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關注裴之硯,想要用什麼法子,能讓裴之硯死,能讓裴家斷子絕孫。
他是修煉之人,直接動手肯定不行。
那就只能找迂迴的方法。
方法還沒找到,就聽說裴之硯要去北地巡視邊境。
那府中不就只有一幫老的和小的?
他激動地將這個訊息傳回去,趙玉瑤卻已經提前得到了訊息。
她怎麼會知道?
這件事他一直都沒有問出來。
也許,她也有她的門路。
裴之硯走後沒多久,裴家二爺帶著孩子要去杭州老家祭祖。
他想,機會來了。
可他還有主上交代的任務,不能長時間離開,加上他的掩護身份,每月十五還要去上墳,實在是不好辦。
所以只能將資訊傳給趙玉瑤,看她能不能親手報仇。
卻沒想到,兩個月後,裴家祖孫安全回了汴京。
“玉瑤,你是不是還在因那裴家小郎君的事,與我置氣?”
趙玉瑤雖從未答應過要和他在一起,但也沒有這麼不給他面子。
“此事,說起來怪我,我的本意也是不想你直接動手,免得被氣運反噬,傷及自身,才想著讓你用這種迂迴的方式。”
“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主上讓我來,是協助你和慧明。”
趙玉瑤聲音清冷,“萬不可與五年前一樣,功虧一簣。不然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步鷙聽到協助慧明四字,神色一凜,從洶湧的情潮中掙扎出來,正色道:“主上有何吩咐?”
趙玉瑤轉身,從袖中取出一隻巴掌大的黑色玉盒,置於桌上。
玉盒表面無紋,只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冷光,似能將周圍的光線都吸進去幾分。
“這裡面,是三枚鎮陰釘。”
她聲音很低,每個字都透著寒意,“以百年怨屍心口骨混合北地玄陰鐵所煉,輔以密咒。”
“需在法事啟建前三日,也就是明日、後日、大後日子時,分別釘入你之前尋好的三處地脈節點,不得有誤!”
步鷙面露難色:“太液池西北角假山石下,珍獸園老槐樹根三尺處,這兩個地方都還好辦,可坤寧宮小佛堂香案下的青磚縫裡,實在是進不去。”
佛堂雖不如正殿那般守衛森嚴,但也絕非能輕易潛入。
“且就在這兩日,陸逢時和尚華枝還在宮中四處都篩選了一遍,尤其是坤寧宮,此事要在小佛堂動手,風險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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