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帝國的繼承人進了監獄,三星的HB單被SK拿走了七成,這是他想要的結果,雖然實現的方式比他預想的猛烈得多。
……
仁川,港區。
一家夜總會的二樓包間,燈壓得很暗,沙發是深紅色的皮面,茶几上放著幾瓶燒酒和礦泉水,音響沒有開。
吳偉坐在沙發中間的位置,深色的夾克,裡面是黑色的T恤,領口松著,沒有系領帶,他已經很久沒有系過領帶了。
他的坐姿跟幾個月前在倉庫裡主持會議的時候不一樣了,那時候他屁股只坐半個椅面,背挺著,兩隻手放在膝蓋上,非常拘謹。
現在他靠在沙發背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拿著一瓶礦泉水,身體是松的。
被檢察廳傳喚了幾次、被問了幾十個小時的話、眼看著公司被封、地盤被搶、手下跑的跑叛的叛,這些事情砸在一個半年前還在管倉庫的人身上,沒把他砸垮。
他撐下來了,之後整個人就不一樣了,像一塊鐵被燒過一遍再錘過一遍,軟的地方沒了,剩下的全是硬的。
包間裡坐著五個人。
這五個人是眾華幫在仁川被掃蕩之後沒有叛變的。
不是因為他們特別忠誠,忠誠在道上是最不值錢的東西,而是因為各有各的原因走不了。
有一個是吳偉的老鄉,延邊人,在韓國沒有別的關係網,眾華是他唯一的靠山。
有一個欠了眾華的錢,叛變了錢還不上。
有兩個是之前劉志學親手帶出來的,劉志學雖然走了但情分還在,不到最後一步不會翻。
還有一個純粹是性格硬。
五個人加上他們各自手底下還願意跟著的,加起來大概三十來號人。
比起眾華鼎盛時期的一百多人差了一大截,但至少是一個底子。
其中一個坐在吳偉右手邊的,三十出頭,剃著板寸,穿一件黑色的運動外套,拉鍊拉到了脖子,手裡攥著一瓶燒酒沒喝,他叫金泰植,以前是劉志學手下管港區夜場的。
“哥,”金泰植看著吳偉,“接下來怎麼弄?”
吳偉喝了一口礦泉水,把瓶子放在茶几上。
他沒有馬上回答,掃了一眼在座的五個人。
這些人以前他一個都不熟,在眾華的序列裡他是管倉庫的,這些人是管場子的、管賭場的、管放貸的,兩個世界的人。
但現在他們坐在同一間包間裡看著他,等他拿主意。
“叛出去的那些人先不管,”吳偉說,“東海會那邊也先不動。把我們剩下的人召集起來,能聯絡上的都聯絡上,告訴他們眾華沒有完。讓他們隨時待命,等訊息。”
金泰植看了他一眼:“等什麼訊息?”
吳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拿起礦泉水又喝了一口,擰上蓋子,站起來。
“先做好準備。訊息來了就動。”
。間包了出走他
。問多人有沒,眼一了看相互人個五下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