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陸小霜掙扎的太過猛烈,整個身子不是左搖右晃,就是頭部搖擺不定。加之,捏著布團的姚夢清,此刻手指彷彿早已不是自己的開始變得刺痛難忍。故而,在與陸小霜的不斷“爭執”中,姚夢清手中的布團一個不小心從中脫落,隨即滾到了木板邊緣。
望著停在木板邊緣不再滾動的布團,姚夢清的神色陰沉的可怕,眼神中的狠厲也愈發深邃。但為了能夠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徹底如願以償的折磨到陸小霜,她還是暗暗咬牙,強忍住了心中那即刻想要將陸小霜撕碎的衝動。
隨後,她輕輕閉上眼,將拳頭攥緊,暗暗做了幾個深呼吸,調整好紛亂的思緒後,這才緩緩睜開眼,鬆開拳頭,轉身朝身後正大眼瞪小眼看著自己的老金、大富與騾子看去。
她的目光先是在三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大富與騾子身上。“你,你,速速過來!”姚夢清指了指大富,又掠過老金,指了指騾子,厲聲說道。隨即調轉方向,指向身後木板刑具上的陸小霜,“過來幫我摁住她。”
她全程沒有多餘的表情,也沒有跟老金刻意說些什麼,只是目光在不經意間掠過老金時,下意識的瞥了他一眼,隨即輕輕“哼”了一聲,便匆匆轉身再次面向陸小霜。
彷彿老金是空氣,不曾看到他,又好似知曉吩咐老金,老金也不會如他兩個小弟利落,乾脆繞過他不與他說,整套動作既利落又帶有明確目標性。
而大富與騾子聽到姚夢清怒斥的話語,不敢有所怠慢,在無奈的瞧了一眼皺起眉,露出思索神態的大哥老金後,便當即邁開大步,徑直來到了木板刑具前。
隨後,他們一人站在一側,分別各自禁錮住了陸小霜的一隻臂膀與一條腿。而姚夢清則是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甩了甩手,重新將滾落到木板刑具邊緣的布團撿起,接著朝陸小霜險惡一笑,雙手再次朝她伸來。
而陸小霜情急之下,慌亂的脫口說道:“姚夢清你個自私自利的小人,即便你不擔憂小姐,總得會為二公子考慮吧!難道,你不怕二公子知曉我出事後記恨你,從此再也不理你?”
陸小霜的話簡短且急切,但卻直直擊向了姚夢清本就悲涼的內心深處,讓她在動作一頓的同時,眼中的惡毒之色盡顯。
而這一刻,她想要將陸小霜碎屍萬段的心,也徹底達到了頂點。“你個賤婢,還敢與我提軒表兄。”
姚夢清怒火中燒一把狠狠的掐上陸小霜的脖頸,瞪著通紅的眼眸,惡狠狠的說道:“若不是你將他的魂勾了過去,讓他對你一往情深,眼中再也容不下我,巴不得與我離得越遠越好,我怎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甘願做姨母手中的棋子。”
“如今倒好?說怕他會記恨我?”姚夢清自嘲一笑,輕輕“哼”了一聲,“好呀!那就讓他記恨呀!總好過他不將我當回事的好吧?至少如此一來,我在他心中還能有些分量。”
說著,她癟嘴輕笑一聲,凝視著陸小霜發白的面龐,嘲諷道:“倒是你,還是趕快祈求祈求老天,讓它保佑你,在你死後莫要被他忘記才好。”
“畢竟,感情最怕的就是時間。你敢保證你死後的多年,表兄依然記得你嗎?對你的感情依舊如此嗎?別痴人說夢了。”她輕笑著,面龐上的輕蔑一閃而過。
緊接著,話鋒一轉,堅定的說道:“但我敢保證,只要你不再出現在這世上,終有一日他會看到我的好。而我到時,也定會走入他的心,讓他不再像如今這般忽視我。”
她緩緩湊近陸小霜,繼續諷刺道:“故而,陸小霜,莫要掙扎了,無用的,還是乖乖受死吧!”說完,她不再與陸小霜浪費口舌,而是手指迅速上移,死死捏住陸小霜的兩腮,毫不留情的將另一手中的布團狠狠塞入陸小霜口中。
而陸小霜原本就因姚夢清的大力捏掐,整個人險些呼吸不上來,在姚夢清放手的那一剎那,便心中滿是期待地想著終於可以稍稍緩解些許。
然而,不等她大口喘息幾下,整張嘴巴便被姚夢清大力用茱萸水布團瞬間塞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