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第800章 只是一個陷阱(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1個月前

“信不信由他們!”李燕把小被褥往炕裡攏了攏,語氣硬邦邦的,心裡卻虛得很,“咱就當是老天爺賞的,該喂米湯喂米湯,該哄睡覺哄睡覺,日子照過。你越躲躲閃閃,他們越覺得有鬼,越要嚼舌根。”

劉海點了點頭,把煙鍋在鞋底上蹭了蹭,蹭得鋥亮:“你說得對,咱沒偷沒搶,怕啥?”話雖這麼說,他攥著煙桿的手卻緊了緊,指節泛白。

可他們不知道,村裡的親戚早就因為這孩子炸開了鍋。李燕和劉海日子過得殷實在村裡是出了名的,三間大瓦房帶著個小院,院牆砌得比別家高半截,糧倉裡的糧食總堆得冒尖。可他們對親戚向來刻薄——二嬸子開春借勺鹽,劉海說“家裡剛吃完”,轉臉李燕就用新鹽醃了鹹菜;三姑家孩子上學要借本舊課本,劉海說“找不著了”,其實那本書被他墊了桌腿。這些年,親戚們暗地裡早就憋著氣,就靠“劉海家斷了後”找樂子,聚在一塊兒納鞋底、搓麻繩時,總有人撇嘴:“掙再多錢有啥用?連個扛幡摔盆的都沒有,將來家產還不是便宜了外人?”

如今突然冒出個孩子,誰肯信?

“準是抱來的!”二嬸子在三姑家的炕頭上拍著大腿,聲音尖得能掀翻屋頂,“我上個月還見李燕在河溝裡洗衣裳,那肚子平的,跟塊板似的,哪像懷過娃的?撒謊都不會撒!”

“說不定是偷的!”三姑往灶膛裡添了把柴,火光映得她臉通紅,“前陣子鄰村老王家就丟了個娃,聽說就是這麼大,也是個男娃……”

話越傳越邪乎,從“抱來的”傳到“偷來的”,又傳到“說不定是從哪兒拐來的”,最後不知是誰拍著桌子說了句“報官吧!別是拐來的,咱可不能藏著壞人!”二嬸子當即就揣了個窩窩頭,拍著胸脯說“我去”,顛顛地往鎮上的派出所跑,路上還跟好幾個人說“等著瞧,準能查出貓膩”。

派出所的老張和小李騎著二八大槓腳踏車,“哐當哐當”進了村,車鈴鐺“叮鈴鈴”響,在村裡的土路上格外扎耳。剛到劉海家院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嬰兒的哭聲,“哇——哇——”的,脆生生的,倒像是個健康娃。

“有人在家嗎?”老張扯著嗓子喊,聲音洪亮,手在那扇斑駁的木門上“砰砰”敲了敲,門板上的漆皮掉下來好幾塊。

屋裡的劉海正逗孩子玩,用手指頭輕輕碰了碰娃的小臉蛋,娃“咯咯”笑了兩聲,他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聽見敲門聲和喊聲,那笑一下子僵在臉上,像被凍住了似的。“我去開門。”他對李燕使了個眼色,眼神里全是慌,手心裡瞬間全是汗,黏糊糊的。

門“吱呀”一聲被拉開,劉海看見門口穿警服的兩人,腿肚子當時就轉了筋,嘴張了半天,才擠出句:“同……同志,有事?”聲音抖得像篩糠。

老張亮出胸前的證件,字正腔圓地說:“我們是鎮派出所的,有人舉報,說你們家這個孩子來路不正,我們過來調查一下。”

“啥?”劉海的臉“唰”地一下白了,跟剛從麵缸裡撈出來似的,“舉報?誰……誰瞎咧咧?這是我……我兒子啊!親兒子!”

李燕在屋裡聽見動靜,心裡“咯噔”一下,像被重錘砸了,可還是強作鎮定,把孩子往懷裡緊了緊,用圍裙擦了擦手,迎了出來。她臉上堆著笑,眼角的細紋都擠在一起了:“同志,這是咋了?我們家好好的,咋還勞煩你們跑一趟?是不是有啥誤會?”

老張的目光落在她懷裡的孩子身上,那娃不知咋的,不哭了,正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瞅他,黑眼珠轉來轉去,倒不認生。“有人說,你們這孩子不是親生的。”老張開門見山,沒繞彎子,“我們查了,鎮上的醫院沒你們的生產記錄,縣醫院也沒有。你說說,這孩子,到底是哪兒來的?”

劉海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舌頭都打了結:“這……這是我們在外面生的!我們去外地看病,在那兒懷上的,就在外地生的!沒在這鎮上縣上!”

“外地哪個醫院?”小李在旁邊拿著個小本子記筆錄,筆尖在紙上“沙沙”響,抬頭問道,“有出生證明嗎?拿來我們看看。”

“出生證明……”劉海卡殼了,臉漲得通紅,他活了四十多年,哪見過那玩意兒?村裡女人生娃都是找接生婆,誰聽說過啥“證明”?

李燕趕緊接過話頭,抱著孩子的手緊了緊,指節都發白了:“嗨,那時候在山裡住著,找的當地接生婆,哪有啥證明?同志,你們別聽外人瞎傳,這真是我們的娃,你看這眉眼,這鼻子,多像他爹?”她說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院牆上的那個豁口——那是前幾天下雨沖塌的,她一直沒修,就是想著萬一有啥不對勁,能從那兒翻牆跑,牆外面是片玉米地,鑽進去就不好找了。

老張盯著她看了半晌,見她懷裡的孩子不哭不鬧,小手還在抓她的衣襟,又看了看劉海那副魂不附體、話都說不利索的樣子,心裡已經有了數。“既然是你們的娃,那也不怕我們看看吧?”他往屋裡瞟了瞟,目光掃過炕頭,“孩子的被褥、衣裳,都讓我們瞅瞅。”

李燕心裡一慌,咯噔一下——那小被褥上的老虎繡得歪歪扭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經做給自家娃的,針腳粗得能塞進去手指頭,王媳婦當初還笑話她“這老虎怕是餓瘦了”。可嘴上還得應著:“咋怕看呢?就是屋裡亂得很,別嫌棄……”

她一邊往裡走,一邊飛快地琢磨著——等會兒把他們往炕邊引,讓他們看那堆亂七八糟的針線筐,趁他們注意力在被褥上的時候,自己抱著孩子從後窗跳出去,後窗小是小,但她身子瘦,能鑽出去,劉海在前面擋著,說些有的沒的,應該能跑掉。

可她沒注意,小李已經悄悄往屋後繞了過去。這村裡的路,他閉著眼都能走,哪堵牆有豁口,哪扇窗好跳,門兒清——他姥姥家就在隔壁村,小時候常來這兒掏鳥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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