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面……到底藏著什麼?
難道……才是真正的封魔碑本體所在?或者說,是比封魔碑更古老的存在?
我越想越覺得可能。後山那個被破開的魔穴,或許只是鎮壓體系的其中一個節點,甚至可能是個“副碑”或者“陣眼”。而真正的核心,一直深藏在這村子地下更隱秘的地方!
張衛國最終選擇跳入後山魔穴,可能是因為那裡是魔胎顯化之處,更容易接觸核心力量。但他,或者他背後的魔物,肯定也知道這條密道和下面的秘密!那塊碎石,就是證明!
我順著繩索爬出井口,將下面的發現告訴了小雅。
小雅聽得臉色發白:“還有密道?通向哪裡?會不會有危險?”
“不知道,但必須弄清楚。”我神色凝重,“這可能是找到魔核,甚至徹底解決隱患的關鍵。”
我們沒有聲張,悄悄返回家中。這件事關係重大,在沒搞清楚之前,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包括九處。倒不是不信任秦隊長,而是官方機構的行事風格有時過於謹慎(或者說官僚),可能會延誤時機,甚至打草驚蛇。
當晚,我輾轉難眠。井下的密道、古老的氣息、魔核的蹤跡、散落的殘屑……所有這些線索在腦海中交織,指向一個越來越清晰的真相——槐樹屯的地下,埋藏著一個驚天秘密,而這個秘密,很可能與那逃逸的魔核的最終目的息息相關。
接下來的幾天,我表面上配合九處的調查,暗中則開始為探索密道做準備。乾糧、水、繩索、照明、還有那把柴刀。都功印貼身藏好,雖然力量微弱,但關鍵時刻或許能起到作用。
小雅堅持要跟我一起去,我拗不過她,只能再三叮囑她跟緊我,一旦有危險立刻撤退。
就在我們準備妥當,打算次日深夜行動時,一個意外的訪客,打破了計劃。
來的是趙小梅。她神色慌張,眼神躲閃,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二狗……有……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她搓著手,欲言又止。
“梅姐,怎麼了?慢慢說。”我給她倒了碗水。
趙小梅接過碗,卻沒喝,壓低聲音道:“是……是關於張老瘸子……他……他失蹤前一陣子,好像有點不對勁。”
我心裡一動:“怎麼不對勁?”
“就是……大概個把月前吧,”趙小梅回憶著,“有天晚上我起夜,好像看見他……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在村東頭那口老井邊轉悠,手裡還拿著個什麼東西,像是個……羅盤?後來還蹲在那兒挖了會兒土……”
井邊?羅盤?挖土?
我立刻追問:“你看清他拿的是什麼了嗎?後來呢?”
趙小梅搖搖頭:“天太黑,沒看清。我就覺得奇怪,大半夜的跑井邊幹啥?後來也沒在意。直到他家出事,我才想起來……二狗,你說他失蹤,會不會跟那口井有關?”
張老瘸子在井邊活動過!還拿著類似羅盤的東西!他在勘測?他在找什麼?難道他早就知道井下的秘密?
一個更驚人的念頭冒出來:張老瘸子,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孤僻的窯工後代嗎?他家祖上燒壞“神像磚”的傳說,以及灶底埋藏的“殘屑”,會不會暗示著,他們張家,也世代守護著某個秘密?甚至……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守碑人”?
而他的失蹤,或許不是被張衛國簡單抓走,而是……發現了什麼,或者被滅口?
線索越來越複雜,但方向也越發清晰。
那口井,那條密道,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
送走趙小梅,我和小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決心。
不能再等了。
!竟究探一井下就,夜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