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若不是與她串通一氣,海蘭又怎會冒死相助?
如懿若不是默許、甚至是授意,海蘭又怎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她們兩個人,一明一暗,一唱一和,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騙了他這麼多年!
皇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過往那些早夭的孩兒、後宮中莫名發生的小產事件,一一浮現在眼前。
他從前不願深想那些孩子的死因,總覺得是天意,總覺得自己已經懲治了該懲治的人,還了該還的公道。
可如今他徹底醒悟,或許,他根本就沒有找到真正的兇手!
一切,或許都是是如懿暗中所為!
————————————————
“愉嬪即日起降為答應,褫奪封號,依舊禁足延禧宮,日常用度按最末等妃嬪份例,不許任何人探視。”
皇上下了這樣一道旨意,隨即又去了承乾宮。
承乾宮裡,燈火溫馨。
“皇上駕到——”
門外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傳聲,打破了暖閣中的寧靜。
青棠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迎向殿門。
“臣妾給皇上請安,外頭風雪這樣大,皇上怎麼親自過來了?該讓奴才傳個話,臣妾去養心殿便是。”
皇上伸手將她扶起,他沒有說話,只是那麼看著她,目光灼灼,像是要將她的模樣刻進心底。
青棠被他看得微微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簾,輕聲喚了一句,“皇上?”
皇上這才回過神來,輕輕握住她的手,將她引到榻邊坐下。
他沒有坐主位,而是挨著青棠坐了,兩人並肩坐在窗下的軟榻上。
“棠兒,這後宮之中,朕如今能全心信任的,唯有你一人。”
青棠的睫毛微微一顫,抬眸看向皇上,眼底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與動容。
她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皇上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移開,落在窗外紛飛的雪花上,
“朕想冊立你為皇貴妃,統攝六宮,位同副後。你可願意?”
這話落下來,暖閣中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一瞬。
青棠的瞳孔微微放大,她愣了片刻,隨即連忙起身,屈膝跪在皇上面前,
“皇上萬萬不可!”
。了開避輕輕被卻,扶去要手,蹙微頭眉上皇
”。在尚分名,位後居舊依可,足被雖娘娘后皇“
,上皇著地摯真而澈澄目,頭起抬,上地在跪棠青
”。命回收上皇請還,任重此擔敢不萬萬,能何德何妾臣,極至榮尊,位之妃貴皇,姐姐親的妾臣是更娘娘后皇,且況“
。神的雜複一過閃底眼,影的地在伏跪著看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