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爹!我不去家廟!那是死人待的地方!我要見姑祖母!我要見太后!”蘇婉兒淒厲地尖叫起來。
“太后?”蘇震冷笑,“你以為太后還會要一顆廢棋嗎?帶下去!”
幾個粗壯的婆子立刻衝上來,不顧蘇婉兒的哭喊,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拖進了黑暗的內院。
蘇府大門重重關上,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
回侯府的馬車上,氣氛異常歡快。
林姝盤腿坐在軟榻上,把那五萬兩銀票鋪了一地,像個守財奴一樣來回撫摸。
“發財了發財了!”林姝兩眼放光,“五萬兩啊!這得賣多少豬肉才能賺回來?蘇家果然是肥羊,割了一刀還有油水。”
蕭澈靠在一旁,看著她這副財迷心竅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眼底卻是化不開的寵溺:“你就不怕蘇震狗急跳牆?”
“怕什麼?”林姝把一張銀票舉到蕭澈面前,“只要他還要那張老臉,只要他還想保住蘇家的榮華富貴,這口氣他就得嚥下去,再說了……”
她湊過去,在蕭澈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我有夫君啊!夫君往那一站,那就是鎮宅神獸,誰敢動我?”
蕭澈被這一聲鎮宅神獸弄得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我在你眼裡,就這點作用?”
“那當然不止。”林姝順勢抱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懷裡蹭了蹭,“夫君不僅能鎮宅,還能賺錢,還能暖床,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良品。”
蕭澈喉結微微滾動,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聲音低沉了幾分:“暖床?”
林姝瞬間察覺到危險的氣息,剛想撤退,就被男人反客為主,壓在了軟榻上。
“既然夫人這般盛讚,那為夫今晚自當好好表現,不負暖床之責。”
馬車外,暗一默默地把馬車的速度降了下來,並且非常有眼力見地堵上了耳朵。
……
次日清晨,靖安侯府。
林姝神清氣爽地起了個大早,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感覺真好。
剛吃完早飯,管家就匆匆跑來彙報:“世子妃,宮裡來人了。”
“哦?”林姝挑眉,“太后這麼快就坐不住了?”
“不是太后。”管家神色有些古怪,“是……是淑貴妃身邊的貼身宮女,說是貴妃娘娘近日身子不適,想請世子妃進宮敘敘舊。”
“敘舊?”林姝冷笑一聲。她和淑貴妃有什麼舊可敘?除了上次在太后壽宴上差點把淑貴妃氣死之外。
“看來是鴻門宴啊。”林姝放下茶盞,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蘇婉兒這顆棋子廢了,太后不好直接出手,就讓淑貴妃這個當槍使的來探探虛實?”
“那……老奴去回絕了?”管家試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