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兒——咯！”
公雞的啼鳴穿透清晨的薄霧，驚醒了沉睡中的卡爾。
他猛地睜開眼睛，陽光已經透過宿舍狹小的木窗斜射進來，在粗糙的木板床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卡爾習慣性地往被窩深處縮了縮，喉嚨裡含糊地嘟囔著：
“再睡一會兒......”
但很快，一陣清脆嘹亮的號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那號聲帶著金屬的質感，在清晨的冷空氣中激盪迴響。
卡爾猛地從床上坐起，睡意瞬間消散大半。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床頭的大簷帽子帽子——那是上週入學時配發用來禦寒的。
“想起來了，不是在家......”
卡爾懊惱地拍了下額頭。
他迅速掀開被子，光著腳跳下床。
木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驚醒了隔壁床鋪的同學，那個跟卡爾一樣大的學生嘟囔著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別睡了！”
卡爾一邊喊著一邊穿上學校統一發的灰色制服。
制服略顯寬大，袖口和褲腿都磨出了毛邊，但卡爾已經學會了自己打理。
他熟練地疊好被子，將床單撫平，確保每個褶皺都整齊劃一。
這已經成了他上週入學後養成的習慣——在軍校，整潔就是紀律。
宿舍外面上已經傳來其他學生匆忙的腳步聲。
卡爾抓起洗漱用品衝向公共水井。
水井旁，幾個高年級學生已經排成一隊，輪流拉動沉重的木質轆轤。
水桶在井中上下起伏，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卡爾排在隊伍最後，耐心等待。
冷水潑在臉上的瞬間，卡爾猛地打了個寒顫，這冰涼的觸感讓他徹底清醒了。
他抹了把臉，顧不得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就衝向食堂。
在踏入食堂的門後食堂裡溫暖的氣息立刻包裹了他，壁爐裡的火焰熊熊燃燒，將整個空間烘烤得暖洋洋的。
長條木桌上已經擺放好了早餐：硬邦邦的黑麵包、切成薄片的香腸，還有一盆冒著熱氣的雜菜湯。
卡爾迅速領了一份早餐。他咬下面包的一角，粗糙的口感讓他開始想念家裡傭人端來的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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