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地說著,眼眶還故意紅了紅,像是在努力擠出幾滴眼淚來證明自己的慈母心腸。
易知玉靜靜地看著她表演,嘴角的笑意始終不曾消退。
待她說夠了,才悠悠地開口:
“所以你才會對沈月柔這麼大的成見,甚至下手傷她嗎?”
聽到這話,顏子依只覺易知玉這分明就是又搞錯了方向,眉頭忍不住緊緊皺了起來。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自然不是啊!我剛剛不是同你解釋了的嗎?”
她攤開雙手,那姿態像是在向天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是因為不忍心看到你和昭昭她們被沈月柔欺騙,被她那張巧嘴哄得團團轉,才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進京樓的!你可知道,若是被張氏發現我在那裡,她會如何對付我?”
說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既有無辜,又帶著幾分受傷的神色。
她望著易知玉,眼神里滿是懇切:
“知玉啊,我雖然同那張氏和沈月柔有些糾葛,我雖然騙了你們,雖然我並非是伯爵府嫡女——可是除了這一件事,別的事情,我是從來沒有隱瞞過你的呀!”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像是在壓抑著某種強烈的情感,
“我這些年和你交好,對你的真心,你難道感受不到嗎?當初那個張氏和沈月柔變著法子地磋磨你、折騰你,當著人的面一套,揹著人的面又是一套,都是我在幫著你、護著你的呀!你難道都忘記了嗎?”
她說著,眼眶微微泛紅,像是隨時要落下淚來。
易知玉靜靜地聽著,面上看不出什麼波瀾。
她微微垂眸,做出一副深思的模樣,似乎在認真地回憶過往的點點滴滴。
片刻之後,她抬起頭,緩緩開口道:
“是啊,嫂嫂這些年對我的真心,這些年對我做的那些事,我怎麼會忘記呢?自然是——一件都不會忘的啊。”
顏子依聽到易知玉這般說,絲毫沒有聽出這話裡頭的深意,只覺得心頭一塊大石落了地。
她的眼睛頓時一亮,那光芒幾乎要溢位來,心中一陣狂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趕緊又往前湊了半步,急切地說道:
“知玉你記得就好啊!既然你知道我對你的真心,那應該相信我說的話才是啊。我顏子依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我縱有千般不是,萬般不好,可對你,我從來都是掏心掏肺的!”
說著,她的語氣又軟了幾分,帶著些許推心置腹的意味:
“是,我確實也有私心——這我承認,我不瞞你。”
她坦然地點點頭,那模樣倒像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我斗膽出現,這般幫你,確實也是希望你可以因著我的這般相護,在沈府能多看顧我的孩子一些。這我認,我不覺得有什麼好遮掩的。可是——”
她話鋒一轉,聲音又抬高了些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