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第751章 介紹情況(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3個月前

何鋒沒再多留,腳步匆匆往院外走。他心裡還記掛著馬欣——早上剛到隊裡就接到醫院的電話,說馬欣出了事,被送進了急診,具體情況沒說清,只讓他趕緊過去。這姑娘是隊裡最機靈的,眼明手快,跟著他辦了不少案子,怎麼會突然出事?傷得到底重不重?一路上,這些念頭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

回到警局,何鋒先到辦公室簡單交代了幾句工作,讓手底下的人盯著賈當的審訊進展,又囑咐了兩句關於周宇供詞裡提到的走私線索,見沒什麼緊急事務,便抓起外套徑直往馬欣所在的市醫院趕。

到了醫院,他沒急著去病房,先找到接待的當地民警瞭解情況。那民警遞過來一份記錄,說馬欣是昨天夜裡下班路上出的事,大概十一點多,在回家的衚衕口遇到幾個流竄的混混搶包。她那性子,哪肯吃虧?當即追上去要理論,雙方起了爭執,搏鬥的時候,一個混混抄起路邊的半截磚頭,照著她胳膊就砸了下去。幸好有路過的街坊喊了一聲,混混們嚇跑了,不然還不知道要出多大事。“醫生說沒傷到骨頭,但傷口深,肉都翻出來了,流了不少血,縫了十幾針呢。”民警嘆了口氣。

聽完經過,何鋒心裡又氣又急,拳頭在身側攥得死緊——這丫頭,就是太較真,一個包而已,哪值得跟混混拼命?他快步走向住院部三樓的病房,腳步都帶著風。

推開門,病房裡很安靜,就見馬欣靠在床頭睡著了。她臉色還有些蒼白,沒了往日的精神頭,右臂打著厚厚的石膏,用繃帶吊在胸前,左手搭在被子上,手指還微微蜷著。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睡夢中還惦記著胳膊的疼,嘴角也抿成一條線。

想來她這陣子追查各個案子,連著三四天沒睡囫圇覺,白天跑線索,晚上整理材料,本就累得夠嗆,又遭了這檔子事,此刻定是熬不住了。何鋒放輕腳步,幾乎是踮著腳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沒敢出聲打擾。

陽光透過窗戶斜斜落在馬欣臉上,給她蒼白的臉頰添了點暖意。她睫毛顫了顫,像受驚的蝶翼,似乎被光線晃到,卻沒醒,反而往被子裡縮了縮,腦袋往枕頭裡埋得更深了些,像是終於能踏實地睡個安穩覺。何鋒就這麼靜靜坐著,看著她沉睡的樣子,心裡暗忖:等她醒了,非得好好問問那幾個混混的模樣,身高、穿著、有沒有什麼特徵,這虧不能白吃,必須把人揪出來!

病房裡靜得能聽見空氣流動的聲音,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不疾不徐地敲著,伴著馬欣平穩的呼吸,像山間清澈的溪水慢慢淌過,漾開一種難得的寧靜。何鋒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抽芽的柳樹上,心裡卻在盤算:等馬欣好點了,回隊裡第一件事就是給弟兄們提個醒,最近治安不太平,下班晚了最好結伴走,尤其是女同志,安全第一,可不能再出這樣的事。

他沒說話,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守著,偶爾抬眼看看病床上的馬欣——臉色還有點蒼白,眼窩帶著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沒什麼血色,看著就虛弱得很。他放輕了動作,連翻檔案的聲音都壓到最低,生怕驚擾了她休息。

過了約莫半個鐘頭,馬欣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她先是眨了眨眼適應光線,看清床邊的何鋒後,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嘴裡還唸叨著“我沒事了”。何鋒趕緊起身按住她,語氣帶著點不容分說的關切:“別動,你還傷著呢,好好躺著。說你什麼好,怎麼這麼不注意安全?大晚上的瞎溜達什麼?”

馬欣被他按回枕頭上,無奈地笑了笑:“就是覺得悶,出去透透氣,誰知道能遇上那檔子事。哎,真沒事,都是些皮外傷,養兩天就好了。”她頓了頓,看向何鋒,“局裡現在一堆事等著處理,你怎麼還親自過來了?派個同事捎句話就行啊。”

何鋒挑眉看著她:“你可是我們公安局的技術專家,破了多少棘手的案子,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局裡損失多大?我怎麼能讓你出事?”

馬欣聽著這話,嘴角的笑意淡了點,眼神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她其實更想聽點不一樣的話。但她沒說什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心裡清楚,自己這次的事藏著不少隱情,能矇混過關就不錯了,別指望太多。

何鋒瞧出她情緒低落,趕緊放緩了語氣,帶著點刻意的調侃笑了笑:“逗你的。你是我的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你出事了我能不來嗎?自然是要親自過來看看才放心。”

馬欣這才真正笑了,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她把遇到混混騷擾、自己反抗時被推搡受傷的經過(當然,隱去了關鍵細節)一五一十說了一遍,末了拍了拍被子:“你看,真不嚴重,我現在好得差不多了,能回去了。”

何鋒卻搖頭:“不行,這地方條件太簡陋。等會兒我先送你去咱們市局定點的醫院做個全面檢查,腦震盪、內臟挫傷這些看不見的傷最得留意,查清楚了再好好休息幾天,這事聽我的。”

馬欣心裡一陣暖,眼眶有點發熱,輕聲問:“對了,不知道上次那個被拐孩子的事怎麼樣了?找到了嗎?”

何鋒嘆了口氣,臉上的輕鬆散去不少:“人找到了,孩子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偷孩子的竟然是賈財的親姐姐,那個叫小當的姑娘。”

馬欣愣住了,眼裡滿是錯愕:“小當?她可是孩子的親姐啊,怎麼會做這種事?虎毒還不食子呢,她就不怕遭報應?”

何鋒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把從賈家人那裡瞭解到的情況說了一遍:“還不是秦淮茹那套重男輕女鬧的。家裡什麼好東西都緊著棒梗,小當從小就像個透明人,吃穿用度全是撿剩下的,連讀書的機會都被掐了。她心裡積怨太深,覺得自己在這個家根本沒地位,活著還不如個外人,最後就走了極端,想用偷孩子的方式報復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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