早就等著她了。
她還來不及思索,輪椅已經退進了黑暗裡。李流方反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先別動。聽。”
蘇離屏住呼吸。
黑暗中什麼也沒有,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沒有風穿過門縫的聲響。
可她能感覺到,腳底的木板在微微震動,像是有人正從底艙慢慢往上走。一步一步,很慢,但每一步都踏在同一個節奏上。
蘇離的手攥緊了刀柄,側過頭,目光穿過二樓的船舷,看見三樓甲板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影。
那人站在圍欄邊,身形佝僂,正背對著她面朝湖面。
但那個動作她認得......那是方才船尾那個船伕的姿勢,連肩胛骨傾斜的角度都一模一樣!
蘇離的後背猛地繃緊了。
那人影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側過頭來,露出一小片蒼白的側臉。
蘇離還沒看清那半張臉的模樣,船艙深處忽然傳來一聲嬰孩的啼哭!很短促,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截斷了。
蘇離猛地轉身,朝著三樓的方向衝去。
三樓艙門敞著,月光從窗格里照進來。念歸的襁褓還在床榻上,但邊上多了一隻手。
那是一隻極枯極瘦的手,像曬乾的老樹皮,骨節粗大,正緩慢地從銅鏡上方收回去。
青梧已經醒了,一隻手握著銅鏡的邊緣,另一隻手正按著那隻枯手的腕骨。她的手在發抖,但沒有鬆開。
。中暗黑回地猛,下一了灼西東麼什被是像,掙一地猛手枯隻那
。紋波的攏合剛剛上面水像,暗的細極道一過閃面表鏡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