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誠說服了蘇老大,唯獨蘇婆子依舊不甘心,還想折騰。
她不提別的,只提孝道。老年人拿捏兒女的唯一有效的辦法就是孝道。
“我是他娘,是學文的奶奶,我操心一下孫子的婚事難道有錯?老二媳婦就是個不孝順的,難道還要給學文娶一個不孝的回來。”
“老二兩口子不同意,學文不願意,不是錯也是錯。你想毀了學文學武的前程,你儘管去告老二兩口子不孝。你真以為你孃家侄孫女是個好的,她配得上學文嗎?學文有他舅舅在,娶個官家小姐都使得。眼看著蘇家在學文這一代就能起來,不求你幫助一二,你倒好,非得拖後腿。”
蘇大誠氣不打一處來。揹著兒子教妻,好歹要給老妻留足臉面。
蘇婆子哭天喊地,“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我這麼做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蘇大誠嘆了一聲,他也愁。
眼看著老二一家日子越過越好,己經越過老大一家。他心裡頭也著急。
但他沒有因為著急就失了智。
他苦口婆心地說道:“行了,你少說兩句。老大沒本事,發不了財,沒有像陳觀樓那麼能幹的舅子,那是他的命,他必須認命!不能因為自己命不好,就去搶二房運勢。
他們兄弟倆關係本就不好,你如果不想看到老大老二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來,你就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不要插手老大跟老二屋裡的事情。兒孫自有兒孫福。
真要為了老大好,你就讓大孫子多去跟學文學武兩兄弟接觸,兄弟感情好了,將來遇到什麼事,伸把手就幫了。感情都是處出來的。”
蘇婆子抹著眼淚,“老二從小就不是個好東西,尤其是娶了媳婦後,更不是東西。就他運氣好,遇到一個有本事的小舅子。早知道,當年就該將陳小蘭聘給老大,侯府的關係就是老大的。老大那得……”
“閉嘴!這種話豈能亂說。你生怕這個家不夠亂啊!”
蘇婆子張口結舌,也意識到說不該說的話。這要是傳出去,蘇家兩兄弟真的會反目成仇。正所謂兄弟妻不可戲!蘇婆子帶頭戲弄,純粹火上澆油。
她耷拉著一張老臉,“難道就這樣?”
“不然呢!過些日子,等學文的婚事定下來,讓學文幫幫忙,給他大哥也在縣衙找一門差事。比在城門衛當差強就行。”
“學文能答應?”
“學文跟他大哥關係不差,平日裡你多提醒大孫子,多去跟學文學武接觸。”
“學文有這本事?”
“學文沒這本事,陳觀樓有。總而言之你記住老夫說的話,不要將二房往外推,以後對老二和善些許,別一見面不是罵就是打。”
蘇婆子冷哼一聲,很是不屑。蘇老二是她生的,她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蘇家收手,不再惦記學文的婚事,陳觀樓也就順勢抬抬手,放過了蘇老大一家。
他提醒陳小蘭,“蘇家祖宅那邊但凡有風吹草動,你要是解決不了,就及時告訴我。不要硬撐!”
陳小蘭答應下來,她也是一陣後怕。
“一想到學文差點娶了老婆子孃家侄孫女,我連著做了好幾晚的噩夢,吃也吃不好。真是害人不淺。”
陳觀樓笑了起來,“姐,放寬心。學文的婚事,你不點頭,誰來都沒用。”
陳小蘭聞言,如釋重負。
。來回婦媳兒的厭人討個一娶文學蘇怕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