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識趣,立刻應聲,招呼金吾衛進來把人押走。
“對了。”劉熙看了眼關懿林:“此人試圖行刺我,好好審。”
這一聲特別關照,金吾衛立刻懂了,當即把人提起來拖了出去,都不需要回到大理寺,關懿林就得先吃一頓拳頭長教訓。
那十幾個年輕人被帶走,熱鬧也結束了,人群漸漸散去,只有一群小吏留下,趕緊幫忙收拾殘局。
“受傷了就先回家請太醫看診吧。”劉熙看向受傷的幾位官吏:“若是實在不好,就多歇息兩天。”
他們應聲,柴荀拿著幾本撿起來的公文過來:“郡王今日實在厲害,先詳述條陳出處,讓他們無可辯駁,又攻心讓他們自亂陣腳,不給他們胡攪蠻纏的機會,下官受教了。”
其他人正忙著收拾呢,聞言立馬附和。
“都是同僚,不必如此見外,今日的事,你們未必不能料理的更好,只是他們動手突然,沒給你們機會罷了。”劉熙拿著口供起身:“今日收拾不完就明日,明日收拾不完就後日,既然被砸了,沒個七八日怎麼可能收拾的好,時辰到了就歇著吧。”
她拿著口供出了門,剛走到院子裡,今日值守的兵卒隊正就帶人急匆匆趕來,見了她,急忙跪在地上。
“郡王,今日是下官等失職,還請郡王開恩,給下官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劉熙瞧著他們,收起口供問:“所以,為什麼沒來呢?”
隊正臉色難看:“下官一時糊塗。”
“糊塗?”劉熙笑了笑,直接從他們跟前走過。
一時糊塗就想把事情圓過去,想什麼呢?
這話還是和上官解釋去吧。
屋裡,幾位官吏湊在一起,“郡王這是何意?如今事務繁多,拖幾日還了得?”
“你瞧瞧,人家上門把你打的眼圈都青了,你還管這些事。”
“就是,該歇著就歇著,事情多怎麼了?又不是我們上門找人家麻煩捱了打,難道要逼著我們帶傷上職?”
問話的人恍然大悟,幾人都笑了笑。
他們慢騰騰的收拾著,等吏部尚書帶著人過來時,屋裡還是一片狼藉。
一看被砸成這樣,一群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幾個小吏明目張膽的來砸考功司,這實在太囂張了。
幾個官吏趕緊又把事情說了一遍,吏部尚書拿起一本被踩的全是腳印的摺子,沉著臉問:“郡王呢?”
“郡王還在與兵部核實武關的事,趕著回來料理了事情後,又趕著去了。”
吏部尚書的臉色更不好了,考功司有多忙他是清楚的,被這群人一鬧,都不知道要耽擱多久的事。
他們還沒走,得到訊息的秘書閣郎中就匆匆來了,瞧見亂糟糟的屋子和鼻青臉腫還沒收拾的幾個官吏,臉色大變,趕緊過來。
“尚書恕罪。”他行禮的動作很大,恨不得趴在地上。
吏部尚書衝他揚了揚手裡的摺子:“區區秘書閣參事,有膽子帶人來砸考功司,你真是御下有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