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白九思所有的表情定在了臉上,他眨了兩下眼睛,垂下眼眸啞著嗓子說道,“暫時不要提,”
說了這句,他立刻抬眸,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應淵,“行嗎?”
應淵蹙眉,掐著白九思的下巴將人推遠了些,自己一回身又去拿自己的睡衣。
白九思垂眸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抓著襯衫邊向上一提,脫了襯衫,立刻又將貼身的褲子甩向一邊,咬著牙衝了過去,再一次摟住了應淵的腰。
應淵手掌用力,狠狠攥住了腰間的浴巾。
“你是不是不喜歡現在的我……”白九思口中喃喃嘟囔了這句,將胸膛整個貼在了應淵的後背上,湊在應淵耳邊不依不饒地念叨,“我知道我老了,也沒有幾天可活了,你嫌棄我也是應該的……”
應淵咬著後槽牙,哂笑著搖了搖頭,解開了纏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轉身看著白九思,“又耍這些花招?”
白九思緊緊抿著唇,紅著臉頰不吭聲,只一味地湊著吻上去,見應淵又要躲開,他一伸手握住了應淵的臉頰,強硬地親了上去,鼻子撞在一起也不覺得疼。
他不鬆手,也不松嘴,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盯在應淵臉上,像是怕人跑了一樣,一刻也不敢放鬆。
應淵眉頭蹙得更緊了些,他稍稍偏了偏腦袋,錯開了他和白九思撞在一起的鼻子。
白九思將眼睛睜得更圓了些,手勁兒一點兒也不敢松,只允許應淵偏過去了一點,便又緊緊貼在了應淵的唇瓣上。
看著白九思泛紅的眼眶,應淵眼睛裡無奈的光一閃而過,“你明不明白?”
白九思愣怔,他睜著一雙圓眼睛,愣怔怔地點頭。
“咱們一起,那日來了,咱們抗爭過了,拼過了萬事大吉,拼不過……”
“不許你說,你不要說出口來!”白九思堵住了應淵的口,將他壓在了鐵皮衣櫃上,“嘭”的一聲砸的鐵皮櫃子晃了幾晃。
這聲音讓白九思閉了閉眼睛,睜開眼睛的一瞬,他輕聲說道,“是你不懂。”
應淵垂眸,他如何能不懂……
“我不要你有一點點危險,一點點的不確定都不行。”白九思哭著喊了這話。
應淵展臂一把將白九思摟進了懷中,掐著他的下巴兇狠地吻了上去,“你為何如此不信任我……”
“應淵,”白九思被吻得滿面通紅,他仰著臉任由應淵胡亂地吻著自己,“不是不信任,是不捨得,是不能將你的命交給……”
應淵蹙眉,用更加激烈的方式堵住白九思將要說出口的話。
白九思淚流了滿臉,心裡罵著自己這身鴻蒙血脈,只要想到那些和花如月糾纏不清的命運,他便頭疼。
可血脈天定,從未聽過什麼人能將自己的血脈換成新的……
應淵鬆了口,給了白九思呼吸的時間,只一瞬,他雙臂用力將白九思牢牢抱了起來。
白九思渾身發燙,他的一雙胳膊攀在了應淵的肩膀上,一雙腿也盤在了應淵腰間。
應淵深吸了一口氣,抱著人走到了床邊,坐在床上順手拉開了折的方方正正的被子,抖開了圍在了白九思身上,將他緊緊裹住,壓著這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筒躺在了床上。
“嗯?”白九思蹙起眉來,睜圓了一雙眼睛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應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