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陸逢時沒有多問,只道,“那安胎蘭草,我會去看。今日我先將坤寧宮核心區域佈下防護,隔絕外邪窺探與陰氣滲透。娘娘腰間這枚護身玉佩,有機會可尋那位高僧重新加持。”
“好,那有勞夫人了。”
孟氏有些累了,先去休息。
裴之硯去了福寧殿,方才福星來了,說官家聽聞他入宮,請他去說說話。
接下來一個多時辰,陸逢時在陳迎兒的陪同下,在坤寧宮四處都走了一遍,再佈下一個五行護元陣。
之後又去了一後苑,找到那幾株所謂的安胎蘭草。
它栽種在後苑僻靜的角落,陽光充足,土壤溼潤,長勢看著倒是不錯,葉片翠綠,頂端還結了小小的花苞。
但陸逢時在距離五步外便停下了腳步。
她的神識已經感知到,蘭草周圍的靈氣場有問題。
倒不是說這蘭草有毒,它本身是無害,但栽種它的土壤混雜了一絲誘導性的東西。
它會讓周圍游離的陰穢之氣,使其緩慢向此地聚集,沉澱。
皇后每次來此觀賞,停留呼吸間,便會無形中受到此地加速匯聚的陰氣侵擾。
“好精巧的算計。”
這比直接下毒或放置厭勝之物更難察覺,也更能撇清關係。
誰能想到幾株長在後苑的蘭草會有問題?
陳迎兒見陸逢時臉色不對,連忙詢問:“裴夫人,可是這蘭草有問題?”
“嗯。回去提醒娘娘,儘量不要再來後苑。”
陳迎兒面色肅然,重重點頭:“奴婢明白。”
回到坤寧宮時,裴之硯也已從福寧殿返回,正在殿外等候。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陸逢時微微頷首,示意宮中之事已有眉目。
孟皇后此時已小憩起身,氣色比之前好了些。
陳迎兒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訝異地看了眼陳迎兒,見她頷首,孟氏沉聲道:“本宮知道了。”
繼而看向陸逢時:“裴夫人費心了。本宮與腹中龍嗣,便託付給二位了。”
“娘娘言重,若無其他事,臣(婦)告退。”
從坤寧宮出來,裴之硯輕聲道:“官家想見你一面。”
“我?”
陸逢時略感意外,但隨即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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