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上海,春意正濃,梧桐樹長出了嫩綠的新葉,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畫出一片片碎金。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休閒西裝,裡面是白色的T恤,沒有打領帶,整個人看起來隨意而儒雅。
他站在《偽裝者》的佈景前,看著工作人員忙碌地搭建民國老街——青石板路,老式路燈,斑駁的牆壁上貼著泛黃的廣告畫,處處透著老上海的味道。
助理跑過來。“張導,三位女主角都到了。鄭曉龍導演在化妝間等您。”
張煜跟著助理走進化妝間。化妝間設在景區內的一座仿古洋房裡,木質樓梯吱呀作響,推開雕花木門,裡面暖氣融融,脂粉香氣撲鼻。鄭曉龍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劇本,旁邊坐著三個女孩。
最先站起來的是譚松韻。她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和淺藍色的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沒有穿襪子,腳踝纖細。她的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她走到張煜面前,微微欠身,聲音清脆。“張導好,我是譚松韻。”
張煜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很小,很軟,掌心微涼。“你好。你比電視上還可愛。”她低下頭,臉微微泛紅。“謝謝。”她的耳根也紅了,像兩片桃花瓣。
第二個站起來的是辛芷蕾。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T恤和深藍色的牛仔褲,腳踩一雙黑色馬丁靴。她的短髮利落,臉上化了淡妝,眼影是金色的,嘴唇上塗了正紅色的口紅。她走到張煜面前,伸出手,大大方方地說。“張導,久仰。”張煜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很有力,指尖微涼。“你好。你比照片上還酷。”她笑了,那笑容裡有得意。“那是。我可是練過的。”她鬆開手的時候,指尖在他手心輕輕劃了一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第三個站起來的是宋軼。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和白色的闊腿褲,腳踩一雙白色平底鞋,頭髮披散,一側別在耳後,露出耳朵上一顆小小的珍珠耳釘。臉上化了淡妝,眉毛畫得又細又彎,眼影是淡藍色的,嘴唇上塗了豆沙色的口紅。她走到張煜面前,微微欠身,聲音溫柔。“張導好,我是宋軼。”張煜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很軟,指尖微涼。“你好。你比照片上還好看。”她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謝謝。”
鄭曉龍拍了拍手。“好了,人都到齊了。咱們先去老街上找找感覺。”
下午,民國老街。
陽光從梧桐樹葉間灑下來,在青石板路上畫出一片片碎金。譚松韻穿著一件白色的民國學生裝,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長裙,腳踩一雙黑色布鞋。她的頭髮紮成兩條辮子,垂在胸前,辮梢繫著藍色的絲帶。她的臉上化了淡妝,眼影是粉色的,嘴唇上塗了櫻花色的口脂。她站在一家老式照相館門口,手裡舉著一串糖葫蘆,笑得眼睛彎彎的。她的牙齒很白,糖葫蘆的紅和牙齒的白在陽光下格外分明。
張煜穿著一身深灰色的長衫,從街角轉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報紙。他看見她,停下腳步。
“小姐,請問和平飯店怎麼走?”他問。
她轉頭看他,眼睛一亮。“你是外地人?”張煜點頭。“剛來上海。”她把糖葫蘆遞給他。“請你吃。算是見面禮。”張煜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很甜,山楂的酸被糖壓住了,只剩下清香。“好吃。”他說。她笑了,那笑容裡有得意。“那是。這家的糖葫蘆最好吃了。”
“卡!”鄭曉龍喊道,“好!這條過了!”譚松韻鬆了口氣,從戲裡出來,看著張煜,笑了。“張煜,你剛才那個咬糖葫蘆的動作,好自然。”張煜笑道:“因為真的好吃。”她又笑了,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吻很輕,很快,帶著糖葫蘆的甜味和她唇上的溫度。
晚上,張煜和譚松韻、辛芷蕾、宋軼一起吃飯。四人坐在劇組附近的一傢俬房菜館裡,點了幾道上海本幫菜,要了一壺黃酒。辛芷蕾給每個人倒了一杯酒,酒色金黃,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來,敬我們的第一次合作。”她舉起酒杯。四人碰杯,一飲而盡。譚松韻不會喝酒,喝了一小口就嗆得直咳嗽,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嗆出來了。張煜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沒事吧?”她搖搖頭,笑了。“沒事。就是有點辣。”她吐了吐舌頭,舌頭也是紅的。
宋軼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張煜碗裡。“張煜,你多吃點。瘦了不好看。”辛芷蕾也夾了一筷子菜。“對,多吃點。”譚松韻也夾了一筷子。“張煜,這個好吃。”張煜看著碗裡堆得滿滿的菜,笑了。“你們這是要把我喂成豬啊?”三個女孩都笑了,笑聲清脆悅耳,像窗外的風鈴。
2012年4月13日,上海,車墩影視基地。
《偽裝者》的開機儀式在這裡舉行。張煜穿著一身深灰色的長衫,站在舞臺中央。他的身邊站著譚松韻、辛芷蕾、宋軼。三個女孩都穿著漂亮的民國服裝,各有各的風情。臺下坐滿了媒體記者,閃光燈此起彼伏,像一場小型的星暴。
有記者舉手:“張導,這是您第一次演民國戲。有什麼感想?”張煜拿著話筒,笑了。“很過癮。穿上長衫,感覺自己真的回到了那個年代。”另一個記者問譚松韻:“松韻,第一次和張導合作,緊張嗎?”譚松韻拿著話筒,看了張煜一眼,笑了。“有一點。但張導很溫柔,我不怕。”
開機儀式結束後,四人回到後臺。宋軼靠在牆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張煜,我緊張死了。”她拍了拍胸口,胸口在藍色旗袍下輕輕起伏。張煜笑了:“看不出來。你表現得很好。”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真的嗎?”張煜點頭。“真的。”她笑了,那笑容裡有安心,也有依賴。她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吻很輕,很快,帶著少女的羞澀和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