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你個老不死的,用不了多久,我肯定還能找個小白臉,讓他跟那個賤人成親,再嫁他人,她就不再是我唐括家的當家主母。
至於中都那些唐括家的人,也好辦,沒了主母,你們這些人聯名上書就是,左右不過是個程式。
到時再給上面一點好處,我這個族長之位就是板上釘釘,這是咱們大金國的規矩,就算是皇帝也不能隨意更改。
所以我現在跟家主有什麼區別,以後我說的每一句話在這個家族中就不能有人違抗。”
桌椅一張張被撤走,唐括善英的囂張跋扈溢於言表,讓在場的族人一個個都面露不虞,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不過武成玉說的話也沒錯,按照金國的規矩,主家血脈繼承家主是毋庸置疑的,尤其是同官縣的這一支,只有唐括善英這一個主家。
這種思想根深蒂固,這些人就算有怨氣也不敢輕易反抗。
“好,我再下一道命令,以後你們幾家負責的生意,分紅權全部收回主家,過去那些年收的分紅,我這人比較大方,就給你們留三成,剩下的全部都交出來。
那個賤人對你們實在是太好了,有了家族俸祿還不夠,每年家族生意,你們這些負責的人居然還能拿走兩成分紅。
天下間哪裡有這樣好的事情,我才是唐括善英家的主人,這個家裡的一切都是我的。”
這才是武成玉今天真正的殺手鐧,也是讓唐括善英與家族中人徹底決裂的導火索。
溫夫人這次雖然因為事發突然被唐括善英軟禁,但這個女人能帶著唐括家族在同官縣混的風生水起,又能暗地裡多年支援義軍,絕對是個狠角色,她昨晚說過的話言猶在耳。
“唐括善英撕下偽裝之後,我就知道他這個人性情偏激,且無比貪婪,掌控欲極強,尤其是過去那些年一直壓抑自己的天性,現在的他非常的急躁。
他想要大權獨攬,先一步勾結唐括南控制住我,然後再用那些噁心手段剝除我當家主母的身份。
可是僅僅是家族族長的權力是不能滿足他的,他下一步必然是將下面的那些權力全部都收回來。
所以我們不妨按照他的性格來做事,只不過更加著急,更加不講人情,更加貪婪而已。
我當年帶著唐括家來到同官縣,一眼就看中了這裡的鐵礦和石炭礦生意,生意也越做越好。
但我畢竟是漢人身份,想要得到整個家族的支援談何容易。
所以我將家族旗下的生意分成幾部分,分別交給旁系的那幾家,讓他們自主經營,許諾他們只要經營的好,可以得到每年利潤的兩成分紅。
同時我又利用與皇后的關係,跟完顏洪盛合作,讓渡出一些利益,同時得到他手裡的一些資源。
這些旁系的家族可夠不著完顏洪盛,只能依靠我來跟完顏洪盛不斷做生意,慢慢的就算有什麼小心思也都放下了,家族就逐漸穩定下來,至少在唐括善英成年前沒人敢不聽我的話。
這些人這些年可都賺得盆滿缽滿,一個個富的流油,手中一直擁有的權力,和那些可觀的收益,如果唐括善英要他們交出來又如何?
自古以來,金錢和權力才是最大的利益,這些人就算再遵守規矩,也不會放任唐括善英再繼續接管唐括家,他們必然想起我掌權時給他們的好處,這就埋下了唐括善英跟家族決裂的引子。”
武成玉心中暗歎,這位溫夫人果然厲害,她這一招是徹底的絕戶計,唐括家族中的這些人哪裡捨得手頭的利益,這可不是小數,每家每年的分紅就有好幾萬兩銀子。
最關鍵的是不僅分紅的權力要收回,他們這些年積攢的家當,唐括善英也要拿回去,這哪裡還能忍得住。
武成玉的話一齣,底下的人瞬間炸鍋了,這些人就如溫夫人所料,對武成玉的決定有了劇烈的反應,一個個氣得滿臉通紅,上躥下跳,一時之間群情激昂。
就連一直支援唐括善英上位的唐括南也終於忍耐不住了,當初唐括善英是用了一些條件吸引了他背叛,但現在好處還沒看到,自己先要被割肉了,他哪裡忍得住。
“照我看,還是讓我們的主母回來理事才好,少族長年少無知,至少現在還不夠資格當我唐括家的族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