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雙崇禎對比,朱元璋看哭了》第648章 天下的公道,就像這讀書聲,只(2)

作者:小小西下士·2個月前

“心術端正?”洪承疇把價目表扔在他臉上,“上個月有個窮書生沒錢行賄,你讓人把他的答卷燒了,還說‘窮酸就該種地’,這也是心術端正?”

鄭元寶突然往桌底鑽,被朱由檢的禁軍揪了出來,從他懷裡掉出本春宮圖,畫得不堪入目。“這是……”朱由檢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帶這個進考場?”

鄭元寶嚇得尿了褲子,結結巴巴道:“是……是叔父讓我帶的,說……說考官愛看……”

宴席上的官員們個個面如土色,有個知府想往屏風後躲,被楊嗣昌一把拉住:“李大人別急著走啊,剛才你還說‘鄭學政辦事公道’,怎麼不接著說了?”

李知府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掉,打溼了官服:“陛下,是鄭謙逼我們的,他說不附和就摘我們的烏紗帽……”

“逼你們?”破廟裡的舉子被人扶著走進來,腿上的繃帶還在滲血,“李大人,你兒子買秀才名額的時候,可是笑著給鄭謙送了對玉如意,怎麼忘了?”

舉子身後跟著群落榜的考生,有個老秀才舉著自己的答卷哭:“陛下您看,我的文章被他批了‘狗屁不通’,可他侄子的答卷,錯字連篇,卻中了舉人,這還有王法嗎?”

鄭謙突然從靴子裡摸出把匕首,往自己胳膊上劃了道口子:“陛下!都是我的錯!與其他人無關!求您饒了他們!”

“現在知道認錯了?”孫傳庭踹了他一腳,“當初打斷舉子腿的時候怎麼不想?”

考生們突然湧上來,搶過宴席上的酒菜往地上摔,盤子碎裂的聲音混著怒罵聲,震得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把我們的功名還回來!”“打死這貪官!”

朱由檢抬手止住眾人,目光掃過滿桌的山珍海味,又看了看考生們手裡發黴的餅子,心裡像被針紮了似的。“鄭謙,你說科舉是為國選材,卻把它當成賣錢的生意,你對得起這貢院的匾額嗎?”

貢院的匾額上寫著“為國求賢”,四個金字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朱由檢讓人把鄭謙及其黨羽全部拿下,又讓洪承疇重新審閱答卷。當看到那老秀才的文章時,他忍不住拍了拍桌子:“這麼好的文章,怎麼會落榜?”

老秀才的眼淚掉在答卷上,暈開了墨跡:“陛下,這就叫‘文章自古無憑據,惟願朱衣一點頭’,可現在的朱衣官,眼裡只有銀子啊……”

重新放榜的那天,貢院門口擠滿了人,當老秀才的名字出現在榜首時,百姓們歡呼著把他抬起來,拋向空中。鄭元寶的名字被紅筆勾掉,改成了“舞弊革除”,看著的人都拍手叫好。

洪承疇查抄鄭謙家產時,從地窖裡搜出的金銀裝了八十車,還有二十箱字畫,都是從考生手裡搶來的。“陛下,這些銀子夠給山東的考生建座書院,再免他們三年的學費。”

“好。”朱由檢道,“書院就叫‘尚賢書院’,讓老秀才當山長,招生不問貧富,只看才華。以後科舉,所有考官都要搜身,答卷糊名,誰敢舞弊,先斬後奏!”

老秀才激動得老淚縱橫,非要給朱由檢磕三個響頭:“陛下,您這是給天下寒士開了條活路啊!”

朱由檢扶他起來時,見他的手佈滿老繭,是常年握筆磨出來的。

書院奠基那天,考生們都來幫忙搬磚,有個少年力氣小,抱著塊磚走得搖搖晃晃,卻不肯讓人幫忙:“這是我們自己的書院,得自己蓋。”

朱由檢站在地基上,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朱慈炤正跟著老秀才認字,小手指著“尚賢”二字,學得認真:“陛下,這兩個字是不是說,要尊敬有本事的人?”

朱由檢笑著點頭,遠處傳來考生們的讀書聲,朗朗的聲音像股清泉,洗去了貢院的濁氣。

楊嗣昌拿著份奏摺匆匆趕來,臉色有些發白:“陛下,吏部侍郎聽說鄭謙倒了,帶著家眷跑了,往南京去了,還帶走了吏部的半箱檔案。”

朱由檢望著南京的方向,那裡的雲沉沉的,像壓著什麼心事。“跑得了嗎?”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勁,“傳朕的話,讓南京錦衣衛截住他,查清楚他和鄭謙的勾當,還有那半箱檔案裡,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孫傳庭領命而去,馬蹄聲在石板路上敲得咚咚響,像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敲響了前奏。

考生們的讀書聲還在繼續,穿過濟南府的街巷,飄向遠方。朱由檢知道,這天下的公道,就像這讀書聲,只要有人肯堅持,就不會被淹沒。

朱慈炤突然指著天空,一群鴿子從書院上空飛過,翅膀上繫著紅綢帶,是考生們放的,說要把喜訊帶給遠方的家人。“陛下你看,它們飛得好高。”

朱由檢望去,鴿子越飛越遠,變成了小小的黑點。他忽然覺得,這濟南府的暑氣,雖熱得人喘不過氣,卻熱得讓人心裡踏實——因為每滴汗水,都在澆灌著希望的種子。

。麼什著待期在是像又,麼什著說訴在是像,息氣的土泥和香墨著帶,來吹向方的院書從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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