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珍一聽差點當場暈過去,強撐著身體,哀求衙役:“官爺,我家老爺不可能是兇手啊,他不敢殺人啊!”
衙役板起臉來,抽出佩刀來:“休得胡言,許王殿下英明決斷,嚴掌櫃自己也認了罪,再敢胡言,休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丫鬟忙道:“官爺息怒,我家夫人是急昏了頭,胡言亂語了。”說著從兜裡掏出一錠銀子遞了過去,衙役收下銀子,這才將刀收了回去。
劉珍流著淚,請求道:“官爺,可否通融通融,讓奴家進去見一見我家老爺。”
衙役擺了擺手道:“許王殿下有令,不準任何人探視,趕快回去吧,別叫我們為難。”
劉珍還想再求,衙役手按刀柄,目露兇光。
她與丫鬟只得噤聲,一步三回頭,滿心悽惶地離去。
劉珍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嚴望山的幾位妾室早已聞訊聚在廳堂,見她回來,立刻七嘴八舌地圍上前探問。
“大娘子,老爺怎麼樣了?”
“開封府為何抓人?”
劉珍眼神空洞,對周遭問詢置若罔聞,彷彿魂魄已散。
丫鬟小翠見狀,只得代為開口:“諸位姨娘,老爺被開封府當成殺人兇犯,拘押起來了!”
廳內霎時一靜。
那些穿著杏紅、柳綠、鵝黃各色綾羅衣裳的姨娘們,齊齊倒抽一口冷氣,面面相覷,種種神色在眼底飛快流轉。
丫鬟連喚了劉珍數聲,她才猛地一顫,彷彿從一場噩夢中驚醒。
緊接著,劉珍玉帶哽咽:“老爺還有心悸的毛病!衙門裡又不準探視,他身邊沒有湯藥,這、這可如何是好。”她越想越怕,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末了,她胡亂抹了把淚,目光掃過眼前眾人:“日後打點那些衙役、門子,少不得流水般的銀子。我那裡已是掏空了。你們,也都去各自屋裡翻檢翻檢,把體己錢都拿出來!許是今日打點的銀錢不夠份量,才沒能見著老爺一面。明兒我帶著銀子再去開封府撞撞運氣!”
見幾位姨娘還愣在原地,無人應聲,劉珍心頭火起,聲音陡然拔高:“快去啊!平日裡老爺待你們不薄,綾羅綢緞、金銀首飾,哪個缺了你們的,攢下的體己還少麼?如今老爺遭了難,正是用錢救命的時候,還藏著掖著做什麼!”
幾位姨娘被她的疾言厲色懾住,這才磨磨蹭蹭,互相推搡著,慢騰騰地挪動腳步。
“老林!”劉珍揚聲喚道。
“夫人,老奴在!”管家林忠聞聲快步走進廳來。
劉珍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聲音裡是掩不住的疲憊與沉重:“後頭用錢的地方只怕更多,你即刻去一趟樊樓,看看賬面上還有多少現銀,不拘多少,統統支取過來。”
“是,老奴這就去辦。”林忠躬身領命,匆匆退下。
幾位姨娘走出廳堂,並未立刻散去回房,而是聚在廊下角落,壓低了聲音,交頭接耳。
一身豔紅長襦的方姨娘扭著腰肢,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聲音又輕又急:“你們說老爺這回還有指望出來麼?”
旁邊穿著金絲繡纏枝蓮紋褙子的宋姨娘,用一方素帕掩著唇,幽幽嘆了口氣:“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縱使能僥倖保住性命,只怕也是……”
她話未說盡,只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和一聲更深的嘆息。
眾人心頭俱是一沉,那未盡之意如冰水澆下。
。去散落院己自向地異各思心,轉默默自各便,神眼的宣不照心個幾了換此彼
。影的曳搖們著映,滅明火燈的下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