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第811章 秦淮茹找秦京茹辦這件事(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1個月前

暮色像塊浸了墨的布,一點點罩住四合院的灰瓦。易中海手裡的搪瓷缸子被硬幣和毛票填得半滿,晃一晃,叮噹作響,像是串起了滿院的人情。他掂了掂分量,眼裡閃過一絲滿意——五毛一塊湊起來,竟也有二十多塊,足夠賈家買些細糧和營養品,應付到廠裡的賠償款下來。他的目的算是達到了,既顯了威望,又賣了秦淮茹人情,往後這院裡的事,他說話便更有分量。

“今天的全院大會就到這裡吧。”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搪瓷缸子往石桌上一放,發出“當”的一聲,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他話鋒一轉,聲音壓得低了些,“但有件事,我得跟大夥透個底。賈家那孫子賈財,病得邪乎,醫院說沒什麼好法子,他們最近可能要找些土方子試試,動靜或許會大點。”

他掃了眼眾人,見有人面露疑惑,又補了句:“咱們都當沒看見、沒聽見,別往外傳,更別去警局說嘴。何鋒那小子是警察,眼裡不揉沙子,真要是問起來,少不得添些麻煩,對誰都沒好處,行不?”

院裡的人本想議論幾句——棒梗明明是在監獄裡被打傷的,怎麼就成了“病得邪乎”?土方子能比醫院管用?可一想到何鋒穿著警服的樣子,問起話來一板一眼,誰也不想惹禍上身。再者,賈財的哥哥之前偷雞摸狗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真被警察盯上,指不定又要牽扯出多少陳年舊賬。眾人便都含糊著點了頭,嘴裡應著“知道了”,心裡卻各有盤算。

這場全院大會就這麼散了。三大爺閻埠貴邊走邊數著自己捐的兩毛錢,盤算著往後能從賈家討回多少人情;二大媽拉著二大爺劉海中,小聲嘀咕“易中海就是愛出風頭”;許大茂則哼著小曲,覺得自己捐了五塊錢,總算在院裡掙回點面子。至於下次賈家真找來人“治病”,會不會有人嘴不嚴漏了風聲,或是引來什麼麻煩,就沒人敢保證了。

秦淮茹攥著易中海遞過來的捐款,手指被硬幣硌得有點疼,心裡卻暖烘烘的,眼眶一熱,眼淚差點掉下來:“真沒想到院裡街坊這麼幫襯我們家,謝謝易大爺,也謝謝大夥了。”她頓了頓,想起早上託易中海的事,又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易大爺,我想去廠裡後廚幫襯柱子一把的事,他……他同意了嗎?”

那後廚的活兒,雖說是給何雨柱打下手,卻能時不時往家帶些菜葉子、骨頭,頂得上半個勞力的進項,她惦記了好些日子。

易中海搖了搖頭,眉頭微蹙:“這事急不得。何雨柱最近魂不守舍的,天天圍著那個秦京茹轉,我說了兩句,他只當耳旁風。”他話鋒一轉,湊近秦淮茹,眼神里帶著點算計,“我跟你說,秦京茹不是快生了嗎?你多去看看她,跟她走得近些。她是何雨柱的小姨子,親姐妹的話,比什麼都管用。只要她在何雨柱面前多說你幾句好話,那後廚的位置,還能跑了?”

秦淮茹心裡有點不樂意。她本想靠自己的本事——或是說,靠跟何雨柱的老交情——進後廚,既能賺點錢,又能自在些,怎麼還繞到秦京茹那裡去了?可轉念一想,易中海說得在理,現在有求於人,哪能挑三揀四?她擠出笑容,點了點頭:“易大爺,今天這事真是多虧了您,要不是您牽頭,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易中海擺了擺手,眼神卻沉了沉,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記住了,我不是白幫你的。之前跟你說的那件事,到時候可千萬別掉鏈子,不然……”他沒說完,只是深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比說什麼都管用。

秦淮茹心裡一凜,連忙點頭:“您放心,我記著呢,絕不敢忘。”她知道易中海指的是什麼——等他老了,動不了了,她得像親閨女一樣伺候,給她養老送終。這是他們早就心照不宣的約定。

易中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往家走。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他心裡還在琢磨怎麼說服何雨柱——後廚那位置,必須讓秦淮茹佔了。一來能穩住賈家,讓秦淮茹對他更死心塌地;二來,何雨柱那小子心軟,有秦淮茹在旁邊盯著,往後也能更聽他的話。這盤棋,他得一步步走穩了。

沒過多久,衚衕口傳來腳踏車的鈴鐺聲。何鋒下班回來了,藍色的警服在暮色裡格外顯眼。他推著車進院時,院裡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有幾個半大的孩子在追跑打鬧,喊叫聲震得牆根的麻雀都飛了起來。

他並不知道半個時辰前這裡開過全院大會,更沒察覺藏在平靜底下的那些彎彎繞——易中海的算計,秦淮茹的期盼,還有街坊們各懷的心思。他鎖好車,拍了拍車座上的灰,徑直回了家,只當是尋常的一天。

灶間的煙囪裡升起炊煙,混著飯菜的香味飄在院裡。誰也不知道,這場看似溫情的捐款,這場心照不宣的“保密”,往後會像根引線,牽扯出多少是非。四合院的日子,就像這暮色裡的炊煙,看著清淡,實則藏著數不清的褶皺。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衚衕裡就傳來了早點攤的吆喝聲。秦淮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急著去軋鋼廠上班,而是坐在炕沿上,手裡捏著根銀針,穿了半天也沒把線穿過針鼻。她的眼神時不時瞟向院門口,像只警惕的貓——心裡打著主意,得找秦京茹一趟,這事絕不能讓何雨柱知道。那小子現在護著秦京茹跟護犢子似的,上次自己不過多問了句秦京茹的身子,就被他懟了句“管好你自家事”,要是知道自己單獨找他媳婦,保準會橫插一槓子,到時候自己的事可就更難辦了。

院門口傳來何雨柱哼著小曲的聲音,調子跑了八百里,卻透著一股子得意。他提著個鋁製飯盒往外走,飯盒裡是給秦京茹中午留的紅燒肉。路過賈家時,他腳步頓了頓,探頭往屋裡瞅了眼:“秦淮茹,今兒個不上班?太陽都曬屁股了。”

“我晚點去,”秦淮茹頭也沒抬,手裡的針線在布上胡亂扎著,假裝在縫補棒梗的舊衣服,聲音卻透著刻意的平靜,“家裡還有點事沒拾掇完,棒梗的褲子破了個洞,得縫好才能穿。”

看著何雨柱的身影拐出衚衕口,腳步聲漸漸遠了,秦淮茹這才“啪”地放下針線,拍了拍衣角的灰——其實哪有什麼破洞,不過是找個由頭罷了。她快步往後院走,鞋底踩著結了薄冰的地面,發出“咯吱”的輕響,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秦京茹正坐在窗邊的藤椅上曬太陽,手裡織著件小毛衣,針腳打得密密實實。她懷孕七個多月了,肚子圓滾滾的像揣了個小西瓜,走起路來確實有些費勁,平時在屋裡挪步都得扶著牆,慢得像只蝸牛。但臉上總掛著笑,眼角的細紋裡都透著滿足——何雨柱把她寵得跟個寶似的,每天早上都給她衝兩個紅糖雞蛋,晚上回來還會帶些廠裡食堂的肉包子、炸糕,說是“給我大胖小子補營養”;她自己在街道辦的託兒所當保育員,工作清閒穩定,每月工資加糧票補貼,雖說不算多,但比起院裡好些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的家庭,已經強出不少。有時候她甚至會想,就算現在不上班,光靠著何雨柱的工資和他跑外灶掙的那些外快,日子也能過得滋潤,不用看人臉色。

正想著,院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伴隨著秦淮茹的聲音:“京茹,我是你姐姐秦淮茹啊,跟你說點事,不耽誤你功夫。”

秦京茹臉上的笑意“唰”地淡了下去,心裡暗暗嘆氣——該來的還是來了。她打心眼兒裡不待見這個表姐,每次上門都沒好事,不是借錢就是訴苦,話裡話外總盼著她吹“枕邊風”,讓何雨柱多幫襯賈家。可人家都找上門了,總不能裝聽不見。她扶著窗臺慢慢站起來,肚子墜得她有點喘,挪到門口拉開了門。

“秦姐,你找我有什麼事?”秦京茹側身讓她進來,語氣淡淡的,沒什麼熱絡勁兒,連句“屋裡坐”都懶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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