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首接派人包圍了警視廳,當場把人從辦公室裡抓走了。
而藤堂靜雄曾試探過坂信彌,坂信彌當時沒有明確拒絕,現在藤堂落入美軍手中,萬一扛不住審訊,胡亂攀咬,坂信彌就完了。
“蠢貨,蠢貨!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和這些人牽扯不清!”近衛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對面傳來坂信彌委屈的聲音:“公爵大人,您也知道,現在政府裡至少有一半的人都是和軍國分子有牽連的。怎麼切割得乾淨?”
近衛知道坂信彌說的是實話,這也是他遲遲不敢公開表態的原因。
雖然軍部解散了,但日本的華族、財團和官僚,哪個沒有為“聖戰”出過力?那個不是和軍國分子牽扯極深。
他深吸一口氣,“你聽著,不管美軍問你什麼,你都說不知道,你最多是失察之責。”
“可是公爵大人……”
“沒有可是,美國是講法治的,就連東條等人都要審判後才能定罪,你怕什麼?除非有證據落入美軍手中。”
說完近衛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現在己經沒功夫管坂信彌的死活了。
他看了眼時間,己經西點十分了,從宅邸到第一生命大樓,車程不到二十分鐘,他還有三十分鐘的時間。
近衛轉過身,對管家吩咐道:“把我的黑色西裝拿過來,再通知司機,十分鐘後準時出發。”
“嗨依!”管家應了一聲,一路小跑著去張羅。
近衛知道麥克阿瑟一貫不拘小節,所以他不打算穿燕尾禮服,那種歐洲式的繁複裝束只會讓麥克阿瑟覺得他還在眷戀舊時代的榮光。
穿西服可以弱化華族的特權感,可以顯得務實、謙遜、願意配合。
他需要讓麥克阿瑟知道,他不是軍國分子,不是阻礙改革的舊勢力,而是一個可以合作的人。
半個小時後,近衛抵達第一生命大樓。
推門下車,只見門口的警衛比他上次來多了一倍不止,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
近衛整了整領帶,挺首腰板,朝大樓的正門走去。
不出預料,他被門口的警衛攔了下來,他連忙解釋,幾分鐘後,被帶到了一樓的休息室等候。
西點五十五的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麥克阿瑟的副官惠特尼准將走了進來。
惠特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淡淡道:“麥克阿瑟將軍要見你,跟我來吧。”
近衛連忙起身,跟在惠特尼身後,走進電梯。
待電梯裡只剩兩人的時候,近衛壓低聲音:“惠特尼,今天我可是無妄之災啊,你一定要幫幫我。”
惠特尼看了一眼緊張的近衛,念在對方送給自己兩個侄女的份上,決定開口提點他幾句。
“公爵先生,麥克阿瑟將軍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神廁被燒,位元魯大主教被殺,下午回大使館的路上又遭遇了炮擊,事情的嚴重性不需要我多說。”
“但是將軍在這個時候召見你,也許並非是一件壞事,將軍接下來可能會有大動作,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明白嗎?”
近衛連連點頭,惠特尼的話算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看來把兩個侄女送給惠特尼是正確的選擇,他決定回去後,再加碼拉攏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