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陽眉頭緊鎖,正要追問,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迅馳天下常駐華東區業務員陶剛風塵僕僕地趕了過來,額角還掛著汗珠:“陳副總,我剛從市場回來,有些客戶情緒很不穩定,正在猶豫要不要轉訂恆馭客車。”
“現在不是穩情緒的時候,是爭分奪秒搶時間。”陳家俊站起身,環視眾人,“恆馭用低價和保養爭取客戶,那我們就用更大的誠意搶回來,從今天起,凡在一個月內付款50%預定迅馳新型客車的客戶,每臺贈送?五千元加油卡?,內飾免費升級到頂配。”
姜山立刻皺起眉頭:“可這樣一來,每臺車的利潤會直接砍掉近七成,訂單量越大,公司虧損就越嚴重。”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陳家俊語氣堅決,“現在拼的不是利潤,是人心,客戶一旦丟失,品牌信譽垮塌,以後連賺錢的機會都沒了,非常時刻,必須非常手段。”
付豔珠眼中閃過一絲敬佩:“陳副總臨危不亂,決策果斷,這份?強毅果敢?,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會議結束,眾人陸續離開。
陳家俊卻獨自留在會議室,盯著投影屏上不斷跳動的銷售資料,指頭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窗外天色陰沉,像極他此刻的心情。
突然,手機震動,來電顯示是?李宏光的名字,他迅速接起。
李宏光的聲音透著壓抑的憤怒急切傳來:“陳副總,溫致和的銀行賬戶,三天前收到一筆?五十萬元?的轉賬,對方賬戶資訊確認是恆馭客車的財務總監,資金流向清晰,沒有經過任何中間人。”
陳家俊瞳孔驟縮:“真沒想到溫致和會是這樣的人,五十萬買斷的不只是技術,而是背叛啊。”
“據說,恆馭客車為了讓溫致和能安心工作、充分利用他的資源,特意在淞滬公司總部附近為他購置了一套房產,他目前就住在那裡。”
“這麼說,他們是從華東區開始跟咱們正面硬剛了?”
“沒錯,淞滬是他們的總部所在地,華東區自然成為他們的試點市場,離得近,政策也好把控。”
陳家俊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寒潭:“溫致和,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你現在人在淞滬,正好可以立刻聯絡當地警方處理,別給咱們留下後患。”
“明白。”
當晚,陳家俊帶著陶剛、信陽、姜山和幾名銷售人員趕到溫致和居住的小區門口,付豔珠早已在那兒等候。
“陳副總,溫致和在家,剛才我看到他跟一個男人碰面,那人是恆馭客車的技術部經理。”
陳家俊頷首:“走,進去。”
一行人敲開房門,溫致和開門看到陳家俊,臉色瞬間煞白,聲音都有些發顫:“陳副總?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為什麼來,你心裡難道不清楚?”
溫致和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抬。
陳家俊走進房間,目光掃過桌面時驟然一凝,那裡攤著一份技術檔案,正是迅馳天下前不久研發完成的新型客車底盤設計圖。
他猛地看向溫致和,戛玉敲冰:“溫致和,你竟敢洩露迅馳天下公司機密?”
溫致和臉色驟變,猛地撲過去想搶檔案:“這不是我的,是你陷害我。”
陳家俊早有防備,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溫致和痛撥出聲:“陷害你?我們已經查到恆馭客車給你轉賬的記錄,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