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5日,橫店影視城。
《九州·海上牧雲記》的拍攝現場。今天有一場張煜和王楚燃的對手戲——兩人在雨中共舞。場景是搭建的九州宮殿,人工雨很大,嘩嘩地澆在兩人身上。王楚燃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站在雨中,渾身溼透。長裙貼在身上,變得透明,勾勒出少女身體的每一處起伏——纖細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部,圓潤的臀線。她的頭髮貼在臉上,水珠順著髮梢滴下來,落在鎖骨上,順著肌膚滑進領口。她的臉上沒有化妝,雨水洗去了所有的脂粉,露出乾淨的眉眼,嘴唇被雨水打溼,泛著淡淡的光。
張煜穿著一身深灰色的長袍,站在她對面,渾身也溼透了。長袍貼在身上,露出肩背的肌肉線條。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滑下來,滴在下巴上,懸而不落。
“皇后。”他開口,聲音低沉。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雨水混著眼淚從臉頰滑落。“陛下。”張煜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在他的手心裡慢慢變暖。“皇后,朕對不起你。”她笑了,那笑容裡有淚,也有溫暖。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吻很輕,很柔,像雨滴落在湖面上。
“卡!”導演喊道,“好!這條過了!”王楚燃擦了擦臉上的雨水,從戲裡出來,看著張煜,笑了。“張煜,你剛才那個眼神,好深情。”張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2012年5月28日,橫店影視城。
《九州·海上牧雲記》的拍攝現場。今天有一場張煜和孟梓怡的打鬥戲。孟梓怡穿著一身紅色的勁裝,手裡握著一把長劍,劍身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她的動作流暢而有力,每一劍都帶著風聲。她的身體在旋轉中,勁裝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張煜穿著一身深灰色的長袍,手裡也握著一把長劍,兩人在宮殿前打鬥,劍來劍往,火花四濺。
打到最後一個動作,張煜一劍刺向孟梓怡,她側身躲過,反手一劍架住他的劍。兩人面對面,距離近得呼吸可聞。她的眼睛很亮,瞳孔裡倒映著他的臉。“你輸了。”她說,聲音清脆。張煜笑了。“我沒有。”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有得意,也有溫柔。她收起劍,退後一步,看著他。“張煜,你剛才那個眼神,好認真。”張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2012年5月30日,橫店影視城。
《九州·海上牧雲記》的拍攝現場。今天有一場張煜和陳都泠的對手戲——兩人在月下談心。場景是搭建的九州宮殿露臺,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陳都泠穿著一身淺藍色的長裙,站在露臺上,雙手撐著欄杆,仰頭看星星。她的頭髮披散,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在月光下白得發光。她的脖頸修長,鎖骨在長裙領口下若隱若現。張煜從宮殿裡走出來,站在她旁邊。
“你在看什麼?”他問。她轉頭看他,笑了。“看星星。你看,那是織女星。”她指著天空,手臂伸得很直,長裙的袖子滑下來,露出纖細的手臂。張煜順著她的手指看去,一顆明亮的星星在夜空中閃爍。“你懂星座?”她點頭。“小時候奶奶教我的。”她頓了頓,“奶奶說,人死了會變成星星,在天上看著我們。”張煜看著她,月光下,她的側臉線條柔和,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你相信嗎?”她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以前信。現在不信了。”張煜沉默了片刻。“為什麼?”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因為奶奶走了以後,我找了很多年,沒找到她變成的那顆星。”張煜伸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碎髮,指尖碰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帶著月光的涼意。“她會找到你的。”她笑了,那笑容裡有淚,也有溫暖。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吻很輕,很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
“卡!”導演喊道,“好!這條過了!”陳都泠從戲裡出來,看著張煜,笑了。“張煜,你剛才那句‘她會找到你的’,說得真好。”張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2012年6月1日,兒童節,橫店影視城。
張煜站在露臺上,看著遠處的天空。六月的橫店,天氣已經很熱了,蟬鳴聲從樹葉間傳來,聒噪得像一群不聽話的孩子。他的手機響了,是蘇曼發來的簡訊:“張導,趙明遠的案子有了新進展。他交代,天道在橫店有一個秘密基地。地址發給你了。”張煜看著那條簡訊,心裡一沉。天道,還沒有死絕。
他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在閃爍,像無數雙眼睛。他想起功德至尊說的那枚沙漏,那些正在暗淡的星輝。
夏至,還有不到一個月。他不知道答案,
……
2012年6月5日,芒種,橫店影視城。
芒種。有芒的麥子快收,有芒的稻子可種。農人忙著收割播種,城裡人忙著過日子,娛樂圈裡的人忙著——演戲、應酬、勾心鬥角、爭名奪利。張煜站在《九州·海上牧雲記》的露臺上,看著遠處的天空。天邊堆積著厚重的雲層,灰白色,像一堆沒洗乾淨的舊棉絮。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雨,但雨一直沒下,悶熱得像蒸籠,蟬鳴聲從樹叢裡炸出來,一浪高過一浪,吵得人心煩意亂。
蘇曼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和深藍色的闊腿褲,腳踩一雙白色平底鞋,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在悶熱的空氣裡泛著油光,她用紙巾按了按額頭。
“張導,趙明遠的案子有了新進展。他交代了天道在橫店的秘密基地的準確位置。警方已經去過了,但人去樓空。只找到了一些被銷燬的檔案殘片。技術科復原了一部分,你看看。”她把檔案遞給張煜。
張煜接過檔案,低頭看去。紙上是一張模糊的照片,拍的是一個地下室的角落,角落裡有一張桌子,桌上放著一盞檯燈,檯燈旁邊有一個相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