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剛穿越過來就要攆我走》第1407章 聾老太太的教導(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1個月前

聾老太太望著何雨柱匆匆離去的背影,棗木柺杖在青石板地上輕輕頓了兩下,發出“篤篤”的輕響。她那雙常年渾濁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說不清的複雜——這傻小子,以前總像頭犟驢似的往賈家湊,如今總算長出息,知道護著自己的小家了。可這四合院的是非,像附骨的蛆,哪是說躲就能躲開的?她嘆了口氣,扶著牆慢慢挪回屋,心裡盤算著得趕緊託街道辦的人,把房子過戶的事辦利落,紅本本攥在手裡,才免得夜長夢多。

另一邊,秦淮茹正對著易中海抹眼淚,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委屈,聲音帶著哭腔,顫巍巍的:“老易,你都瞧見了吧?何雨柱現在對我們家就是這個態度!棒梗不過是瞧著陸佳手裡的糖紙新鮮,想討塊糖吃,他就下這麼重的腳踹過來,這往後的日子,我們娘仨可怎麼過啊?”

易中海哪裡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他只當棒梗是真傻了,被打了也是白挨。他皺著眉,語氣裡帶著點敷衍的勸和:“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棒梗現在這情況,半傻不愣的,在四合院裡確實需要街坊幫襯。有些事,能忍就忍吧,鬧大了,對誰的名聲都沒好處。”

秦淮茹心裡暗暗得意——這老東西,果然還是這麼好糊弄。嘴上卻愈發可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易大爺,我也想忍啊。可你看棒梗那腿,紅了一大片,剛才哭得肝都顫了,我這當媽的聽著,心都揪成一團。我就是覺得他可能是餓了,想找點東西填填肚子,哪想到何雨柱二話不說就動手,這一腳踹的,棒梗現在還在抽噎呢。”她說著,偷偷往地上的棒梗使了個眼色。

棒梗立刻心領神會。原本只是捂著腿小聲哼哼,這會兒索性張大了嘴,眼淚鼻涕一起流,“嗚嗚”的哭聲在中院裡迴盪,活脫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他心裡卻跟明鏡似的——剛才去找陸佳,根本不是為了討糖,是想偷偷往她菜籃子裡扔塊泥巴報復,誰讓何雨柱總護著她?沒成想被何雨柱抓了個正著,結結實實捱了一腳。但現在裝傻充愣正好,誰會跟一個傻子計較?傳出去,何雨柱還得落個欺負憨兒的名聲,正好讓他在院裡抬不起頭。

易中海見棒梗哭得可憐,臉皺成了核桃,更覺得何雨柱做得過分,沉聲道:“行了,咱們在這兒等會兒。一會兒何雨柱肯定得出來,到時候我好好說說他,讓他給棒梗賠個不是,再去衚衕口的雜貨鋪買點吃的補償補償。”

秦淮茹連忙點頭,又俯身拍著棒梗的背,聲音柔得能滴出水:“棒梗乖,別哭了啊。一會兒就讓傻柱叔叔給你買糖球,買那種裹著芝麻的,甜滋滋的,好不好?”

棒梗只顧著“嗚嗚”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眼睛卻透過指縫,偷偷瞟向何雨柱家的方向,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等他“好”了,非得讓這傻柱子嚐嚐厲害!

沒過多久,何雨柱果然從家裡出來了。他剛才回去見陸佳沒受什麼驚嚇,就是嚇得臉色發白,攥著他的手直哆嗦,心裡的火氣更盛。想著必須跟秦淮茹說清楚,讓她看好棒梗,別再招惹是非,不然別怪他不客氣。

剛走到中院,就被易中海攔了下來。“傻柱,你站住!”易中海的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嚴厲,想在街坊面前擺擺長輩的架子。

顧南和冉秋葉正坐在窗邊喝茶,聽見外面的動靜,冉秋葉輕輕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低聲道:“又熱鬧了,這賈家真是消停不了,一天不惹事就渾身難受。”顧南端著茶杯,嘴角勾了勾,沒說話——看著這群人勾心鬥角,互相算計,倒比看話本有意思多了,還不用花錢。

何雨柱看著攔路的易中海,耐著性子道:“易大爺,我還有事,得回去陪著陸佳。她剛才被嚇著了,胎氣有點不穩,我得好好照看著。”

“你先別急著走!”易中海沉下臉,提高了音量,“傻柱,你這話就不對了。棒梗現在是什麼情況?一個半傻不愣的孩子,就算有什麼不對,你至於下那麼重的手嗎?跟一個傻子計較,傳出去像話嗎?街坊鄰居該怎麼看你?”

棒梗在地上聽得真切,心裡暗罵易中海老東西,淨說些屁話!嘴上卻哭得更兇了,還故意往何雨柱腳邊蹭了蹭,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害怕又像是委屈,演得十足十。

秦淮茹見狀,立刻抹起眼淚,聲音哽咽:“柱子啊,我知道你心疼陸佳,可棒梗他……他畢竟是個傻孩子啊。他能懂什麼?不過是一時好奇罷了。你就不能多擔待點嗎?都是一個院住著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何雨柱本就一肚子火,被這兩人一唱一和,火氣“噌”地就上來了,像被點燃的炮仗:“我知道他傻!可傻也不能隨便嚇人啊!陸佳懷著我們何家唯一的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他指著地上的棒梗,聲音都發顫,“今天這事我先不計較,但你們必須看好他,把他鎖在家裡都行!再敢靠近我家半步,別怪我不客氣,直接送他去派出所!”

秦淮茹還想辯解,何雨柱卻根本不看她,只盯著易中海,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疏離:“易大爺,我知道您向來幫著賈家,但我家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陸佳要是有個好歹,誰來擔這個責?您擔得起嗎?”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漲成了豬肝色。他現在不過是個四級鉗工,退休工資剛夠餬口;而何雨柱是軋鋼廠後廚的紅人,食堂副主任當著,廠長跟前都能說上話,他哪裡得罪得起?只能訕訕地別過臉,心裡卻把何雨柱罵了千百遍——這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年要不是自己提點,他能有今天?

何雨柱又看向秦淮茹,語氣冷了幾分,像淬了冰:“還有你,秦淮茹。我知道你在後門房幫忙,後廚的事,你最好安分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總往家帶菜葉子、剩饅頭,以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看在東旭哥的面子上,看在街坊情分上。”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起來,像刀子似的刮過秦淮茹的臉:“但現在顧南迴來了,他管著廠裡的紀律,眼裡可不揉沙子。你要是被他抓到把柄,可別指望我能保你。到時候丟了差事,甚至被廠裡追究偷拿公物的責任,都是你自找的。”

秦淮茹臉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她沒想到何雨柱會把這事挑明!她本還想靠著何雨柱的關係,往後廚多撈點好處,補貼家用,現在看來,這傻柱是真的跟自己劃清界限了,半點情面都不講。

“柱子,你也知道我們家的難處……”她還想辯解幾句,把自己摘乾淨。

“難處不是你佔便宜的理由!”何雨柱打斷她,聲音冷硬,“管好你自己,管好棒梗,別再給我惹事!不然誰也幫不了你!”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又快又急,心裡全是陸佳的影子,恨不得立刻飛回她身邊。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不敢追上去喊——後廚夾帶東西的事要是被顧南聽見,那才是真的完了,連最後一點活路都沒了。她狠狠瞪了眼地上還在裝哭的棒梗,咬著牙往家走,心裡把何雨柱和顧南都恨上了——這兩個殺千刀的,都等著瞧!

院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棒梗還在假哭,只是那哭聲裡,多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風捲著落葉飄過,打在他臉上,涼颼颼的,像誰在嘲笑他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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