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來,擦拭露絲臉上的汗:“休息一會兒吧。”
“不行,我進前1000名,你能做我的媽媽了!”
賓恩抿起嘴。
他已經決定了,無論露絲是否透過,都要收養他和傑克。
反正自由城發的工資夠他養活兩個小孩子的,送去學校的話更是能免掉食宿費用。
不過他沒告訴露絲,任由他繼續練習。
即使失敗,也是他未來人生的寶貴財富。
稚嫩的童聲停了一會兒,繼續在大廳裡迴盪起來。
……
深夜時分,海螺城商業街仍然人聲鼎沸。
複賽進行到了尾聲,只剩最後十幾個選手沒有登臺。
賓恩領著露絲和傑克來到舞臺前。
“賓恩爸爸,我緊張……”傑克也跟著露絲叫道,不過他是叫爸爸。
無論他和賓恩怎麼糾正露絲,露絲就是管賓恩叫媽媽。
“你又不用上臺,緊張什麼。”
賓恩讓兩個小傢伙認真觀看比賽。
被淘汰的選手越來越多,其中基本都不及露絲。賓恩提前領露絲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他,這裡的許多人唱得並沒有他好。
場上出現一個小插曲,一名吟遊詩人走上臺。他抱著魯特琴,沒急著彈唱,而是說了一段小笑話,哄得人群大笑起來才借勢唱起滑稽的歌曲。
他的唱功比露絲要差一些,但是氣息更穩定,加上烘托了氣氛,評委們給了他待定。
不出意外,露絲也應該會拿到待定,除非表現的比吟遊詩人更完美……
嗯?
賓恩捕捉到一閃而過的靈光,蹲下來和露絲說:“露絲,待會兒你登臺的時候,別急著唱,先這麼說……”
接下來又刷下幾個選手,複賽最後一個小時,終於輪到露絲登場。
他急匆匆跑上臺,因為緊張還踩空了臺階摔了一跤,引起一陣輕呼鬨笑。
默默爬起來,露絲走到舞臺中央,看了眼臺下的賓恩,鼓起勇氣說:“大家好,我是個孤兒……”
臺下的聲音減弱,只剩偶爾響起的咳嗽聲。
露絲沒有唱歌,而是講起他和同伴在下層流浪。聽說大賽在免費發食物,跑來報名。
因為報名需要名字,他們就拿著偷聽到的“傑克”和“露絲”這兩個名字安在自己身上,然後認識了賓恩媽媽。
”……媽媽是就定一以所,好很我對他,好你對會人的媽媽種一有,說子孩的別但,爸爸恩賓該應說我和克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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